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希忠得意忘形了……嘉靖帝看了老紈絝一眼,老紈絝還沒明白,呂嵩卻發動了反擊。

“兵仗局既然能打造火器,為何另起爐灶,在墨家打造?”呂嵩目光炯炯,“那不是一個生意兩個攤子是什麼?為何不能是一個?為此要靡費多少錢糧?別說墨家打造火槍不收錢!那錢從何處來?賦稅!”

那些臣子如蒙大赦,紛紛攻訐。

“長威伯可能解釋此事?”

“為何要另起爐灶?”

“怕是假公濟私吧!藉著打造火器為名,實則是在為墨家擴張發力!”

“……”

紛紛擾擾中,朱希忠想死……昨日他輪值,一夜未睡,本可回家歇息,但聽聞老弟入朝,便想著來幫襯一把。

虛了,虛了!

朱希忠想到最近這陣子自己好似一隻小蜜蜂,在家中後院來回飛。

他剛想開口硬扛,卻聽老弟一聲長笑。

“哈哈哈哈!”

蔣慶之笑的格外的猖狂,甚至有些輕蔑。

群臣默然看著他。

來!

讓咱們看看你有什麼理由。

蔣慶之止住笑聲,說:

“你等可知壟斷的壞處?”

群臣懵逼。

“你等可知官辦工坊的種種弊端?”

繼續懵逼。

工部尚書姜華卻若有所思。

工部辦的工坊有什麼弊端他自然知曉,比如說磨洋工,或是做工粗陋,你要說責罰,那些老油子有的是法子來搪塞你。

最後雙方就形成了一個默契,工匠們維持著一個度,一個能敷衍上下的度。如此皆大歡喜。

壟斷?

姜華總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些東西。

蔣慶之說道:“你等可信,不出一個月,兵仗局必然會因墨家工坊的存在而脫胎換骨?”

群臣都笑了。

有人甚至說:“上次長威伯與藍臻當朝邀戰,最終藍臻敗。今日這是要恐嚇我等不成。本官不才,也敢與長威伯打個賭。”

他盯著蔣慶之,可蔣慶之壓根不看他一眼,而是盯著呂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