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想送他去學校,但看著二人貌合神離的模樣,蔣慶之拒絕了。他甚至拒絕了二人送自己去車站,說和同學約好了一起出發。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看到了如釋重負。

也好。

他走出家門。

啪!

夢境中,父親突然給了他一巴掌。

蔣慶之被打懵了,捂著臉,“你……”

“小畜生!”

那張面孔變成了初中的班主任,一個嗜酒如命的老頭兒。

“猴兒猴兒,你就不能消停些!”

那張臉突然變成了道爺……

蔣慶之悠悠醒來。

怎地還在打臉?

他茫然睜開眼睛。

就見多多坐在自己胸口上,正伸著肉爪子拍打自己的臉。

“臥槽!”

蔣慶之一把抓住小傢伙,慢慢坐了起來。

他覺得身上有些痠痛,看來這具身體雖然好了不少,但熬夜依舊不是強項。

起床,開門,門剛開,多多就一溜煙跑了。

“這小畜生。”蔣慶之笑道。

侍女說道:“伯爺,他們說多多在外面有伴了。”

難怪這般急不可耐,原來是春天來了。

多多的春天是找到個伴,而馮源的春天是能有新奇的火器讓自己去研究。

蔣慶之拿著兩張肉餅進來,馮源依舊在全神貫注看著圖紙。

“有難題?”蔣慶之問道。

“伯爺!”馮源抬頭,急忙行禮。

“忙你的。”蔣慶之壓壓手。

馮源等著他吃飯,等一等的實在是熬不住了,便小心翼翼的道:“伯爺,如今有個麻煩事,小人測試了多次,鉛彈與槍膛都無法徹底貼合,會漏氣……”

“漏氣就會射不遠。”

“正是。”馮源說道:“另外小人還發現個問題。若是槍口朝下,不小心鉛彈便會掉出來,火藥也是如此。”

馮源撓撓頭,“小人琢磨了數日……罷了,小人再想想。”

他琢磨了數日都沒想到法子,如何能奢望蔣慶之一下就想到解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