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沐靈汐竟然撐著發燒的身體走了進來。

俞景之已經不在門外。

“竟然真的被打得這麼慘,明明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沐靈汐看見了宋雨欣臉上的傷,嘆了口氣,轉而對顧懷薇說:“懷薇,你在教她殺人嗎?不可以的,這裡不是小位面,教唆殺人也是犯法的。”

她還想著顧懷薇能夠迴歸正常的生活。

迴歸正常的生活前提是,手上不能沾血。

“對吼。”顧懷薇眉眼彎彎,摘下那副礙事的眼鏡後,她笑容更加明媚張揚,“壞毛病,下次一定改。”

“不是,你們管我做什麼?”宋雨欣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過去,破罐破摔,“我和俞景之的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曾經,那些試圖幫助她的人,下場都很慘。

顧懷薇和沐靈汐對她而言只是陌生人。

她不想把她們牽扯進來。

於是,她向顧懷薇她們訴說了俞景之的可怕之處,細數了她這一年多的非法遭遇。

“別管我。”她喃喃道,“否則,他是個瘋子,就算自損八百,也要拉你們下地獄。”

她聲音哽咽。

顧懷薇卻不在乎她的苦情戲,只問:“你想結束這一切嗎?”

宋雨欣抱住自己的膝蓋:“我沒離開的資本,也不是他的對手。”

握緊刀就好了。

有置之死地的決心,還怕什麼?

沐靈汐則是認真地說道:“我可以幫助你,我的生意做得比俞景之還要大,他的家族在我面前是不夠看的。”

沐靈汐的話顯然更有說服力。

畢竟她手腕上戴著幾百萬的百達翡麗。

顧懷薇在意的則是另一個點:“你是真的想要離開還是在和他鬧彆扭?”

宋雨欣一怔,眼神迷茫。

她和俞景之之間,除了仇恨,的確還殘存著愛。

他不發瘋時,對她很好。

只是這份愛裡摻雜了太多痛苦。

她已往前走,他卻困在過去。

她到底放不放得下?

宋雨欣低聲呢喃:“或許是我太缺愛了……總是沒辦法徹底擺脫他。”

“錯。”

“你不缺愛。”

顧懷薇和沐靈汐相視而笑,異口同聲地說道:“你真正缺的,是權力和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