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此時突然真氣遊走,一股無形內氣從盤坐的老人身上推向曾玄君。曾玄君條件發射自動也遊走自己真氣,剛好接觸到老人的真氣時他又是一次將對方真氣化解。

老人見狀又改變真氣運轉,此時四人中間的油燈也開始恍惚不定,時而向左飄動,時而向右飄動,時而又筆直向上加大了火焰焰柱。曾玄君一眼就看出這不同尋常,於是運用第二重功法,自強則強,遇弱則緩,自己也迸發出一股真氣。兩股內力碰撞在一起,油燈火焰頓時搖擺不定。但只片刻,油燈火焰又隨著老人發出的內力開始走勢。曾玄君大驚不好,自己的真氣居然隨著老人的真氣而遊走,逐漸轉換成了他的。

再接著這兩股真氣化作一股更強勢之氣襲向曾玄君。這次防禦不了,直接被真氣貫入了自己體內,頓時覺得頭暈目眩,腹部傳來隱隱作痛。老人見狀,立刻收了內勁,曾玄君嘴角卻緩緩流下一絲鮮血。此刻曾玄君全身發熱,好似炸裂開。

這時李靜修忙說道,“不急,你現在使用第一重的方法體內開始遊走真氣。氣在路過丹田時換做第二重的方式,真氣離開丹田再換第一重方式。”

曾玄君立刻照做,果真稍微好轉,但還是有些疼痛難忍。

李靜修繼續道,“若是覺得還痛,再多遊走幾遍。”

終於,遊走了七八遍時基本緩解了症狀。

此時老人開口道,“果然是丹元道玄神功,不過只學會了第一、第二重……已是不簡單了……小師弟,你這是在哪跟什麼人學的?”

雖說好轉,但還是有些後遺症,還隱隱有些作痛,曾玄君氣喘道,“我……我這……這只是增強體魄,可以逃命的功法呀,怎麼遇到您……就……就不起作用了……”

張清修解釋道,“丹元道玄神功第一重,就是讓體內真氣慢慢衝開身體奇經八脈。奇經八脈一開,自然力氣就大一些,體力就好一些。以後學什麼都能快一些,用俗話講就是能多跑幾十裡地,跑得也比常人更快一些。”

“啊?”曾玄君用不可思議表情看著張清修。

掌門又繼續解釋道,“這第二重,便是以氣沉丹田為主。因為奇經八脈中的任督二脈是激發潛能發揮強大內力的基礎,任督二脈又都回轉交叉在丹田這一點上,所以丹田也是第二重功法的關鍵,這你也掌握了。”

李靜修又補充道,“這第三重師父沒有教你那也是沒辦法的。第三重會根據個人修行來決定走勢,這需要靠自己,旁人只得起間接作用。而你還沒有發展方向,所以第三重就沒法在向前邁了。”

曾玄君聽了這些,好像懂了,又好像沒動,正在思考之際,老人又開口道,“你還沒告訴我們,你這身功法在哪學的,又是跟誰學的?……是不是跟著一個很老的老人學的?”

曾玄君點頭道,“是在京師西昭獄裡,跟一個叫張邋遢的老頭子學的……”

張清修突然激動道,“太好了,師父他老人家還活著,太好了……”

李靜修附和道,“那肯定嘛,真是師父的風格,真沒想到這幾年他竟然躲到昭獄裡去了,難怪怎麼找也找不到……哈哈哈哈……”

老人此時也比較激動,問道,“師父他老人家名號可多了,姓張,名通,又名彭俊、全一、君寶、思廉、玄素、玄化、三仹、三峰,字君實、鉉一、蹋仙、居寶、昆陽、剌闥,號三侔、三豐子、玄玄子。時常不修邊幅當年被大師兄、二師兄稱為張邋遢。哎,師父他那麼大歲數了,玩心還這麼重……哦對了,師父他老人家還有什麼交代的嗎?”

“交代?嗯……沒什麼交代,只是讓我有空上一趟武當山,然後說什麼要重新找個地方避一避吧。當時我還以為是躲什麼債主還是仇家呢……不過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上武當了。”

李靜修又是一拳頭敲在曾玄君腦袋上,曾玄君又用手捂著腦袋,“既然師父讓你上武當山,你就該第一時間先來這裡!什麼叫沒想到這麼快就來武當!”

總覺得李靜修當年才上武當,因為那放蕩不羈的性子感覺沒少受師兄們和師父的敲腦袋,此時來了個冤種師弟竟要全部報復在他身上一般。

曾玄君覺得這群師兄太恐怖了,又想到自己師父是念虛子,又小聲道,“可當時我和他不算師徒,只算……只算……”

“只算什麼?”李靜修追問道。

“當時說好,只算半個。”

“半個?”張靜修也納悶了,這次又在玩什麼?

張靜修多瞭解師父嘛,於是問道,“你叫過師父了嗎?”

曾玄君回想了當時情況,好像為了逗老人開心,自己也跪拜叫過師父。此時面對這百歲老人和堂堂武當掌門,外界稱為武林第一人的面前三位,也不想騙他們。只得點頭答有。

李靜修又是一拳敲在曾玄君頭上,只是這次李靜修可能興奮了敲得有點重。曾玄君直接對著三師兄敲得腦袋向下,重重給三師兄磕了個頭。疼得曾玄君頭冒金星,心裡暗暗叫苦,這李靜修是個暴力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