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程芯韻經過白純的座位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表面上正在認真做習題的白純,忽然開口說話了。

白純抬起頭,說:“程老師,請等一下,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程芯韻立即停住了腳步。她轉過身,一眼就看到了白純桌子上的數學練習題。

程芯韻看著白純,好奇地問他:“怎麼了,白純?你想問我數學題嗎?”

白純老老實實地回答說:“程老師,我並不是想問你數學問題。”

程芯韻的神情更加疑惑了,她又問:“那麼,你想問我什麼問題?”

白純說:“程老師,我想問你一下,你知道上個學期教過高一的思政課的程老師,去哪兒了嗎?”

此時,程芯韻是一副完全疑惑不解的樣子,倒像是一個在問別人問題的人,而不是正在解答別人的問題的人。她好奇地問白純:“哪個程老師,你問的程老師叫什麼名字?”

白純恭恭敬敬地回答:“程老師,我問的那個程老師名叫程茹雅。”

“程茹雅?思政課老師……”程芯韻凝神靜思,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也是班上不少的學生,特別是那些曾經聽過程茹雅教的思政課的男生,想要了解的問題。

此時,白純的座位附近,變得格外安靜。似乎周圍的學生都在靜心地等待,程芯韻的回答。

過了一會兒後。程芯韻表情遺憾,尷尬地笑了一下,對白純說:“抱歉,白純。我來到這個學校的時間才不到一個星期,真正認識的老師其實並不多,至於高一年級的老師就更少了。你剛才提到的程茹雅老師,我沒有印象,應該是從來沒有見過她。”

白純語氣遺憾地說:“哦,這樣啊……”此時,白純神情比較失望和低落。

當然,和白純一樣,神情不太自然的學生還有很多。這些學生,大概不少人是以前程茹雅教過的學生。現在他們到了這個文科班,在剛剛開學的這段時期,接觸思政的時候,自然難免會想起以前的思政老師。

程芯韻看到此情此景後,也有點難受。她想了想,然後對白純說:“要不,我去問一下你們現在的思政課老師,鍾老師?”

白純回答:“好吧。謝謝老師。”

程芯韻誠心地微笑著回答:“不用謝。”

接著,穿著黑色短靴的程芯韻,就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教室。白純的目光悄悄注視著。

但是,很快,程芯韻就回到了十三班的教室。跟著她一起進了教室的,還有十三班的班主任鍾辰化,也就是他們的現在的思政課老師。

為什麼程芯韻這麼快就帶著鍾辰化回來了?因為,鍾辰化剛才雖然離開了教室,但是他並沒有走遠。他剛才就在十三班的教室的外面的走廊裡。

難道鍾辰化剛才在外面監視十三班?並不是。因為,他剛才只是在和隔壁班的班主任聊天而已。隔壁班的班主任,三十多歲的,男教師。

鍾辰化走上了講臺。這一次,他並沒有走到講臺中間,他只是站在了講臺的邊緣一角。

此時,十三班的眾學生已經安靜了,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回到了座位。現在,還沒有到座位上的,估計還在外面上廁所,也有可能在去廁所或者回教室的路上。

鍾辰化面對著本班的眾學生,聲音清晰但並不是特別量大地說:“剛才,程老師,向我提到了上個學期,在高一年級教過思政課的程茹雅老師。我們班有些人,可能會好奇,她現在去哪兒了,為什麼看不到她了?在這裡,我就長話短說了。程茹雅老師,已經離開塵波六中了。”

聽到這個訊息,學生們的感受和表情各異。但是基本上沒有人感到高興。更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還能開心地笑出來。

對於程茹雅離開六中之事,儘管有不少學生,已經大致猜到了或者聽到了一些風聲。但是,現在鍾辰化親口向大家說明並且確認此事,還是讓一部分心理比較脆弱的學生,更加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