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在地下裝神弄鬼?”紀明大喝一聲,如來神掌猛地出擊,在大理石地面上拍出了一個巨大的掌印。下一刻,一個灰頭土臉的中年人從掌印中間鑽出,滿臉鬱悶地說:“前幾天才被人挖了墓地,好不容易找了個清靜的地方睡覺,你又來這裡放一陽指,現在的江湖到底是怎麼了?”

說著,他一指伸出,點在了紀明的肩膀上。

“你幹什麼?”紀明愕然道。

“揍你!”那人說著,一拳打在了紀明的胸口上。

“有毛病。”紀明無視那一拳,直接一記如來神掌拍向了那人。下一刻,一道氣牆憑空出現,擋住了紀明的攻擊。那人見狀,猛地後退了好幾步,一臉戒備地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點穴對你無效?”

回答他的,只有上百道重疊在一起的,一陽指劍氣。

“你跟挖我墳墓的那人是一夥兒的,我記得你們的武功——沒法點穴還打不死,簡直就跟牛皮糖一樣。”中年人說著,兩手突然擺出了奇特的造型:一臂放頭上,一臂放頭下,每隻手收縮兩根手指,留三根直指紀明。

一時間,劍氣暴起,整個天龍寺都響徹起了劍鳴。

“這種姿態,這種威勢,難道是……修煉到大成的六脈神劍?”枯榮驚呼道。

“奇怪了,這個人,我怎麼感覺有點面熟呢?”段譽皺眉說。立馬,段正淳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喝道:“不學無術的東西,這是我們大理段氏的老祖,‘六脈神劍’和‘一陽指’的開創者,神劍段思平!”

“老祖?”段譽揉著腦袋,難以置信。

很顯然,這又是一個幾百年不死的老怪物。

“幾百年了,看來因為沉寂得太久,世人都忘記了我‘六脈神劍’的威名。”喃喃說著,段思平把雙手向前一推,無形劍氣就在瞬間凝聚起來,化成六道半透明劍刃,帶著破空聲,攻向了紀明的要害。

下一刻,只聽“乒乒乓乓”一連串的金鐵交鳴聲,劍氣全部射入紀明體內,但卻沒有傷到衣服。

這速度,這控制力,讓觀者俱都瞪起了眼睛。

“我就不信,你現在還能沒事兒。”段思平遙控著劍氣,冷哼道。下一刻,紀明化成一道殘影,猛地一記寸拳打在了他胸口。至此,劍氣失去控制,以紀明為中心,向四處噴射了起來。

但是,紀明本人,卻連衣角都沒有傷到。

“如果我這種體質算是一種武功的話,那你之前所見到的只是二流水準,而我,則是頂尖超一流!”擊退段思平後,紀明看著他說:“我的身軀幾乎可以免疫一切傷害,你所苦練的‘六脈神劍’,它對我沒有用!”

說完,他帶著小蘿,直接走了出去。

在他走後,龐大的天龍寺轟然倒塌,連同下方的大理石地面,全部都化為了塵土。

“這彼其娘什麼武功啊?怎麼一個比一個噁心!”原地,段思平氣得跺腳——之前在墓地裡睡覺的時候,他被一隊士兵給挖了出來。被吵醒的他勃然大怒,當場就給了每人一道六脈神劍。

然而,那些看似普通計程車兵,被劍氣打中之後竟然毫無反應。

特別是那個自稱摸金校尉的傢伙,被砍了頭,接上之後竟然還能活蹦亂跳,這真的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