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有點恍惚的白純,過了兩秒鐘後,才反應過來,他立馬回了她一句:“你好,我名叫白純。”

“嗯。”馬憐娜對白純笑了笑。

接著,馬憐娜轉過身,問中年男人說:“爸,可以嗎?”

中年男人:“什麼可以?你真的要騎摩托車送這個人去風溪初中?”

馬憐娜語氣平靜而堅決地說:“不是送,是順路,因為我剛好也想去風溪初中看一看。”

中年男人看到女兒的雙眸流露出堅定的神色,以及她那少有的說話態度,感到奇怪。但是,他還是沒有拒絕她的想法。

中年男人轉過身,離開一樓的店,一邊走,一邊說:“好吧,你去吧,記得早去早回,無論如何,一個小時內必須回來!”

中年男人:“我先去一趟廁所,你就騎那輛前幾天你騎過的摩托車,其它的車都不要動!”說剛剛完,他快速地走過一個牆壁的拐角處,一轉身就不見了。

“好的,知道了!”馬憐娜回應她的爸爸說。

接下來,馬憐娜走到了一輛紅色外漆的摩托車旁邊,開始俯下身體上半部分,檢查這輛看起來有點兒靚摩托車。

白純看著這個看起來有點瘦弱的女生,不禁發問:“喂,你真的要騎摩托車送我去風溪初中嗎?”

馬憐娜頭也不抬地說:“是的,有什麼不對嗎?現在,我剛好也想去那裡看一看。”

白純用盡可能能吸引她的目光和語氣,充滿疑慮地質問她:“可是,你真的會載客嗎?你的車穩不穩?”

馬憐娜頭也不抬地說:“當然穩了,我前年高一寒假的時候,就已經學會騎摩托了。”

白純不禁問她:“你現在在讀高三?”

馬憐娜抬起頭,目光不善地盯著白純,語氣不舒服地對他說:“你為什麼總問這種無聊的問題?還有,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我的名字是馬憐娜嗎?你為什麼還用‘你’這種稱呼來稱呼我?”

白純認識到了自己的不對,他不該惹眼前的這位麗人不高興的。於是,他連忙說:“對不起,實在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馬憐娜孤單地站在那裡,冷漠地站在摩托車摩托車旁邊。她表情無悲無喜,看著他,問:“還有呢?”

白純想了想,回答:“馬……蓮……娜同學,我想問一問你,你的名字中間的那個字是‘蓮’字嗎?”

聽到白純的這種問題,馬憐娜很不舒服,她說:“這種問題……抱歉,無可奉告。”

白純說:“那麼……”

“你還能更無聊一點嗎?”馬憐娜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她覺得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他的這些無止盡的無聊的的問題摧殘。這簡直是不恥狂問!她現在對“十萬個為什麼”充滿了恨意,你還能再無聊一點嗎?

白純意識到事情正在朝不太妙的方向發展,這是他不想看到,也不是能接受的。由於這樣,他馬上轉變語氣,說:“好吧。你可以開始了,我趕時間呢。我的時間很寶貴的,請開始吧。”

馬憐娜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腳並用,把身旁的那輛紅色外漆塗裝的摩托車的停車架,收起。摩托車的雙輪完全著地了。

馬憐娜說:“快點過來!”

頓時,白純的精神震撼了,原地不動,問她:“怎麼了,你不是會騎摩托車嗎?怎麼了,會騎摩托車的人,難道憑自己一個人還扶不穩摩托車?”

馬憐娜說:“白純,我叫你快點過來,聽見了沒有!”

白純:“好吧。”說完,儘管白純的精神上不太情願,但是他的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