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

“白蓮教妖人起事,我率軍鎮壓。順帶和準備與白蓮教內外呼應的俺答人馬大戰一場,戰而勝之。”

“臥槽!”

朱希忠瞪大眼睛,“孃的,哥哥竟然沒去!”

“當時你不是說秋季乾燥,留在京城更好嗎?”

蔣慶之笑道。

“孃的!”朱希忠把腸子都悔青了,他突然低聲道:“那日陛下突然昏迷……”

咦!

朱希忠發現蔣慶之竟然安之若素,“若是陛下……嚴嵩等人第一件事便是要弄死你,你竟然不慌?”

“我慌個鳥!”蔣慶之拿出藥煙,“陛下一看便是長壽的模樣,定然無恙。”

“艹!”朱希忠大為好奇,“你莫非會看相?”

“學過。”蔣慶之看著黃威打馬跑了,心想裕王和景王兩個王八蛋究竟如何了。

“給哥哥看看。”朱希忠端著臉。

蔣慶之仔細看看他的臉,嘆道。

“你這個……”

他欲言又止,朱希忠心中忐忑,“你只管說。”

“你這個……”蔣慶之搖頭,“貪生怕死的命!”

……

“太子!”

黃威趕到東宮。

哭著拜倒在殿外。

“何事?”

太子蹙眉問道,有人去問了,回來稟告。“殿下,黃威渾身鞭痕,說是在城門處被長威伯鞭打……”

秦利眸子一縮,“蔣慶之回來了?”

另一個官員說道:“看來山西那邊出結果了。”

“白蓮教之事多半是告一段落了。不過他就算是有些功勞,也不能鞭責官員吧?”有人冷笑,“此事當讓陛下得知。另外,宰輔那邊是不是也通個氣?”

那個官員說道:“嚴嵩等人耳目眾多,此刻定然知曉了。”

“殿下可去請罪。”秦利輕聲道:“黃威乃是殿下的奶兄弟,陛下難免會聯想到陸炳。蔣慶之鞭責黃威,便是鞭責陸炳。”

太子眼中閃過陰鬱之色,顯然是惱了,他起身,“孤省得!”

太子急匆匆去請見嘉靖帝。

“鞭責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