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潮來臨前我便與這隻石獸纏鬥過一次,可它似乎有著不死神通,我力不能敵。”夙鳶頓了頓,繼續說道,“二位若是肯合作,蘊道靈花一方一半!”

語罷,夙鳶便眸光熠熠地看向了洪素和妙紫衣。

“好!”洪素和妙紫衣對視了一眼,略作思忖便答應了下來。蘊道靈花於他們而言,有著十足的誘惑,若是藉此機會能夠再提修為,那他二人在古墨苑的話語將更有分量。

就在這時,夙鳶掂了掂手中的玄鐵,驀地向洪素拋了去,隨後轉身道:“既然如此,我們便抓緊吧!”

由夙鳶引路,一行人快速向一旁的林中走去。易寒等一眾弟子依舊跟隨,倒非是他們必須跟著洪素和妙紫衣行動,而是為了自身的安危著想。

風潮揩過不足半刻時辰,諸宗派從風坳中齊出,尚在團簇當中,如果他們單獨行動與百餘人相撞,無怨還好,若是遇到了和古墨苑交惡的宗派,到時候悔之不及。

大概行了十餘里,眾人在一片林木頗為稀疏處停下了腳步,隨後蟄伏在了叢叢草色當中,順著夙鳶指引,眾人齊齊望去。只見在前方不遠處,有四株尤為顯眼的紫色花朵傍生在一棵樹下,隨輕風曳動著。

“果真是蘊道靈花!”遙遙感受著花朵散出的波動,妙紫衣和洪素皆是眸光一閃,不過眼下,他們卻並沒有發現夙鳶所說的石獸出現。

“看蘊道靈花的旁邊!”就在二人心生疑惑時,夙鳶驀地低聲開口。

只見在蘊道靈花的一側,有一塊瓦灰色的岩石,可在眾人的細視之下,卻漸漸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這塊巨石便是那隻石獸!”夙鳶一語道破,時的石獸是一種蜷伏狀態,迷惑了眾人的眼目。又沉目觀察了一會兒,夙鳶接著道,“稍後我與妙紫衣洞主將其引開,洪素洞主去摘靈花!”

“你信得過洪某?”洪素聽到對方地安排,眉頭倏然一挑。

“古墨苑乃是大派,又怎會欺我一個小小的魅月樓!”夙鳶一笑,緊接著便於草叢中衝出,妙紫衣見狀,跟上了前去。

洪素看著夙鳶的背影,面無表情。對方的話語雖謙卑,可他在其中卻聽到了一絲威脅,魅月樓雖然不足一隅,但背後卻有著多方勢力盤根錯節。再者,夙鳶的修為已至乘丹境中期,與他相比也不遑多讓。若是他強行佔據這四株蘊道靈花,古墨苑此行怕是從始到終都不會順暢了。

隨著妙紫衣與夙鳶衝出,二人手中蓄起的靈光也猝然向那隻石獸揮去,只聽得一聲轟然,片片煙塵頓時激盪而起。

“吼!”

妙紫衣和夙鳶還未落定,忽然,一道咆哮聲便自其中傳了出來。待瀰漫的塵囂散盡,只見一隻身長丈餘,形狀如牛的巨獸,正躬伏著獸身,目露兇光地盯著二人。在它的背脊處,有著一片凹陷處,顯然是遭受了夙鳶二人的攻擊所致,不過此時,那凹陷處卻在逐漸地平合著,就在雙方對峙的少頃功夫,石獸已然恢復。

妙紫衣雖聽夙鳶說過這石獸的奇異之處,但親眼見到,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趕快退走,莫要與它浪費時間!”夙鳶發覺已觸怒了石獸,當即向妙紫衣道。可在她回頭間,面色卻是一變,只見妙紫衣操控著一滴水墨,倏然間化為了百柄水墨尖刃,繼續向著石獸攻去。

“你要做什麼!”夙鳶一怔,向妙紫衣喝道。

砰砰……

一連串的撞擊聲響起,墨刃落在石獸身上,有部分被彈開,有的則直接插進了軀體,可怪異的是,石獸的身上竟沒有一滴血跡出現。

“吼!”

石獸仰頸怒哮,隨著軀體一震,那渾身插滿了的墨刃瞬間化為了一縷煙靄消散。與此同時,石獸後足一蹬,驀然向妙紫衣撕嘯而去。

妙紫衣見狀,神色一凜,當即轉身與夙鳶遁去。她實在不願相信石獸會有自愈的能力,這才甘冒不韙去幾番試探,不過眼下的結果,終是令得她由質疑轉為了震驚。

二人御空而行,速度迅疾,須臾便在眾人眼前消失,那隻石獸,也在被二人不斷地挑弄中追了上去。值此際,洪素驀然身動,向那四株蘊道靈花衝去!

“吼!”

就在洪素探手,即將觸到一株蘊道靈花時,倏忽間,一聲咆哮再次響起,與此同時,聲隨影至,只見又一隻石獸從另一側的林中鑽出,遽然向洪素撲去。

“夙鳶不是說只有一隻麼!為何又冒出了一隻乘丹境中期的石獸!”洪素吃了一驚,忙不迭抽身而回,為了給自己拖延足夠的緩衝時間,在他身動的同時,一團躍動的墨焰被其轉手丟擲,之後揮蕩衣袂,一股風勁也隨墨焰而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