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鼎緩緩轉動著,彷彿是剛吃了一枚十全大補丸,就差打個飽嗝。

“慶之!”

老紈絝和國公夫人都來了。

“喜事啊!”兩家交情深厚,自然無需避諱什麼男女之別。朱希忠一進來就笑吟吟的道:“大喜事。”

“啥喜事?莫非你要做祖父了?”

蔣慶之隨口道。

然後,他就看到朱希忠和國公夫人愕然看著自己。

老紈絝翹著蘭花指著蔣慶之,“大郎的娘子才將診出有孕,你如何知曉的?”

臥槽!

蔣慶之也懵逼了,然後一臉雲淡風輕的道:“望氣之術,小道罷了。”

國公夫人狐疑不定的看著蔣慶之,“要不……慶之看看嫂子可能……可能再度那啥……”

我這不是胡謅的嗎?你兩口子還當真了。

蔣慶之沒發現妻子面色古怪,想到了自己的老孃。

“我就一說,不過這還真是喜事,正好……煙兒,讓廚房整治些好菜,準備好酒,今日家宴。”

蔣慶之岔開這個話題。

兩邊一陣寒暄,說了彼此的近況。

蔣慶之就憋著,不說朱時泰的情況。

朱希忠剛開始還能保持淡定,秋季太陽落山早,當天色微暗時,這廝再也忍不住了,趁著兩個女人去挑選蔣慶之帶來的禮物,一把揪住蔣慶之,惡狠狠的道:“你這個做叔父的也不說把大郎的近況來信告知,還敢賣關子,信不信回頭我便送十個八個女人進府。回頭讓你後院起火。”

蔣慶之呵呵一笑,“有本事你就送,正好家中護院還有幾個沒成親。”

“你!”老紈絝嘆道:“說吧!壞訊息好訊息都說。”

蔣慶之拿出藥煙,“哎!”

“啥事?”

“這!”

“讓我給你點菸?”老紈絝一蹦三尺高,全無國公形象。

“開個玩笑。”蔣慶之此刻心神鬆弛,點燃藥煙後,緩緩說:“此次大戰,大郎帶著麾下立功不小。另外……”

“另外什麼?”

“大郎白刃殺敵!”

這個時代對勇士的定義就是:白刃殺敵!

也就是近身搏殺。

近身搏殺最為考驗一個人的勇氣和能力。

而火槍……說實話,隔老遠就給對手來一槍,在此時世人的眼中,近乎於後世打遊戲。

所以聽到兒子白刃殺敵後,老紈絝呆住了。

“那孩子……”

蔣慶之吸了口藥煙,“我安排了人在他的麾下,一直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