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屋裡女屍救了他,許十營朝她表示感謝,一連串的靈異事件發生,讓他只想趕緊回去,他現在突然覺得,死亡比賽跟靈異事件相比,都是毛毛雨。

許十營此時此刻無比地期待比賽,只要能活著回去,他願意幫助李若水贏得比賽。

起身彎腰九十度再次感謝女屍,剛踏出一步木屋門口一步,平靜下來的槐樹枝再次沸騰起來,比之前還要猛烈,整個天空佈滿密密麻麻的枝條,齊刷刷擊向許十營。

許十營臉色蒼白,認命地閉上雙眼,這麼多枝條不留死角擊向他,是不可能躲過去的。

就在他即將閉眼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從眼前一閃而過撲向天空中的枝條,許十營瞪大眼睛,凡是黑影所過之地,枝條紛紛斷裂,而黑影卻反而越來越大。

離得近些,許十營注意到,原來黑影便是木屋裡的那隻貪吃耗子,只見它用鋒利的牙齒將枝條一根根咬斷,斷裂枝條均被血色沼澤池吸收,枝條速度快,它比枝條速度更快。

一場危機解除,許十營大口大口的喘氣,臉色蒼白無血色,看著落在地上人性化揉肚皮的耗子笑道:“耗兄,你又救了我一次。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日後只要耗兄需要,兄弟我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元氣大傷的槐樹這下徹底老實下來,收起周圍血色沼澤池和無窮無盡的血霧,恢復其原來的樣子綠色無害。

槐樹的智商很高,知道潛伏起來修生養息,許十營與耗兄交流著,耗兄讓他休息一會兒再走,他搖頭表示不行。

剛才那一幕讓他發毛,回憶著來時的方向,把紅色高跟鞋系在腰間,頭也不回的離去,他發誓,如果有可能,他再也不想來這裡了。

一路上倒是很平靜,什麼危險都沒遇見,回去的路上,他拿出手機報了警,無論能不能洗去冤屈,死者都應該入土為安。

同時在回去時,還發生了一段小插曲,許十營觀耗子兄極有靈性想著帶它一起離開,但耗子兄拒絕了他的好意,留給他一個孤獨傲嬌的背影。

為了趕路,許十營走路速度很快,再加上霧全都散去,視線不受阻攔,只有幾分鐘就回到離開的地方,看到那輛黑色座駕臉上先是露出驚喜,還好沒丟,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跟陳雪他們交代了。

可是當他看到座駕旁邊冷若冰霜的李若水,渾身一顫,腿下一軟想要臨陣脫逃,李若水就站在黑色座駕旁邊一語不發地看著他。

許十營尷尬地撓著頭,一時間忘記了李若水是個暴力女流氓的事,李若水凝視著他冷笑道:“某人是把我說的話完全給忘記了是吧?”

“咳咳,哪敢,這不是剛剛內急找個小樹林解決去了嘛,哪敢忘記答應你老人家的事情。”

許十營是堅決不會承認他放下比賽去幹別的事情去了,那樣他會死的很慘的。

李若水不為所動,瞄了眼手機時間:“內急去了四十五分鐘,體力不錯嘛,看來贏得比賽對你來說小事一樁,今兒比賽全靠你了。”

說完,李若水騎上摩托車,油門加到底一溜煙兒走掉,只留下一頭霧水的許十營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發生了什麼,突然之間轉性子了?

許十營百思不得其解,騎上座駕油門開到底追趕李若水而去,本次比賽無規則,只要能贏得比賽就行,也就是說比拼的不單單是速度。

你要小心防備路上的埋伏和襲擊,也許你正開著摩托,突然有人從背後給你來一板磚,所以儘管一個小時過去了,所有人的路程才進行了三分之一。

許十營落後將近一個小時時間,想要超越他們贏得比賽可以說是完全毫無希望的,可恰恰命運就是那麼神奇。

他在前方不遠處看到了一個熟人正在朝他招手,而這個熟人正是王森。

“你小子什麼時候還有偷窺女人的愛好了?”

許十營摩托車靠邊停下來,王森看到他腰間的紅色高跟鞋意味深長的望著他,只把他看得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