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超越諾貝爾(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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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萬一呢?
於華嫉妒的不是有沒有可能成為諾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者,他更在意的是林老師的認可。
他想不通,我比那個小眼睛差哪兒了?
於華的想法不重要,乘著諾貝爾文學獎的這股東風,謨言被林為民的一次採訪推到了廣大民眾的面前,獲得了往日難以想象的曝光。
但謨言與林為民不同,他的作品向來具有一定的爭議性,這一番關注和討論對他來說屬於是譭譽參半。
謨言的這一次出名算是今年諾貝爾文學獎的附帶效應之一,實際上除了國內的輿論,林為民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訊息在全球各國都引起了極大的討論。
作為近二十年裡,世界文壇上湧現出的極少數具有讀者號召力和作品廣泛影響力的知名家,林為民在世界各國的知名度都是很高的。
他也一直都是近十年以來歷屆諾貝爾文學獎評選的熱門獲獎作家之一,陪跑了這麼多年,此次終於榮獲大獎,自然也引來了眾多新聞界、文學界和讀者群體的關注目光。
米國知名文學季刊《凱尼恩評論》在本屆諾貝爾文學獎公佈獲獎名單後就發表了一篇由米國知名漢學家史景遷所寫的題為《林為民的世界性語言》的文章。
史景遷是米國國內研究中國近現代史的知名專家的,同時也是《紐約時報》《紐約客》等西方知名主流媒體的特約撰稿人。
“漢語是一種表意性很強的深度語言,而西方的語言則屬於表音性較強的淺度語言。對於西方人而言,中國人的語言和文化幾乎就是一個無法進入的封閉結構,實在是太難理解,也太難掌握了。
而林為民在其作品當中,做出比較貼近現代風格的改變,既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傳統中國的意味,也達到了讓不同文化的讀者易於理解的簡潔。哪怕是讀者沒有理解其中的奧義,也不影響整體的閱讀體驗。
比如他在作品當中拋棄了很多漢語文學當中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意思’‘意味’,這些東西在具有一定閱讀深度的中國讀者讀起來可能會覺得十分微妙與豐富,但對於難以契合漢語閱讀習慣的外國讀者來說,無疑是極其艱難的。
哪怕是很多孜孜不倦、用力甚勤的漢學家,有時也很難深刻的理解很多中國文學作品當中的含義,這也就是中國文學作品很難在海外獲得大量追捧的重要原因之一。
林為民的作品在這方面為中國作家們樹立了一個很好的典範……”
史景遷發表在《凱尼恩評論》上的評論文章具有一定的學術性質,相比他的文章,《紐約書評》上關於林為民此次獲獎的文章就顯得十分具有可讀性。
最新一期的《紐約書評》上發表了《傳統中國的現代力量》,文中寫道:
“……在這個擁有數千年曆史文明的國家裡,知識分子一直擔任著引領社會進步的角色。時間推進到現在,封建的傳統中國在暴力革命中被推翻,他們脫離了殖民主義和資本主義的扼制,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自1978年中國政府實行改革開放政策以來,中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擁抱世界。但在西方文明主導話語權的世界裡,這種努力要被接受和獲得認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為民的出現對於正處於發展中的現代中國而言,是一件美妙的事。他的文字不僅構建了屬於自己的獨特的、個性鮮明的藝術風格,同時也向全世界人民展示了古老與年輕結合的現代中國。他的作品既保留了十足的文化和地域底蘊,也深刻的反映了現代中國的方方面面。
這對外國讀者,尤其是西方國家讀者認識中國、瞭解中國起到了非常大的積極作用,毋庸贅言,林為民已經成為了中國面對世界的一張名片……”
託了網際網路的福,林為民幾乎是沒有什麼延遲便看到海外媒體對於他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各種各樣的評價。
這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羅傑·斯特勞斯發來的,還有很多是與林為民有合作關係的其他海外出版社發來的。
因為合作關係太多,哪怕是每家發那麼兩三份媒體報道或者評論文章,匯聚到林為民這裡也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字。
縱觀所收到的幾十份海外媒體的報道與評論,對於林為民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都給予了極高的肯定。
畢竟是海外成名多年,又已經陪跑了十年的獲獎者。若這次是爆冷獲獎的作家的話,這些海外媒體早就吵翻天了。
每年關於諾貝爾獎的獲獎名單的討論和爭執不僅是中國媒體慣常的話題,在海外國家也是一樣。
在收到的眾多報道和評論當中,林為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法國的兩份文學雜誌的文章。
可能是因為林為民曾經獲得過龔古爾文學獎,又寫過一篇以法國二戰時期為背景的《無論如何,人生是美麗的》,所以法國文學界和讀者群體對林為民總是抱有極大的善意和喜愛。
《新文學》是1953年由《超現實主義文學史》的作者莫里斯·納多創辦的獨立文學雜誌,一向以不受任何政治傾向和文學流派控制而為歐洲讀者所熟知,在歐洲知識界擁有大批擁躉。
這份刊物上發表了一篇題為《超越諾貝爾文學獎》的文章,看名字就能知道,這篇文章對於林為民的吹捧是赤裸到毫無底線的。
“神奇瑰麗的想象,豐富細膩的感覺,匠心獨運的形式,汪洋恣肆的語言,精彩紛呈。毫無疑問,早在13年前便已獲得龔古爾文學獎肯定的林為民已經是世界級家。姍姍來遲的諾貝爾文學獎好比是家僕給凱旋而歸的騎士送上盔甲,顯得那麼蠢笨而不自知。
對於這樣一位註定留名世界文學史的傑出家而言,諾貝爾文學獎的加冕並非是他本人的榮耀,而是諾貝爾獎的榮耀。瑞典文學院和評委會應該慶幸他們的獎項沒有給的太晚,否則他們必然會淪為文學史上的一大笑柄……”
《新文學》上的這篇文章,不僅名字很法國,連內容也是很高盧雄雞。
看著文章上的內容,饒是以林為民的厚臉皮,也有些招架不住。
這個力度,太大了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