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大明需要文理雙修(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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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修心、修身的東西。
也就是文科。
而這個大時代需要的是什麼?
理科!
蔣慶之看著那些搖頭晃腦讀書的孩子,輕聲道:“大明需要的是文理雙修!”
“這是……”先生看到了他們一行人,出來行禮,抬頭後,“是長威伯。”
先生隨即變臉,冷漠的道:“不知長威伯有何見教?聽聞墨家對世間萬物有自家認知,在下請教……”
蔣慶之一怔,心想這位老先生為何敵意這般重?
“先生!”
這時幾個讀書人過來,手中提著禮物。
“文志?”先生笑道:“你不是在準備明年的春闈嗎?為何有空來這裡?”
為首的讀書人叫做錢正,他說道:“許久未曾見先生,正好弟子有些疑惑想請教先生,便來了。對了,聽聞有人請先生出山做事?”
先生點頭。“那些人蠅營狗苟,老夫不屑與之為伍。”
錢正笑道:“先生當年曾與大儒辯駁,令其掩面而去。那些人因此疏離了先生許久。怎地,如今又上杆子來求先生……可是有難處?”
錢正看了蔣慶之一眼,眼中有些傲然之意,“蘇州府那事之後,京師士林士氣低迷,那些人想請老夫出山,便是看中了老夫的名頭,想讓老夫幫他們對付那位。”
“蔣慶之此次在蘇州府幹的事兒太過血腥,說實話,弟子聞訊後也頗為驚訝。拿人也就罷了,竟然當場梟首十餘人……難怪京師不少人說他是屠夫。”
錢正緩緩看向蔣慶之,“這位是……”
“在下便是你口中的那位屠夫!”蔣慶之淡淡的道。
錢正:“……”
“老夫王庭相!”先生拱手,“書院辯駁時,老夫曾見過長威伯,那日長威伯以一己之力令眾大儒無言以對,老夫回來後沉思許久,覺著長威伯的說法有些偏頗之處。”
蔣慶之點頭,“請說。”
王庭相說道:“長威伯說我儒家只說不做,可我儒家做的是心。”,他指著心口,“萬事皆由心而發……”
嘖!
聽到這個,蔣慶之不禁就覺得牙痛,他覺得這位老先生和唐順之估摸著會有共同語言。
“……心不正,則國不穩。我儒家教化天下,君臣父子,官民秩序一定,如此王朝穩固……而墨家只知曉打造器物,再強大的器物,可能抵禦人心反覆?”
王庭相從容說道:“就算是手握無上利器,可人心不正,也只會淪為藩鎮與野心家作亂的工具。長威伯以為然否?”
老夫子後面這番話讓本想離去的蔣慶之動了心,他微笑道:“在我看來,儒家乃是文,可對?”
王庭相點頭,“正是如此。”
“那麼墨家是工。”
“正是。”
“文,教化天下。可要強盛大明,需要的是什麼?工!”
“非也,人心教化,則國穩固……”
“可如何抵禦外敵?”蔣慶之目光炯炯的道:“難道也用人心,用教化?千年以降,漢唐是用刀槍教異族做人,而前宋卻是用賠款來消災,最終難免被一陣毒打,從汴京滾到了南方苟延殘喘。先生何以教我?”
王庭相說道:“君賢明,臣盡心,整頓軍隊就是了。”
錢正說道:“上次清洗京衛,先生就說此乃正道,對那些反對之人嗤之以鼻。”
蔣慶之的興趣越發濃郁了,“異族有鐵騎,有野蠻,令九邊將士聞風喪膽,那麼,儒家對此可有辦法?”
王庭相干咳一聲,就在蔣慶之等著老夫子的糊弄時,只見他嘆息一聲,“難。”
能主動說出難這個字,令蔣慶之不禁多了幾分敬意,“二十年前佛朗機人在廣州外海與我大明水師廝殺兩場,堅船利炮令我水師震怖。儒家可有解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