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櫻師太聽到此處,忙問道,“難道和慧持大師有關?”

鸞鳩大師點點頭,又慢慢繼續說到,“是的。世人只知道慧持大師修建普賢寺,卻不知他為何大修普賢寺。他從普賢菩薩拜祭中悟出了動功十二樁武學心得,明白了袁公這套內家武學的精髓。

慧持大師將動功十二樁拆解為兩部武學,分別以七佈施和十大願命名。兩種武學卻是截然不同的修煉法,這十大願,是循序漸進慢慢增進之法。好處,則是穩定根基,習多少增進多少,用多少。越到後期,越是孜孜不倦。

重點則是這七佈施,這是一套急功近利者的福音,練習這部分,可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可弊端也極其不利。初練可飛速提升內力達到常人不能及的高度,中期會出現穴道堵塞情況,內氣提不起來。常時以往,身體會承受不住負擔,暴斃而亡走向末端。

因幾位老前輩們的前車之鑑,故把這七佈施稱為邪功。可這畢竟是峨眉絕學,最後慧持大師圓寂前,將此書連同不好的訊息一同封鎖起來。即為三十二相之物,最後將它們藏於佛祖肉髻之內。

咱們峨眉主奉普賢菩薩,所以把十大願仿放存在普賢殿。普賢菩薩又是釋迦摩尼左右侍之一,所以就將有邪氣的七佈施封存在大雄寶殿。

後,世人只知道峨眉動功十二樁轟動天下,卻不知這只是動功十二樁裡的十大願。久而久之,這名字上的叫法,就把十大願直接稱呼為動功十二樁了。

聽完,鸞櫻師太感悟許多,峨眉掌門代代相傳的秘密,原來竟是這,自己也不知道。如今掌門不顧祖訓,看來是要傾盡峨眉全派之力要尋回七佈施。

鸞鳩大師說道,“此功法封存在釋迦佛祖肉髻數百載,就是連老衲也從未開啟封存看過是什麼內容。這峨眉最大的秘密,這劍客是如何得知的?”

鸞櫻師太思索後也是皺眉道,“的確,掌門師兄你不說,就連老尼我也不得知,他是如何知道的?”

鸞鳩大師擺擺手,“不重要了。現在不能讓眾弟子知道此物,還要追查此物,可知如何下手?”

鸞櫻師太只得道,“表面上這事讓曾玄君那少年扛住了,成為了整個峨眉的公敵。實際上組織武功還算可以的弟子,暗地裡追查這劍客。只能從這劍客入手了,必要時老尼也會下山採取非常手段。”

鸞鳩大師卻說道,“真是苦了那位曾少俠了……若是有那名劍客訊息,老衲出山……”

“啊?掌門師兄你?”

“此劍客劍法非法,若是在獲得七佈施這功法,恐怕師妹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鸞櫻師太激動道,“難道師兄你已通這最後一層?”

鸞鳩大師道,“動功十二樁就是十二層功法,每練至一層難度大幅提升。你我師兄妹二人算是眾師兄弟裡佼佼者,你早早突破到九層,老衲也突破到十層。這才最後繼承了峨眉……”

“可惜各位師兄師姐年事較高,早早離世,不能一睹師兄您的風采。”

“繼承掌門一職,閉關三年鑽研出這第十一層………給眾師兄們辦完後事,又是閉關十年……就在數月前,終於是突破這最後一關……興許只有老衲能為其鬥上一鬥……”

“掌門……”

“好了……去吧,今晚曾少俠之後的事還需勞煩您去處理一下……”

…………

另一邊,曾玄君和峨眉弟子卻在樹林裡周旋。雖然峨眉弟子們對這片區域很熟悉,但曾玄君內力深厚,東閃西竄,始終眾人膠著狀態保持著距離移動。這一耗就是一整天,算著時間,師父應該安全下了峨眉應該也差不多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曾玄君一鼓作氣,甩開眾峨眉弟子,然後又向峨眉金頂快速趕去。猶豫對峨眉山不熟,又是夜晚趕路,曾玄君不知不覺來到另一座分支山頭,他卻不知道這就是峨眉萬佛頂。

只見遠遠,隱隱約約前面有燭火微亮,曾玄君只得先過去看看。四下再三確認無人,才慢慢摸了過去。來到這頂上是一小片平臺,一座三層高小廟,廟內燭光微亮,小廟牌匾上寫著“萬佛閣”。

曾玄君才恍然大悟,怎麼來到了萬佛頂。萬佛頂是峨眉山最高峰,絕壁凌空,平疇崛起,巍峨屹立在“大光明山”之巔。這裡植被豐茂、古樹參天、野藤繞樹、鳥獸眾多。登頂遠眺,天高雲淡,群峰起伏,貢嘎雪山銀鍔刺天,大小瓦屋山橫臥雲端;回望金頂,峭拔雄峻,絕壁千仞,華藏寺金碧輝煌。觀日出、晚霞,看雲海、佛光,體味人間勝境,夢幻無窮。一年四季景色各異:春看杜鵑、夏聞鳥語、秋觀紅葉、冬賞玉樹。這也難怪曾玄君會迷路錯走上這裡。

等曾玄君悄悄靠近後,發現萬佛閣裡有人。既然有燈,那肯定有人,巡視片刻後,這萬佛閣僅只有一人。這裡怎麼會有人?好奇心迫使曾玄君輕輕推開了一點點窗戶,竟是劍葉玲?

隨後曾玄君從視窗推窗而入,一個跟斗滾到劍葉玲面前。

劍葉玲聽聞響聲,趕緊站起,“誰?是誰?”

見是曾玄君在自己面前,兩人異口同聲道,

“你怎麼在這裡?”

“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