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見習陰陽師 第二十章:槐樹流血淚(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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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耗子兄完全離去,許十營望向地上那塊黃橙橙的東西,是一枚戒指,戒指上沾染著口水和牙印使其微微變了形,他也顧不得髒,正要撿起來,門外吹來一陣強烈的冷風,吹得門嘎吱嘎吱響。
即使待在屋裡,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許十營正對著門口縫隙處,寒風吹打在他的身上冷得直髮抖,他將衣領豎起來抵擋寒風,發現作用不大,鳳比他想象的還要冷。
冷到你的骨子裡,讓你覺得蓋上一層棉被都覺得冷的程度,許十營向後退了退,沒有正對著門縫,瞬間好受許多。
鳳沒有停下來的徵兆,反而越演越烈,他使用全力都未能推動的木門,居然出現裂痕,如同畫著神秘的符文,裂痕一直上下延伸,而在這個時候,鳳停下來。
許十營沒有冒然向前,這陣風來得太過詭異,先觀察一陣再說,倒是耗子兄吃完了吃了一小半巧克力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扭頭瞄了許十營一眼,極通人性的它吱吱吱的叫著。
顛著小碎步進窩裡鼓搗半天,找出一枚極向煤球的圓珠,圓珠周身滿是刺,耗子兄用兩條後腿挖土的方式推出圓球,小心翼翼地推到許十營腳邊,吱吱叫著。
許十營看到腳邊的黑色圓珠很奇怪,不明白耗子兄想幹什麼,難不成這枚黑色圓珠有著特殊用處不成?
儘管不敢相信黑色圓珠有著神奇的作用,但耗子兄也是一番好意,許十營蹲下身子笑著撿起來:“耗子兄,謝謝啦!”
耗子高興的一邊原地轉圈一邊吱吱吱的叫著,黑色圓珠入手,重量還不輕,別看只有拇指大小,許十營估摸著得將近有一斤的分量,也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成的。
周身的刺很尖很扎手,稍微用點力便能扎入面板中,許十營眼睛一亮,門已經上下裂開,說不定用它能起到著力點的作用,一下子把門砸開呢。
許十營打算試試,找到門上裂痕最多的地方,然後使出全身氣力扔出,圓球化作一道黑影,裂縫處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可以看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裂痕,當裂痕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停止住,許十營上前用力跺了一腳,門瞬間碎裂成一塊一塊的,涼風迎面而來,冷得直讓人頭皮發麻。
雖然冷,他的心情卻很好,終於逃出這個鬼地方了,許十營沒有忘記他的承諾,回屋拿上高跟鞋,然後撿起地上的金色戒指,朝女屍道:“請放心,我會盡力還你一個公道的!”
說完,許十營頭也不回的走出木屋,映入眼前的是兩棵老槐樹,他注意到,進來時葉子是綠色的,現在看到確實紅色,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抹了一把樹皮,卻看到掌心全是血,而他碰觸的地方,居然在緩緩流著鮮血。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眼前這顆槐樹在晃動,書上的葉子發出沙拉拉的聲響,動靜大了些,幾片紅葉落在地上更讓許十營眼睛掙得很大。
紅色葉子就像人參果一樣入土即化,槐樹皮還在流血,鮮血滴落下來將土壤染成血紅色,空氣中瀰漫著一層血霧。
血霧被許十營吸入肺部,本能地察覺到一絲不妙,但為時已晚,他只覺得腦袋暈沉沉的,現在很想睡覺。
槐樹噴出的血霧越來越多,連帶著小木屋都被籠罩了進去,地面全都化作血色,槐樹動了,枝條不停地瘋長,襲向許十營,他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奈何枝條太多了,根本躲不過來。
枝條纏住他的腰部,拖向槐樹前,樹皮上的血液流血速度加快,四周圍堆起一個小小的血色沼澤地,咕嚕嚕冒著血泡滲人心魂,枝條緩緩將他下放,想要把他當做化肥來使。
許十營使勁掙扎著,枝條被他掙裂開來,他腳踩槐樹借力用力跳出血色沼澤地外,那根被他扯斷的枝條成了沼澤地裡的口糧。而槐樹上殘留的半截枝條,就像蚯蚓一樣可以再生,儘管再生的速度很慢。
受傷的槐樹兇性大發,全樹枝條將他包圍起來,然後一擁而上,逃過一劫的許十營額頭上直冒冷汗,對付成精的槐樹,普通的辦法是不行的。
咬咬牙擠出鮮血滴在木槍上,木槍一點反應都沒有,許十營這才想起來,對於鮮血有著一定的要求,需要心臟精血和眉心精血,心臟他是暫時沒有辦法弄出血來,眉心處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受了傷的槐樹發了瘋似的不給他留有喘氣的機會,射箭般撲來,許十營連連閃躲,一隻腳不慎落入血色沼澤池中,看似無害的沼澤土壤,腐蝕性極強,只是沾了沾邊緣,腳上的鞋子便破了個窟窿。
許十營連忙抬起腳,一隻枝條突然襲來,他在地上連續打轉躲避著,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不知不覺中來到木屋門前,枝條卻詭異的停了下來,扭動著身子探了一番後,最終離去。
沒了動靜,槐樹逐漸恢復原狀,只留下血色沼澤池,槐樹不再流血,一切恢復原來的模樣。
許十營直躺在地上劇烈喘氣,幸好得救了,槐樹枝條太多太恐怖,根本躲不過來,他又沒有學到任何的法術。
自今日回去後,他發誓一定要好好跟著老乞丐學法術,毫無還手之力的冒險他絕不想再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