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這是?”枯榮一驚,可是當他想要吐出血蘭花時,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油盡燈枯的身體,竟然被注入了一股生命力。而與此同時,紀明本人則走過去擋在《六脈神劍》前,笑著對鳩摩智說:“你不是說不看的嗎?怎麼說話不算話?”

“你讓開。”鳩摩智看得正爽,伸手就要將紀明推開。

“武功不在於多,而在於精!”紀明屹然不動,笑著說。

“你……”鳩摩智一下沒推開,又用內力推了一掌,還是推不動。不過他終究不是一般人,變了個臉色之後,突然雙手合十,辯解道:“貧僧自然不會去練這天龍寺的武功,之所以看,只是想要驗證一下劍譜的真假。”

“你練武成痴,已經入了魔障。”紀明道。

“採眾家武學之長是武道正途,何來魔障之說?”鳩摩智搖了搖頭,對紀明說:“你少年有成根本不懂,好的武學跟普通武學,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層次。比如說這大理武功,《六脈神劍》小成者,恐怕就能與貧僧匹敵,而《一陽指》,就算你練出了花兒來,也決計不是貧僧的對手。”

此話一出,大理眾人憤怒,而紀明,他則是笑了。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還真要耍兩招一陽指,讓你見識見識了。”紀明道。

“好啊!”鳩摩智說著,運轉內力,使出了自己所創的“火焰刀”。見狀,紀明微微一笑,伸出食指猛地點向了他。瞬間,一道犀利的劍氣從指尖射出,打在了鳩摩智的火焰刀上。

只是,相比於那幾十年功力的火焰刀,紀明的一陽指劍氣根本毫無作用。

對此,鳩摩智冷哼一聲,道:“知道厲害了吧?”

“一道不行,那十道呢?”紀明一笑,猛地發出十道劍氣,全打在了火焰刀上。下一刻,火焰熄滅,鳩摩智疼得揉起了手。但緊接著,紀明跳起來,幾十上百道劍氣順著一條線來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射在了他的肩膀上。

瞬間,半個身軀被穿透,劍氣趨勢不減,把大理石地面都射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指洞。

“這……也是一陽指?”鳩摩智癱軟在地上,駭然道。

他印象裡的一陽指,似乎用內力都能硬抗,可沒有這個威力。

事實上,一陽指的消耗在於精氣,紀明那玩意兒近乎無限,根本不怕被消耗。另外,因為身懷“大周天神功”,他的內力也生生不息,幾乎不可能被耗盡。當然,只是持久而已,在數量和強度上,他只有一年多的功力,遠遠不如鳩摩智。

不過,用來施展武功,卻已經足夠了。

“武功沒有高下之分,只是練武的人有強弱之別。”紀明微微一笑,說:“我的‘一陽指’確實超出了尋常武學的範濤,可只要用心苦練,把它完全吃透,你們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甚至更強。”

段譽突然驚呼道:“一陽指都那麼強,那你要是學了六脈神劍……”

“明明一根手指就能解決對手,我為什麼還要用兩根手指呢?”輕笑著,紀明說:“那六脈神劍固然強大,可千百年來,又有幾人能夠練成?與其去求那虛無縹緲的神功,還不如腳踏實地,把自己的武功修煉到出神入化。”

紀明倒也不是在胡說,李小龍截拳道宗旨,就是越簡單實用的招式,威力越大。

獨孤求敗、掃地僧、張三丰,凡是到達一定境界的高手,他們都不再拘泥於招式。

“難道,我的火焰刀,練好了也可以戰勝六脈神劍嗎?”鳩摩智問。立馬,紀明笑道:“當然可以!我在少林學過跟你類似的火焰真氣,你且看好,我照著你的武功套路,把真氣凝聚在手上……”

說著,他猛地一拳,打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地面沒有任何變化,可不遠處的井水,卻猛地噴了出來——這一招隔山打牛,打得是地底深處!

段譽被一朵水花濺在臉上,竟然燙得生疼,於是驚奇地說:“太厲害了,這位小師傅的火焰真氣,竟然把井水都給燒開了。”

“這……”雖然拳和刀不一樣,可內力卻是沒有區別的。

他能感覺到,如果摒棄其它武功,專修火焰刀,自己一樣也可以達到這種地步:不需要高深的內力,也不需要精妙的招式,只要把一種攻擊練到極致,所形成的效果就是不可思議的!

紀明微微一笑,問:“鳩摩智,你懂了麼?”

“阿彌陀佛!”鳩摩智念著佛號,直接散掉了自己雜亂的內力。紀明見狀也給了他一朵血蘭花,說:“這是一種能夠讓人血肉重生的靈藥,你吃了它,好自為之吧!”

就在剛剛鳩摩智唸佛號的一瞬間,他的時空能量暴增了好幾倍。

很明顯,此時的大輪明王,已經頓悟成了真正的高僧。

“事實證明,就算改變了劇情,只要劇情人物成長起來,時空能量也一樣會有。”紀明轉頭對小蘿說。就在這時,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突然從地底傳出,緊接著,就聽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說:“上面的小輩,你打了我一記一陽指還不夠,又往下面放一記火焰拳,把我的床都給燒了……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很失禮的事情?”

ps:這也是一個原著裡提到過的人,你們不妨猜一猜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