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無前!

不過一瞬,五人變成了一人,而敵軍也落馬兩人。

小旗一側耳朵沒了,獻血流淌下來,看著格外的淒厲。

他舉起右手,可右手從手肘那裡被一刀斬斷。小旗楞了一下,用左手摸出短刀。

“大同邊軍小旗韓苗在此……”

一騎迎面衝來,長刀掠過。

一顆人頭在身後飛起。

重重落在地上。

那張開的嘴彷彿還在吶喊……

“追!”

晚些,大隊人馬疾馳而來。

“萬戶,前方遭遇明軍斥候,被他們……逃脫一人。”將領低頭。

啪!

摺合臺一馬鞭抽在將領的肩頭,將領顫抖了一下。

“蔣慶之一旦聞訊,必然會派軍攔截。”

出發前摺合臺還嘲笑沙雷,說他行事慢騰騰的,必然會被明軍斥候發現。

可現在丟臉的卻是自己。

摺合臺發洩了怒火後,說道:“從今日起,夜間也要趕路。”

“出發!”

大隊人馬遠去。

地面上,五具屍骸散落,被馬蹄踩踏的面目全非。

一隻鳥兒落在小旗韓苗的屍骸之前,屁顛屁顛的走過去,一嘴叼住了被踩出來的眼珠子,用力的拖拽著……

那眼珠茫然看著南方。

南方……是家。

……

“本官以為當固守。”

“是啊!咱們固守大同,俺答若是敢長驅直入,就不怕咱們截斷他的糧道?”

“再有,大同之後駐軍也不少,這一路攔截下來,足夠大軍回師,如此便是前後夾擊之勢,俺答必敗。”

“俺答必然不會如此不智。下官以為敵軍到來之後,必然會屯兵大同一線,尋機與我軍決戰。”

“以逸待勞更好!”

“是啊!”

總兵府的大堂裡文武齊聚。

就在先前嚴嵩讓眾人討論戰局,有人建言主動出擊,但更多人建言固守。

蔣慶之吸了口藥煙,不置可否的看著眾人。

嚴嵩說道:“長威伯如何看?”

眾人漸漸安靜了下來,等著蔣慶之的分析。

趙文華曾聽聞蔣慶之在虎賁左衛傳授諸將兵法,引得眾人崇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