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越來越濃,在那陣霧將所有人分散之前,顧懷薇先抓住了金姐的手把她和自己綁在一起。

“我這樣會不會礙你的事兒?”金姐對於自己一路上沒有給顧懷薇提供到什麼幫助而感到愧疚。

“問題不大。”

顧懷薇經歷了那麼多小位面,再危險的情況也都遇見過。

她手裡握著那麼多小位面的先進武器,學會了那麼多新的本事,如果連自己身邊幾個人都保不住,那她這些東西豈不是都白學了。

金姐抿了抿唇,見四下無人才開口:“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但是因為你的身邊一直有其他人,我不好說。”

“你是想問我姐的事情吧?”顧懷薇猜出了他之後想要問的話。

“嗯。”金姐露出懷念的神色,“長歌她是不是在這裡?”

“這裡是姐姐最後失蹤的地點。”

金姐聽到顧懷薇肯定的答覆,心裡生出一絲竊喜。

自從顧長歌失蹤之後,她們一直在尋找她的蹤跡。

雖然很多人在金姐這裡說過,讓她節哀順變,去結交新的朋友。不要沉溺於過去,不要執著於不可能再出現的人。但金姐不這麼想,她一直覺得顧長歌還會回來。

尤其是遇見了顧懷薇。

顧懷薇從來沒有放棄過。

有顧懷薇在前面堅持,金姐覺得自己也應該繼續相信下去。

她還藏了一櫃子的酒,等著顧長歌回來一起喝。

這陣霧來得古怪。

霧把顧懷薇和其他人分隔開之後沒有主動攻擊她。

從四面八方都傳來戰鬥的聲音。

顧懷薇想要憑藉著氣味尋找其他人的方位,繞了幾圈沒找到出路。

剛才的打鬥聲音徹底安靜下來。

顧懷薇又從翡翠手鐲裡拿出羅盤和針,將羅盤放在手心處,用針刺破自己的指尖,擠了擠,把鮮血滴在羅盤正中央,念動著咒語。

血與血之間可以牽引,這個方法能幫助顧懷薇找到附近受傷的人。

金姐緊跟著顧懷薇防止走失。

穿過重重濃霧。

前方可以看見一人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顧懷薇走了過去,看見渾身是傷的狼塵。

見到毫髮無損的顧懷薇,狼塵吐出自己嘴巴里的血沫子:“可惡!這場架打得可真不痛快!”

那些人只藏在霧裡偷襲,不和狼塵正面決戰,他們不停地消耗著狼塵的體力,在他的身上製造細碎的小傷口,想把他的鮮血耗盡,讓他力竭而亡。

“你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狼塵疼得齜牙。

顧懷薇攤開手,如實相告:“沒人攻擊我呀。”

“這些人和白天老子在荒原裡看到的那抹黑影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狼塵身上的傷口多為條狀的淤青,有些傷口還往外面滲著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手臂上的血,“本以為是衝著你來的,沒想到是衝著老子來的。真麻煩,老子從來不和這些暗地裡使壞的傢伙打交道,也不知道他們為何出手。”

“我這裡有止血的藥。”顧懷薇扔出一個白瓷瓶子給狼塵。

狼塵直接把瓶子給顧懷薇扔了回來:“難吃死了,又苦又澀,就這點小傷,老子不要吃藥。”

“不吃藥傷口好得慢。”顧懷薇覺得自己越來越像知心大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