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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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修又是回想了一下中午時分那場比試,若不是自己憑藉自身內力,可能還真會在招式上處於下風。
他認真分析道,“那位蘭少年的劍法的確世間罕有。魂燕劍法若當真出於華山劍法,也不應該這麼鬼魅。畢竟只攻不守的劍法世間少有,可惜華山派近百年來淪沒,已沒幾個出彩的人物,更沒幾套像樣的劍法了,不好做比較。何況就算是我武當劍法,攻守各半,鎮山劍法太極劍還幾乎都是以靜制動,以防為主呢。”
“但終究是年輕,內力尚淺。若是有掌門師兄您這樣的內力,恐怕你師弟我只一招可能已經去見大師兄和二師兄了吧?”李靜修一改口吻,有些嬉皮笑臉說道。
張清修聽到這個調皮師弟話鋒急轉,更是調侃自己,大聲呵斥道,“混賬,這個時候了還開你師兄我玩笑,早晚有一天被你氣死,你就可以當武當掌門了是吧?”
李靜修忙低頭認錯道,“別別別……師兄你長命百歲,這個武當掌門的位置永遠是你的……”又小聲補話道,“我可不想被這頭銜給困死在這…”
“你小子……哎……”真是另一個長不大的不正經,真要把人活活氣死,張清修無奈嘆氣道。
不過兩人這一等就是好幾個時辰,硬是天都拖到黑了。武當的二代弟子過來叫吃飯,二人肚子也餓得咕咕叫實在沒辦法才準備過去問問洞內情況。
一進洞內又傻了眼,曾玄君人呢?怎麼只有三師兄一人盤坐在油燈前?
邱元靖微微張開一半眼睛,“啊?你們還在外面沒走?”
李靜修著急道,“三師兄,小師弟人呢?”
老人低聲道,“他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什麼時候走的?”李靜修還在四處張望,看曾玄君確實不在,又補問道。
老人有些氣弱,回道,“走好一會兒了。”
二人見師兄一直在遊走真氣,調節自身,看到他這麼虛弱,張清修連忙來到邱元靖身邊,著急地關心問道,“師兄,您這是怎麼了?”
“不礙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老人依舊有氣無力回道。
還是李靜修看出了端倪,“三師兄,難道您……為那個臭小子做了什麼?”
“啊,是做了點什麼。”
“到底做了什麼?您該不會……這是把功力全傳給了那臭小子了吧?”李靜修驚問道。
邱元靖看了眼李靜修,喘氣緩緩道,“怎麼可能有這種方法?若是有這種邪功,每個門派老掌門死之前都把絕學傳給新掌門,如此只幾代人那不是就成仙啦?若有此邪功那還幹嘛練功?都等著師父傳功不就完了。”
李靜修還以為三師兄邱元靖把功力傳給了小師弟,他自己卻要油盡燈枯了。嚇了一跳,知道不是心裡自然舒坦了一點,於是又開起玩笑,“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傳完功時日無多了呢……”
邱元靖和張清修兩人一聽,面面相覷,兩人同時出拳砸在李靜修腦袋上。張靜修怒吼道,“混賬,你怎麼對師兄說話的?”
這兩拳結結實實悶在李靜修頭上,直砸得他快暈厥過去,趕緊遊走了真氣到頭部,這才稍微緩和下來。不過好多年沒這樣了,這真是有回到十多年前的時候,一旦又犯了什麼錯,師父和兩位師兄總是喜歡這樣打自己,有時真懷疑自己一身的毛病是他們這樣砸出來的。但見三師兄還能這樣砸自己,他也放心了下來,說明師兄確實只是消耗了一波,只要好好休息便能恢復。
邱元靖砸完又是一個踉蹌,差點盤坐之勢跌倒,張清修眼疾手快,趕緊扶住才沒什麼大礙。隨後三師兄喘得更厲害了一些,好一會才又稍事緩和了一下。
張清修見師兄稍微好轉,才又問道,“曾玄君什麼時候走的?”
“有……一會兒了……”
“他從哪裡走的?我和靜修師弟可一直在洞外不遠的地方呢。”
“我與小師弟談了好一會,然後給他通了穴道,天黑不久後走的……從後山懸崖走的……”
李靜修卻著急問道,“通了穴道?三師兄,難道您用你的真氣幫他打通的嗎?”
邱元靖又緩緩說道,“雖說小師弟他日夜不停練習,以三年時間練通了丹元道玄神功第一重和第二重,但畢竟只是氣貫通了奇經八脈。但這穴道通氣也是有多少的,他離全開時期還需要一段時間。雖不能將功法傳於另一人,但可助其氣門全開。所以我……只能以我的內力幫他開啟所有穴位氣門,以達到最大通順狀態。”
李靜修卻不高興道,“師兄何必幫他做到如此地步,每個人都要經歷數年甚至幾十年的積累,這樣做會不會有些拔苗助長了?”
邱元靖卻又說道,“和他談話間,得知他熟知第三重內功心法。除了咱們正室弟子和你們倆這關門弟子,其他人是學不會的,所以咱們都基本沒教過。師父又讓他上武當,這不明顯師父把後面的事交給我們處理了嗎?”
想想邱元靖說得也對。師父本來就是個個性張揚又極具特色的人,他的做事方式和其他宗師比起來的確任誰也無法猜透。但作為師父的正式弟子,也都瞭解師父的性情和為人,所以也就明白三師兄這是正常做法,因此也就能理解為何掌門張清修要執意在眾人面前先護住這個小師弟,然後讓他與三師兄見面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