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兒,在嚴世蕃眼中,仇鸞這番作態就是在高呼:看看吶,本侯打折賣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度啟用這個蠢貨!

是日,嚴世蕃在仇鸞的恭維中喝了三杯酒,隨即起身離去。

送走嚴世蕃,仇鸞站在秋風中,良久冷笑,“本侯若是能翻身,今日之辱,當百倍回報。”

下跪,哀求,諂媚……

可嚴世蕃也只是喝了三杯酒,這就算是給你仇鸞面子了。

“韓信能忍胯下之辱,本侯亦能!”

秋風捲走了這位侯爺的話,但卻卷不走那滔天的野心和恨意。

“本侯發誓,若是能再度出頭,當……”

……

蔣慶之睡的很沉,直至下午才醒。

醒來後他第一件事是問:“俺答到了何處?”

門外的侍女面面相覷。

然後就聽伯爺罵道:“艹!睡昏頭了.”

黃煙兒來了,“伯爺醒來了?”

“嗯!”蔣慶之坐起來,門開,兩個侍女進來。

蔣慶之搖搖頭,“暫且不起。”

他有些頭暈,看著周遭的一切覺得不大真實。

整個人彷彿還在西北,敵軍就在城外。

此刻最大的事兒是腦海中的鼎爺。

從大戰結束到現在,鼎爺一直沒有動靜。

這可是改變了歷史走向,對大明國祚有莫大好處第一次大捷。

鼎爺竟然沉默了。

國祚獎勵沒了。

實物獎勵沒了。

剛開始蔣慶之以為這是鼎爺在為難,或是宕機了。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有些心慌。

鼎爺莫非是自毀了?

或是被時空管理局啥的給毀了?

若是如此,他這個穿越而來的蝴蝶,可會跟著消失?

這一路回京,蔣慶之一直在擔心這個。

鼎爺沒了不是壞事兒,但我呢?

在看到孩子的那一瞬,蔣慶之從未如此的不捨這個世界。

他願意用一切來換取留在這個大明,留在妻兒身邊。

哪怕是做個普通百姓。

也甘之如醴。

哪怕去種地,他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