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由新時代的女司機馬憐娜駕駛的紅色摩托車,就駛入了鋪了瀝青和某種油的機動車的大道上。靠右行駛。

馬憐娜駕駛的摩托車剛剛在公路上跑了一分鐘後,她就急不可耐地向白純丟擲了一個重要的訊息:“白純,我上午並沒有吃什麼東西,現在有一點餓,開車可能有一點不穩,希望你能受得住。”

白純:“你這還叫不穩嗎?我想請問你一下,你還能再慢一點兒嗎?”

馬憐娜說:“不行啊,已經夠快了。再快一點的話,可能會翻車的。”

白純:“好吧。我希望能翻車,我求求你了,快一點吧,我趕時間。”

馬憐娜:“不行啊……我沒有開快車的經驗,而且……”

“而且什麼?”白純追問她。

馬憐娜不老實地回答:“如果是快車的話,很貴的……而且,也不安全,你真的需要嗎?”

白純迫不及待地回答:“我當然需要,我現在就需要,我迫切地需要。”

面對白純兇猛的搞事之勢,馬憐娜只能默默地屈服和承受了。她看著前方一輛已經得意地超過她的老爺式單車,頭也不回地說:“好吧,滿足你。”

摩托車如白純的願,終於開始加速了,從此走上了快速的愉快的趕路之旅。

目標,風溪初中松……松個球,明明是風溪初中大門口。

過了不知道多少分鐘後,可能只有十五分鐘或者更短的時間。由女司機馬憐娜駕駛的紅色摩托車,抵達了終點,停在了風溪初中的正面的大門口。

摩托車一停,白純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車。

白純突然的兇猛的架勢,差點讓控制摩托車車頭的馬憐娜失去平衡,當著眾多面孔和心思各異的觀眾的面,表演一次零速度的平地翻車。

還好,萬幸,馬憐娜險之又險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摩托車。正當她轉過頭,想要罵白純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他居然……

在馬憐娜的眼中:白純此時像是一個發現了至寶的守財奴一樣,笑容滿面地圍繞在一個美麗至極的女子身旁,正在和那個女子有說有笑。

這種情況,讓馬憐娜感動了淡淡的憂傷,以及深深的失望,甚至有一點孤獨的愁悶。她決定先等等看,說不定情況會有變,“奇蹟”會發生?

但是,雙腳踮著地面,一秒也不停地控制著摩托車的馬憐娜,驚訝地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鐘,那個臭白純居然像是把自己完全遺忘了,都不往這裡回頭看哪怕是一眼。而且,現在那個人居然要和那個媚女表走……

終於,馬憐娜忍不住了,她對著那個人大喊一句:“喂,死白純!”

白純聽到這突然而來的一聲大喊,可以說是相當精震了,如同被晴天霹靂擊襲了一樣。正在和風夕夢進行復雜而漫長的解釋的白純,話剛剛說到了一半就被馬憐娜的大喊打斷了。

而且,他剛剛想好的說話的思路也全被斷了。現在,白純生氣了,可以說是很憤怒了。

白純對風夕夢說:“夕夢,你在這兒等著,現在我先去把那個陌生的,粗魯無禮的婆娘給解決了,再來和你探討學習的大事。”

風夕夢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柔和地看著白純,對他說:“好吧。不過,要注意一點兒分寸,不要把人那個小姑娘嚇壞了。”

白純微笑著回了風夕夢一句:“好的好的,我會注意的。”

白純轉身,快步走到了馬憐娜的面前,問她:“喂,馬什麼娜,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嗎?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為什麼要對我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