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低頭。

眾人緩緩看去,蔣慶之那廝竟然還在打盹。

這得多困啊!

“哎!慶之!”朱希忠見蔣慶之叫不醒,就過來踹了他一腳。

“老朱你特孃的……”蔣慶之被踹醒了大怒,剛想發飆,朱希忠給他使眼色。

老弟,這是朝堂!

蔣慶之吸溜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口水,乾咳一聲,“陛下,臣正思索京衛整肅之事。”

你這是在糊弄誰呢!

按理眾人該笑,可竟然都板著臉。

“說。”嚴嵩喝道。

將領說道:“當時賊人奪路而逃,正好遇到了有人打馬疾馳,被那人的隨從攔截。”

“那人是誰?”嚴嵩問道。

將領看著蔣慶之,“是……長威伯!”

艹!

蔣慶之滿頭霧水,“這是發生了何事?”

前方是文官,回頭道:“羽林左衛指揮使譚曉昨夜被殺,殺他那人被你被攔截了。”

“那個賊人?”蔣慶之想起來了。

群臣目光古怪的看著他。

——賊人殺了譚曉,若是遁逃成功,此事就成了無頭案。可蔣慶之卻恰好出現……

這裡面,會不會有些貓膩?

崔元剛想攻訐,朱希忠說道:“陛下,昨晚長威伯夜出,是臣有事求他相助。”

崔元趕緊縮回那隻腳。

譚曉死了?

蔣慶之一怔。

五城兵馬司的將領接著說道:“咱們的人去了譚家,發現財物一文不少,兇手也沒翻動任何東西。”

“這便是去殺人的。”嚴嵩說道:“陛下,興許是因仇殺人。”

有人陰惻惻的道:“京衛整肅,不知多少人為此焦頭爛額,興許,是為此殺人呢?”

京衛整肅是蔣慶之開的頭,這便是把鍋丟給了他。

“著錦衣衛徹查此事!”嘉靖帝看了說話的臣子一眼,眸色冷清。

那臣子趕緊縮了回去。

“陛下,臣……”作為侯爵,仇鸞今日也來了。

“朕,乏了!”道爺這些年在朝堂上越發話少了,但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知曉,他這是在護著蔣慶之。

仇鸞回班,隨即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