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情緒此時暴躁而激動的白純中年男人最後只能說:“好吧。”

白純說:“好的,你沒什麼話了吧?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中年男人揮了揮手,就像丟棄一個用爛了的保護套一樣,對白純:“好吧,你走吧,你現在走吧!”

白純轉過身,快步就走。

就在白純離開摩托車店的大門不到四米時,中年男人的話忽然在他的背後猛烈地響起。

“等等!”

這一聲巨大的叫喊,像是重戰超音速飛機全速飛行時掠過低空時的巨大噪音,深深地震撼了白純的耳朵,乃至靈魂。

三秒鐘後,白純憤怒地轉過身,對中年男人大喊一句:“你叫什麼叫,你嚇死我了懂嗎!”

中年男人忍俊不禁了,但是他的笑容立馬轉變成了一種憨厚老實的笑,他對白純說:“抱歉,實在抱歉,我的大嗓門可能嚇著你了。”

白純不客氣地說:“好吧,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先給我說說,你把時間緊迫的我叫住,到底是所為何事?”

中年男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另一隻手,擦著手掌,哈著氣說:“抱歉,實在抱歉……我想問的是,你想要坐我的摩托車趕路嗎?”

白純像是發現了他所謂的印度的哥倫布一樣,震驚地說:“真的嗎?你有摩托車嗎?”

中年男人看著白純,表情難以明述地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揮舞著手指,指著店裡面停放的摩托車,說:“有的,當然有,這店裡面的摩托車,基本上都是我的。”

白純像是在絕望中發現了巴哈馬群島的哥倫布一樣,露出了興奮的笑容,說:“真的嗎?你會騎摩托車嗎?”

中年男人伸出手,在白純的眼前揮了揮,一臉疑惑地說:“小夥子,你是不是中邪了?我身為這個摩托車店的店主,怎麼可能不會騎摩托車呢?”

白純此時立刻停止了笑容,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儘管他剛才的笑容在外人看起來有點傻有點呆,但那只是外界的人的認為而已。

白純現在很現實,他認為只要自己不認為自己變傻變呆了就行。他現在的心裡明澈著呢,他現在只有一個很實際的目標。

白純表情誠懇認真地對中年男人說:“好吧,你現在趕快用你的摩托車,載我去風溪初中吧。時間緊迫,我想要快點趕到那邊。我可以給錢。”

中年男人聽了他的陳述後,微微一笑,語氣不緊不慢地說:“載你去學校,我很樂意。不過,現在我沒有時間,我還要做生意,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個店。”

中年男人的話雖然語氣很平靜,但是卻像是掀起了一陣氣勢洶湧的駭浪,狠狠地衝爛了白純此時的脆弱的心靈之堤。

白純對著他高聲大吼一句:“那你剛才廢了那麼多口舌,浪費了我那麼多時間,是什麼意思!”

就在中年男人要和白純講道理不擺事實,進行進一步的理論的時候,一個意外發生了。

一個清脆的女生之聲音響起:“爸爸,發生了什麼事?你和別人吵架了嗎?”緊接著,一雙女式暗色皮靴出現在了二樓到一樓的樓梯口。

這突然而來的女媚音可把白純驚住了,此時他已經暫時忘記了斥責中年男人。

但是,那白純感到失望的是,現在,那個女子依舊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沒有要下一樓來的意思。他現在的視角的極限,只能看到一雙暗灰色的皮靴,這是非常不可饒恕的!

中年男人看著二樓的樓梯口的靴子說:“馬憐娜,你怎麼又出來了?還要不要考大學了?快點回去複習!”

白純心中暗自思索:馬什麼娜?中間那個字是“蓮花”的“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