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個!”朱壽媖把手上的玉鐲子解下來,小心的放在上面。

“這不是你生母給的嗎?壽媖你……”裕王記得妹妹最寶貝這個玉鐲。

“娘去了之後我在宮中無人過問。”朱壽媖笑道,“娘臨去前說過,誰待你好彆著急相信他,要等,若是他能一直對你好,那才是真心的。”

小姑娘認真的道:“我知曉,表叔是真待我好。”

……

裕王拿到了典當後的資料,看了一眼,“怎地多了一百餘貫?”

楊錫嘿嘿一笑。

“說!”裕王冷冷道,在這等時候,任何意外都有可能會成為攻訐他和表叔的工具。

“奴婢有些私房錢……”楊錫低著頭。

……

“老四據聞被盧靖妃毒打了一頓。”

裕王給蔣慶之帶來了最新的八卦。

“為何?”蔣慶之正在看書,書是正經書,據聞是楊慎在雲南寫的。

“我也不知。”

……

此次京師有人開盤賭蔣慶之拿出來的所謂成果,蔣慶之勝是一賠五的賠率,敗是一點二的賠率。

雖然只是一點二,但依舊有許多人下注。

敢開這等大盤的人自然不簡單。

王舉是負責人,背後卻隱隱約約的有十餘家人支援。

“王先生,有人下注。”一個隨從進來,王舉三十餘歲,看著養尊處優的模樣,“這幾日下注的人多不勝數,怎地,來人不對?”

隨從說:“聽那聲音像是宮中人。”

“下了多少?”王舉問道。

“一萬三千貫。”

“不算多。”王舉說:“後宮嬪妃不敢幹這等事,那麼唯有那些大太監。對了,下注三十萬貫那人可查出了來歷?”

隨從搖頭,“那日咱們的人跟著他,沒幾下就被甩開了。”

“三十萬貫,誰那麼大的手筆?”王舉有些困惑。

隨從笑道:“管他呢!有那三十萬貫,咱們賠了那些下蔣慶之輸的賭注後,應當還有剩餘。”

“也是。”

……

這一日天公作美,萬里無雲,君臣匯攏出了京城。

到了蔣慶之的田莊邊緣,只見前方一片麥浪。

“正好今日麥收。”蔣慶之說道,順帶哼著一首輕鬆的歌曲。

韓山帶著一隊男女在前方等候。

“說是有貴人來,這貴人沒事來咱們這幹啥?”有人嘀咕道。

“管他幹啥,咱們只聽伯爺的。”韓山說。

“不會來的是皇子吧?”有人說道:“上次來了兩個少年,看著就不是凡人。”

“是神仙不成?”有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