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谷的護宗大陣!

透過光影看去,琅炎赫然身處其中,正一臉露著一臉的冷峻,看著攻襲而來的眾人。

“琅某自問未與諸位結下新仇,這般來勢洶洶,究竟是何意!”琅炎聲震山谷,開口言道。

“琅炎,今日起,幽篁谷便不復存在了!”並未有人回應琅炎,在眾人悄然時候,屠烈突然兀自言道,隨後一步踏出,拳蒙金光,向大陣轟了上去。

憶清盯著琅炎,則是目露冷冽,想起那日琅炎對她道出的汙言穢語,心中驀然湧上一股殺意,而後也衝了上去。

“琅炎,你半夜偷入我閨閣,偷走老孃褻衣,此仇不共戴天!”就在這時,一道格外突兀的聲音自人群中響起,只見一個九旬老嫗手執龍頭柺杖,對著琅炎戳戳點點道,同時身影一閃,散出一股乘丹境中期的修為氣息,同向那光影攻了去。

這老嫗乃是處子門門主,潔身如玉,最喜不得與異性接觸,雖已至耄耋之年,卻從未與男人行過歡愛之事。但在前幾日,恰逢她外出歸來,卻目睹了“琅炎”正從她的閨閣中竊取衣物。礙於“琅炎”的實力,老嫗雖然羞憤,卻不得不忍氣吞聲,但隨著易寒討伐幽篁谷的訊息傳出,她登時加入了進來。

“哼!琅炎,你將老夫的小妾擄走,真是臭不要臉!”老嫗話聲剛落,一道怒聲再次傳出。

“……”

隨著一道道口誅筆伐,琅炎面sè難看,對方所說,皆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剎時便明白了過來,是有人在設計他!

旋即,他將目光盯向了易寒。

易寒對此,則是聳了聳肩,未予理會,轉而露出了一臉怪異神sè,看向了身旁的洪塔山。

迎著易寒的目光,洪塔山訕訕一笑,而後露出凜然的殺意,衝向了大陣。

無數靈光攢聚,如之前破古墨苑大陣一

般,眾人皆是對準了一點攻去。

不過,片晌過去,大陣卻依舊完好無缺。

一道道攻擊如雨點般落在大陣上面,但隨著其上片片光影閃爍,那攻擊卻被分散了開,向大陣的他處暈染而去。

只見在護宗大陣之內,有三個眉心閃爍著三道銀痕的老者坐立,手指於虛空頻點,正在馭動著這座大陣。

他們,乃是幽篁谷供奉了數十年的術士,皆達到了三紋之境!實力,更是已經可以和乘丹境界的靈脩相媲!

眾人見狀,頓時洩了氣,照此下去,他們只會將體內的靈力白白耗盡!

不過,就在眾人正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白影突然出現,手御青芒竹劍,剎時將兩個術士的眉心貫穿!

竟是赦生!

第三個老者察覺,面sè猛然一變,扭頭看著又向他襲來的竹劍,當即探出了一隻手,而後釋出一股魂力,將劍尖阻滯在了掌中。

他們三人正在操控大陣,根本難有半點分心,所以赦生的偷襲便可輕易成功。至於這第三個術士老者,隨著兩人的死去,這大陣,他已然孤掌難鳴。

此刻,隨著赦生襲來,他雖抵住了攻擊,可也只是僅僅堅持了一剎,因為他的心神尚在護宗大陣之上。

一道幽光閃過,掌控大陣的最後一個修士,頓時氣絕身亡!

陣外的眾人見狀,無不愕然,他們絲毫都沒有料到,幽篁谷中竟會出現倒戈的一幕。不過眼下卻容不得他們多想,三個術士已然斃掉,趁此機會,他們倏然聚力,再次攻了上去。

“赦生!我將你當做心腹,沒想到你今日竟敢弒主!”琅炎見得這番情形,面sè登時一變,而後怒喝了聲,身影一閃,瞬間便擎拳將赦生擊飛到了十餘丈外。

他也沒料到,這固若金湯的大陣,竟被這樣破了去!

“哈哈哈,你琅氏一脈這些惡僕在千年前殺我先祖,又豈不是弒主!我委曲求全,棲身於此處,等待的便是今日!”赦生嘴角有著鮮血溢位,但卻無顧於此,站起身後,朗聲笑道。

其實,這幽篁谷在千年前,實為赦氏一族所掌,在那時,琅炎的先祖乃是幽篁谷的一個貼身奴僕。

由於他和赦生先祖形影不離,修為境界也在對方的刻意相幫之下得到了長足的提升,實力更是一躍成為了幽篁谷的佼者。

時間淌過,看著赦生祖先身居高位,享盡榮耀,這琅氏奴僕卻在心中生出了妒忌,靠著平日裡照顧赦生祖先起居的利勢,他在飲食當中投下了劇毒,在赦生祖先中招後,他將對方徑直殺了,而後自立為幽篁之主。

對於谷中不滿者,他憑藉著實力,將其盡皆除去。

至於赦氏一族的後人,他並未殺掉,而是勒令其成為了奴僕。

雖然身化奴僕,可這奪宗之恨卻始終在一代代赦氏族人口中流傳著,直至千年!

“我殺了你!”琅炎聽到赦生所言,剎時怒極,馭劍便向對方殺去,不過還未至其身前,隨著一道鏡碎之音響起,幽篁谷的護宗大陣,剎時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