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三:不堪回首的過往,鏢師柏溪樾(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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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怎麼沒見魏兄回來?”範世瑾道。
“魏大哥,這會忙著呢!”
劉從、柏溪樾嬉皮笑臉,高興得像三歲的孩童一般。
範世瑾與熊敬崇相看一眼,也搞不懂這兩弟弟的心思。
過了好一會,魏叔進才一臉狼狽的回到了客房,身上都是紅色的印子。
“唉…你們兩個小弟,可真能算計人!算我技不如人!”魏叔進喘著粗氣說道。
“這可不能算我兩算計,是魏大哥你!太過於小瞧人了!哈哈哈哈哈!”劉從很是得意。
一旁的柏溪樾也咯咯得笑個不停,一面笑著一面說道:“魏大哥,我與從弟也算是給你上了一節課,下次不要再掉以輕心了!嘻嘻!”
魏叔進面露難色,沒多說下去,拿了套乾淨的衣服,便去了澡堂。
劉從看著魏叔進走後,便問道:“範大哥,我等還要在北周逗留多少時日啊?”
“我等此時要做的事,便是等!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不管最終剩下的是誰,對我等來說,都沒有什麼不同…”範世瑾靠著緊閉的窗子,他的耳朵貼在窗戶上,細細地聽著外面猛烈的寒風。他明白,更大的暴風雪即將來臨。
原本熊敬崇也靠在窗沿邊,此時他起身撐著懶腰離開了窗戶邊,距離離開避塵門也有些時日,當日熊敬崇所拿出的筆墨硯臺,也只剩下硯臺,那是一副與普通硯臺一般無二的硯臺,放入眾多硯臺中,也不會分辨得出。範世瑾的預言紙,帶領自己與眾人渡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劫難,而自己的判官筆也改變了幾人的命運。熊敬崇相信這一切皆是命運,上天早已有了自己的安排。
但上天的安排並不周密,也不會只留有“出口”與“入口”。上天如果是一個實質上的人,那他應是一個非常調皮的人,他善於設定各種各樣的人,以及各種各樣的天賦給他們,將他們放置在棋盤之上後,便側臥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場戲,所以他自己也不能完全預知事情會有怎樣的走向,也許這便是他的頑皮之所在,人人都喜歡未知的事,喜歡精彩的故事,如果一開始設定好結局,那這樣的故事該多麼的索然無味啊。
“柏哥兒,方才你不是被魏大哥所扔出的石塊砸傷了麼?怎的一點事都沒有?”劉從發現柏溪樾活蹦亂跳的樣子,十分的新鮮,如同水中撈出的魚一般新鮮。
柏溪樾用手摸了摸身上,確實沒有傷口或者淤青的部分,但自己明顯有吐一口血。“奇了怪,我身上也沒有傷痕的存在!?”柏溪樾道。
“黑刃!一定是你的黑刃有這樣的功效!”劉從興奮地指著柏溪樾腰間的黑刃。
這時,柏溪樾才突然想起來,先前自己被石頭砸中的一瞬間,下意識握住腰間的黑刃,疼痛感便在那一瞬間消失了。想到這裡,柏溪樾拔出黑刃,黑刃的劍身有一凹槽,這凹槽猶如經脈一般出現在劍身上,由於先前黑刃過於漆黑,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是否有凹槽,這會凹槽已變成透明,看著就像這黑刃的劍身上有一條縫隙。“這是什麼?先前都沒有見過…”柏溪樾自己也是吃了一驚。
“我父親曾說過,有些兵刃與劍主一心,會替劍主承受傷害,劍在人在,劍斷人亡…不知是否有此事…”劉從說。
“啊?照你這般說辭,這劍若是斷了,我的命便沒了?那我還用它作甚!”
“非也。”魏叔進出現在了門口,接著又說道:“劍的修煉,便是人劍合一,若是你的意志不夠,同樣的劍也會被折斷!就算你不用這柄劍,你的劍折斷了,未必你就能全身而退?”
“魏兄所言極是,柏弟啊!我看你天資聰慧,按理來說武功應不會這般差勁,你需要意志的鍛鍊!”範世瑾不再將頭靠在窗上,他覺得屋內的“風聲”比外面大。
“對!範兄一語道出在下要說的!”魏叔進道。
柏溪樾不再多言,他並不像聞人星揹負國仇家恨,也不像劉從初生牛犢不怕虎,但他有自己的目標,他想成為空陽門的正式弟子。
柏溪樾,柏家劍法的第八百九十八代傳人。柏家原本是北晉某地一武道世家,祖上所創立的劍法一直流傳到了現在,柏家的劍法與別家最大區別,前者是血脈傳承,後者是劍譜傳授,一個是出生就會的,一個是後天可以習得。曾有人猜想,柏家的劍法並不是劍法,而是一種遺傳型的神識,一般人並沒有辦法讓劍能自由伸縮,而柏家不需要藉助特別打造的劍,也不需要特別的劍譜學習,但凡是柏家之人,皆能擁有此力。而在江湖上,劍法超絕之人,便有一柏姓之人,該人現已入北晉朝廷為官。
柏溪樾原本在一鏢局當小役,由於家族沒落,很多柏氏子弟都不再練劍,而是從事普通平淡的事情,柏溪樾也是其中的一支。
一日運鏢途中,柏溪樾像往常一樣,押鏢前往他地。
“各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雖說這趟活是小活,咱也要給人分毫無差的送過去!”領頭的鏢頭扯著嗓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