“你這樣,我們不當面採訪。我把這些匯總的問題都交給你,你挑出一部分來回答,至少回答五十個問題,怎麼樣?”李向陽提出了一個建議。

林為民想了想,“這樣倒是可以,那你有空讓人給我送過來吧。”

“行,不過你儘快啊!”

“知道了。”

第二天,李向陽送來了一疊稿紙,林為民忍不住吐槽:“你們報社就不能用辦公軟體把這些問題匯總一下裝到軟盤裡嗎?”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家大業大?全報社就一共兩臺電腦,我們這幫幹粗活的能用得上嗎?”

“你首席記者都用不上,還有誰能用得上?”

“首席記者也沒用我又不是領導。”

看得出來,李向陽對此滿腹牢騷。

晚上回到家,韓定邦和殷歌麗帶著小囡囡來了。

小囡囡87年生的,今年已經五歲了,屬於幼兒園大姐大一輩兒的。

她一進門就到處找小豆包,“小千尋,小千尋,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

《千與千尋》連載的這幾個月時間當中,《兒童時代》的銷量一漲再漲,120萬份的歷史記錄早已被打破。

現在每一期都在創造歷史,而且是大跨步的創造歷史。

兒童文學這一類作品有個優勢,雖然平時看起來很小眾,但一旦口碑發酵成功,所引發的病毒效應是極其可怕的。

畢竟小豆丁們都得上學,一個學校裡只要有幾個忠實讀者,就足以在短時間內將這部宣傳的人盡皆知。

而且這幫小豆丁們跟大學僧還不一樣,大學僧們自詡見多識廣,博聞強記,動不動就有各種主義、傾向,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

小豆丁們的訴求就簡單多了,好看就行。

《兒童時代》在九月號時,銷量已經突破了140萬份。

到了十月號,銷量再次大幅度攀升,達到了驚人的190萬份。

這種病毒式傳播正在顯示它的威力,《千與千尋》已經連載五期,距離連載結束還有三期,可以想見,在未來三期內,《兒童時代》的銷量仍舊會以這種誇張的漲幅不斷的為兒童時代社創造一個又一個新的、難以逾越的歷史。

而伴隨著《兒童時代》狂飆的銷量的,是《千與千尋》在國內小學生、中學生群體當中與日俱增的影響力。

短短几個月時間,《千與千尋》已經成了所有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的共同話題,並且還在不斷的向上、向下相容。

一開始,很多家長只把《千與千尋》當做了一部普通的童話故事來看待,並未察覺出什麼特別。

但因為孩子們的喜愛,很多家長們不得不被動的瞭解《千與千尋》這個故事,就像曲小偉一樣。

結果很多大人看過故事之後,反倒比不懂事的孩子們更懂得欣賞這部。

也有很多大人是透過跟同事、朋友聊天瞭解到《千與千尋》這部,看過之後覺得不錯,又講給了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