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修又問道,“那這小師弟為何要離去啊?”

邱元靖卻道,“是我讓他離去的。”

“啊?師兄你?”李靜修這就有些不明白了。

邱元靖繼續回道,“我與他分析了一下現在局勢,離去也是他自己決定的。”

張清修彷彿有點明白了師兄用意,追問道,“師兄可否詳細說說?”

當然,雖然李靜修平時吊兒郎當,但關鍵時候還是很靠得住,此刻也靜下心來仔細聆聽。

邱元靖緩緩說道,“如今這小師弟被江湖令所糾纏,可這畢竟是傳說之物,根本就沒人見過,是真是假還需要進一步認證。而小師弟初入江湖,根本就無法適應下去。對於我的建議是,武當是小師弟最佳的庇護場所,但不到關鍵時刻絕不使用,和我們的關係也要刻意保持一下,不到險境之時我們也絕不能插手。”

李靜修悟性極高,他隨即問道,“師兄的意思是想看下究竟是真因為江湖令這東西,還是有人或勢力故意借江湖令的傳聞來挑起風波?”

邱元靖感慨道,“不愧是師父溺愛的李師弟呀……悟性果然不同於凡人……”

張清修卻道,“師兄,這您就偏心了吧,咋?我就不是師父的愛徒?”

邱元靖又繼續說道,“所以讓小師弟下山去,在江湖上游歷一番。過些時日,是兇是吉自然也就見真章了。”

張清修佩服萬分,不愧是三師兄,果然是見多識廣、心思縝密。但他又想到什麼,隨即問道,“那需要派武當弟子暗中幫助嗎?”

邱元靖瞪了一眼這個掌門,“這事誰也說不準,也許數月,也許數年,更也許遙遙無期。要讓他去江湖上闖,總要有些自保本事吧。”

李靜修此時嘆氣道,“所以師兄才用自身真氣,強行為曾小子增開八脈奇經吧?……哎……”

邱元靖此時到是來了興致,“不過說到這,這個小師弟還真是個天賦奇才。”

張清修問道,“哦?此話怎講?”

邱元靖說到此處神采奕奕,除師父相關之事外也是好久沒有這麼興奮了。然後自我調節鎮定道,“也許因為地勢原因,也許也因為曾小師弟完全不會武功,諸多原因吧,但不得不說師父眼光是真準。除你靜修師弟外,能在三年達到完全掌握丹元道玄神功第二重者,世上找不出第三人了吧。”

這說到了重點,雖然當時曾玄君敘述這段經歷時三人已覺得不可思議,但曾玄君卻是著重訴說著江湖令這塊內容上也就沒多在意。此刻邱元靖一提醒,李靜修還好,好像與自己不是太大關係的事他都不會刻意去關心,但張清修卻是後驚不絕。

邱元靖又道,“雖然未到神功全盛時期,只三年能達到這個水準,的確絕無僅有之人了。所以我助他一臂之力,以氣運之,也只是衝開了他丹田之位,直接貫通任督二脈,奇經八脈也是由他自己遊走真氣融會貫通……此刻,這小子只拼內力,也能入一流高手之列,恐怕比拼內力,天下能勝他之人不足之人。恐怕你這個武當掌門都要略遜他一籌了……”

既然說到曾玄君身上,李靜修又提出個問題,“那這小子為何要從這無路的後山峭壁離去呀?”

邱元靖回道,“曾小師弟現在神功已成,學些拳腳也能真正防身。總不至於真遇到危險每次都逃吧?這也太損害武當顏面了。”

李靜修輕蔑道,“所以師兄你才讓他暫時不要暴露身份,暫時不讓他和武當扯上關係吧……”

邱元靖又繼續道,“這武當拳法,少說也要幾日才可記完招式,練習嘛往後慢慢來也行。太極拳至少需要三天,學會拳意在學太極劍一兩天便可成……可是這小子任性,嫌麻煩不想學……哎……”說到此處,邱元靖又是嘆氣。畢竟武學也沒有圓滿和完美。

李靜修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

張清修卻問道,“師弟已知曉?”

李靜修回道,“後面那山壁險峻,要想爬下去也不是不可能。只要神功運用得體,手腳上也是能生出氣力。最主要還是伸手下腳的縫隙,能讓他間接練些拳腳基礎……三師兄真是偏心哦……”

說完轉身離去……

張靜修指著走出去的師弟,氣憤道,“這……這……師兄你看,這小子越來越沒禮貌……”

此時邱元靖也閉目養神,遊走真氣調理氣息,只短短一句,“我也要繼續閉關了……你也去休息吧……”

張清修也沒再說什麼,低頭給三師兄邱元靖拱手作揖,行了一禮拜別,慢慢後退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