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然是被蔣慶之收買了。”

天可憐見,少年農夫的父親方才捂著他的嘴大夥兒都看到了,此刻農夫在人群中無助的舉起手呼喊,讓少年趕緊回來。

這是一個大漩渦,一個農夫捲進來,結局不言而喻……粉身碎骨。

農夫的反應是對的。

但大夥兒幫親不幫理啊!

少年漲紅著臉,“我家的地就在邊上,不信你們可去問。”

那些士子在河邊開趴體是臨時決定,蔣慶之再牛筆,也不能化身萬千,一邊打探到他們的動向,一邊去收買這個少年吧?

這特麼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兒,大夥兒難道還能繼續當睜眼瞎?

人群:“……”

農夫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少年把家中田地在河邊的事兒都說了,事後那些人便可順著這條線索找到他家。

用膝蓋都能想到此事的後果。

農夫面色慘淡。

而少年卻越發興奮了,“我看到他們逃跑,那些軍士跟著,就用刀鞘抽他們的屁股,笑的很歡喜。”

這是調戲。

連毒打都算不上。

屁股肉厚實,打不死人不是。

“後來我跟著看熱鬧,看著他們逃到了北門處,躲在那些軍士身後跳腳,衝著他們叫罵。”少年再度指著孫重樓等人。

陳集看了少年一眼,無奈搖頭。

蔣慶之怎會如此無謀,讓孫重樓這個喜歡殺人的傢伙打前站而沒有準備。

夜不收先行進城的眼線早已盯住了一些人。

此刻就等蔣慶之發話便動手。

少年成了變數,但蔣慶之顯然樂意於見到這個變數。

人心從來都是善變的。

少年一番話令眾人惱火的同時,也令不少人開始反思這件事兒。

“那是誰殺了那三人?”有人問。

現場陷入了沉寂。

顯而易見,若是少年農夫沒說謊的話,那麼此事就值得玩味了。

殺人得有動機不是。

能在今日殺這三個士子的動機是什麼?

蔣慶之這邊是惱怒,但少年農夫作證,這事兒不是孫重樓等人乾的。

“殺了他們對誰有好處?”徐渭笑吟吟的道。

松江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