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機密吧?”

陳品心存僥倖。

隨從點頭,然後緩緩後退,“你別想殺人滅口,真要動手,你不是我的對手。”

“蔣慶之,你這個狗賊,竟然……他這是故意的。”陳品突然喊道:“長威伯,小人願降啊!小人願把俺答的虛實告知伯爺,長威伯,長威伯……”

門外,小吏衝著大門吐了口唾沫,“老子在鴻臚寺多年,見你等人見多了,以往是上官要求善待番外使者,倒是把你等的脾氣給養出來了。

這越忍讓你等就越嘚瑟。今日長威伯沒把你等當回事,你等倒是軟了?原來你等便是賤人,哈哈哈哈!”

世間許多道理人人都懂,但並非人人都能做到。

比如說珍惜生命,遠離奪嫡的皇子。

景王母子有奪嫡之心,這事兒瞞不過有心人。可願意做景王丈人的人依舊不少。

寵妃之子,且打小就得嘉靖帝喜愛,聰明……一長串讚譽在殿內迴盪著。

景王站在邊上,感受著那一道道審視的目光,聽著那些讚譽,不由的想到了表叔所說的……

——許多時候,年輕人的婚姻大事,就如同是買賣。

現在景王想加一句:我們都是豬,等著論斤賣。

“不知殿下喜歡什麼。”一個貴婦人捂嘴笑道。

盧靖妃似笑非笑的道:“這孩子喜歡讀書,從小就喜歡。”

呵呵……景王無聲冷笑,心想我何曾喜歡讀書?

“喲!這可是好習慣。”另一個貴婦說道:“這藩王喜歡讀書可是好事兒,夫妻之間琴瑟相合,你讀書來我彈琴,豈不妙哉?”

眾人都笑了起來。

“殿下可有喜歡玩的?”那個貴婦看來對景王頗為滿意,但景王記得她的女兒曾說:我要嫁便嫁給英雄豪傑。否則哪怕是什麼皇子、王公貴族,我寧可絞了頭髮去做姑子。

這話是盧珊兒一次進宮時無意間說出來的。

景王抬頭,微笑。

“我喜歡……”

……

再見到景王時,蔣慶之發現這廝眼角有些烏青,“被誰打了?”

不會是道爺吧?

不過道爺從未動過手,那麼就是裕王?

景王摸摸眼角,“撞到了門框。”

呵呵!

蔣慶之也不揭穿,二人一起去見嘉靖帝。

“誰打的?”嘉靖帝看了一眼,並未發怒。

“是……母妃。”

“為何?”

“有婦人問我喜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