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

兩人又是同時各自停下,場面倒有些尷尬。還是劍葉玲又率先道,“曾公子,你趕緊離開這裡離開峨眉,現在師父已讓整個峨眉弟子追殺於你。”

曾玄君搖了搖頭,低聲問道,“劍姑娘為何在這裡?”

劍葉玲一臉委屈道,“萬佛閣是峨眉禁地,我……是師父讓我來反省的?”

“反省?這是為何?”曾玄君不禁起疑問道。

劍葉玲很是不解回道,“四名師弟的劍傷就連我都能看出是那個麻衣劍客所致,師父不可能不知道。我極力勸阻師父,可師父好似認定兇手就是你了,所以師父罰我到萬佛閣反省。”

曾玄君卻解釋道,“師太不虧是武林泰斗,老前輩她思考遠大。”

都這時候了,曾玄君還在誇自己師父?劍葉玲更是不解,又追問道,“曾公子何出此言?”

“師太的確早就看穿這劍傷,只不過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師太只是將計就計,將此事暫時拋在我身上,也是為了讓那個劍客鬆懈。”

劍葉玲驚道,“當時那個劍客就在附近?”

曾玄君望著自己破窗而入的窗戶,回道,“這說不準……師太考慮周全是對的。”

“我說怎麼師父一直認為我是無理取鬧,還把我關在這裡自省。”劍葉玲想到這裡,不自覺臉微微紅了。錯怪了師父,只能說自己笨……

與此同時,守在萬佛閣的弟子見曾玄君翻了進去,已速速報去了副掌門鸞櫻師太處。師太也早就蓄勢待發,帶著眾弟子火速趕往萬佛閣。

曾玄君分析道,“麻衣劍客……看來此人才是整個事件的中心,也許找到他,這江湖令的下落就有訊息了。”

“此人殺我峨眉弟子,我與他勢不兩立。”劍葉玲義憤填膺道。

不過曾玄君跑了一天也是惡了,見這裡有些糕點瓜果狼吞虎嚥起來。劍葉玲見他這狼狽樣,也是不由吃吃地笑了起來。曾玄君卻不管這麼多,先填飽肚子再說,這跑了一天可是受累,趁此好好休息下。

吃完,曾玄君每天都要執行真氣,這是張邋遢曾經叮囑過的,所以就算再忙,每天也要遊走幾遍。今天也不同往日,曾玄君習慣性地練習,腦子裡卻分析起麻衣劍客這個人。

此人劍法超群,而且這劍法詭異多端,基本上和魂燕劍法扯得上關係。因為誰也沒見過此劍法,誰也沒見過麻衣人真實樣子。直能說推測很像而已,只是此人雖簡答卓越,內力卻是一般,所以只要他轟不出來最後兩式,那就誰也說不準麻衣劍客就是取走江湖令的人。

況且,如果麻衣劍客手上有江湖令,他也把江湖令裡的魂燕劍法學了,那他此行的目的是啥?難道是?

突然曾玄君想到一個人,王尚祖。是丐幫四十代幫主,也是潘石智慧的義父。他就是死於劍傷,可惜那時自己沒有看到劍傷。但回想起來,說的也是死於乾淨利落的劍招之下,會不會這也和麻衣劍客有關?

正想得入神,卻聽聞外面有打鬥聲。這大半夜的,在這萬佛頂上還有打鬥聲?兩人趴視窗仔細一聽,這打鬥聲好像是好幾個人。

感覺到不對,曾玄君趕緊翻窗進出,朝著打鬥聲尋去。劍葉玲雖被罰在此,可這打鬥聲想必又是和師兄弟們相關,和峨眉弟子相關自然要去看上一看。所以劍葉玲也緊隨其後,就在曾玄君後面。

怎麼有將近四五十人毆打在一起?仔細一看,這一半不就是白衣為主的峨眉配嗎?另一半人衣服髒兮兮的,這是……潘石智!丐幫怎麼在這裡?

曾玄君趕緊出面,“住手!大家趕緊住手!”

是,經曾玄君這麼一吼,大家是停手了,可峨眉弟子本就一直在曾玄君。見曾玄君主動露面,峨眉弟子中有一半留守原地監守丐幫眾人動向,另一半人則群起而攻之,對著曾玄君就發動攻勢。

劍葉玲看了那還得了,立刻大聲道,“大家住手!大家趕緊住手!”

可峨眉眾弟子卻不管這位位高權重的師姐,繼續揮舞著手中寶劍。

一個耳熟的聲音從峨眉弟子人群中響起,“玲兒,你不在萬佛閣面壁思過,你跑這裡做什麼?”

劍葉玲聽到,嚇得不敢作聲。這是師父鸞櫻師太的聲音,她老人家在這裡。又想到剛才曾玄君對自己說的師父的情況,此時只得默不作聲。

這一吼,倒是讓旁邊丐幫弟子吃驚,為首的潘石智驚呼道,“好強的內力。這般平穩的內力,想必就是峨眉副掌門鸞櫻師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