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能看出這位少年使用的武當功法,卻不曾見過更未聽過此人。要知道,能熟練執行丹元道玄神功到如此地步的人,俱真可都是知道的,如此年輕一人他也是第一次遇見。江湖上的事風雲莫測,隱士高手那是比比皆是,如今一睹風采也正應了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山還有一山高的諺語了。

俱真大師盯著曾玄君,“這位少俠是?”

曾玄君趕緊上前,“在下只是一無名小輩。”

潘石智卻符合道,“我這位曾兄弟可謂是歷經磨難啊。”

“姓曾?”見他這般年紀,俱真大師微微一笑,“最近江湖不大太平啊,能因一人而攪動整個武林的數十年來只你曾玄君一人啊。”

曾潘二人驚奇,曾玄君疑惑道,“俱真大師知道晚輩?”

俱真大師笑道,“如今江湖有誰不知你曾少俠的大名?只是今日才一睹風采。”

潘石智趕緊問道,“不知貴派是如何和這錦衣衛纏鬥在一起?”

俱真大師也是無奈,嘆氣道,“哎……既然曾少俠在此,也不必遮遮掩掩,出家人不打誑語。”

“啊?這事還和我有關?”

“阿彌陀佛……數日前,有一黑衣人夜闖少林,再與三位師兄弟交手時不落下風。數百招後這黑衣人漸處下風,最後他略敗留下一物逃離少林。”

曾玄君聽到此處,忙問道,“這黑衣人是否使劍?”

“正是……曾少俠知道此人?”

這黑衣人興許就是那個麻衣劍客,曾玄君揭開自己衣服露出還有傷口疤痕的腹部,“我等也是追查這人來到此處。”

潘石智也跟著說道,“我義父之死和這人干係也大……還問大師,這留下的一物到底是何?”

俱真大師卻苦道,“阿彌陀佛,本座不願撒謊也不能撒謊,這物還請兩位少俠理解。”

潘石智追問道,“和這名次劍客有很大關係?他和我義父之死有莫大幹系,還請大師明示。”

見大師閉目不語,曾玄君又問道,“敢問大師為何下山,又是如何在這裡遇到那群番子?”

俱真大師這才睜眼繼續道,“也是因為此物干係巨大,本座被方丈師父派遣峨眉,親自去請鸞鳩大師、鸞櫻師太。另一師兄去武當請張清修、李靜修。殊不知在這去峨眉路上,被各位錦衣衛大人圍追堵截……當然,他們也是為了此物。”

潘石智驚呼道,“是江湖令吧。”

“阿彌陀佛……”俱空大師念後又不語。

曾玄君更是奇了,這江湖令怎麼在這麻衣劍客手裡?難道他是三年前襲擊自己的賊人?可憑他那麼強的劍法,當年只需一劍自己就當場斃命,怎麼會特意留下自己?他又是為什麼上上少林,這江湖令真的是無意丟落在少林的嗎?

俱空大師想了一會,又說道,“既然潘少俠和曾少俠已然得知,還請不要張揚。我等還要速速趕往峨眉,兩位好自為之,就此別過。哦對了,遠處樹後那位朋友,也請你保密……阿彌陀佛。”說完,帶著眾少林僧人往西前行。

好厲害,少林僧人實力果然不俗,若是開殺戒,恐怕剛才那群番子不是這和尚的對手。想想,二人覺得出手多餘了,不過也獲得了更重要的情報。

待俱真大師遠走,三人集合到一處。眼下江湖令就在少林,而八月十五也就一個月左右時間就要在飛仙谷召開什麼所謂的英雄大會。

曾玄君決然先去少林把江湖令的事搞清楚,潘石智也想上少林諮詢那個黑衣人的情況。劍葉玲是女子,又都是佛門弟子,去少林恐有不妥。何況這俱真大師剛說要去峨眉拜訪師父他們,若是在少林與峨眉弟子相遇也是不佳,所以準備先去飛仙谷。

只劍葉玲一人前去飛仙谷,潘曾二人恐覺不妥。畢竟死者為大,曾玄君也不好和潘大哥再搶,所以只得潘石智先上少林。曾玄君和劍葉玲則趕去飛仙谷,對這所謂的英雄大會一探究竟。

三人分道揚鑣,各自按著各自的目標前行出發。從這裡趕往飛仙谷僅需一週足矣,所以也不是很著急,曾玄君和劍葉玲也是不那麼著急,養好精神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