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龍一聽這話也有點火了,他一把拽住甘子泰的衣領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甘子泰看著楊文龍認真道:“我很清醒的知道我在說什麼,我只不過是說出事實而已,難道就怎麼不入耳嗎,你急了,其實你心裡也是怎麼想的,對吧,文龍,你心裡也明白,小歌的死是怎麼一回事,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視而不見?裝作啥都不知道的繼續待在義天裡的。”

楊文龍聽到這話,彷彿是被對方所洞穿一切給惹得有點惱羞成怒了,但他還是保持冷靜,知道這會跟甘子泰爭吵是一點意義都沒有。

他鬆開了對方,然後脫掉自己的上衣道:“看來普通的談話是一點用都沒有了,要讓你意識到自己錯了,只要這樣一個辦法了,我答應了陳叔,總歸要有點交代了,咱們單挑,我贏了你就聽我的,你贏了我就不管你了。”

甘子泰是真不想跟楊文龍動手,但事到如今似乎也這樣這個辦法可以讓對方心服口服的走了。

甘子泰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就照你說的辦。”

話畢,率先發動攻勢的是楊文龍,只見他一個閃身來到甘子泰的面前,坐馬拉弓,一拳揮出,勢如破竹,如今的楊文龍的實力在義天也是屬於一線打仔,實力自然不容小藐,看這一拳速度極快,而且力道不弱,看來他並不打算跟對方打持久戰。

甘子泰和楊文龍從小就認識,對方的進步他自然是看在眼裡,在江湖排名戰中,即使面對葉曉武也能鬥個難分難解,他清楚對方所擅長的綜合格鬥,是以變招極快。

果然一拳躲開之後,楊文龍立馬化拳為掌搭上了甘子泰的肩膀往前一拉,要請君入甕了。

甘子泰順勢而撞,一記地地道道的貼山靠就靠在了楊文龍的身上,他是外家拳的行家,近身格鬥自然不俗,楊文龍被逼退了。

楊文龍一退,甘子泰乘勢追擊,貼身入位,一連打出數拳,勢大力沉,逼得楊文龍全面防守,可楊文龍自然不甘心讓對方佔據主動,右腳往後一踏作為支撐點,人就向前直標,要反守為攻了。

一記衝膝凌厲的撞向甘子泰的中路,甘子泰雙手往下擋住,楊文龍第二腳再起,幾乎沒有一點停頓,行雲流水的踢中的甘子泰的脖頸,這一腳將甘子泰整個人往下一壓,差點就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憑此的單挑都是點到即止,落地自然就會輸,甘子泰不服氣,左手往下一按支撐住身體,雙腳往前甩去,以刁轉的角度襲向楊文龍,楊文龍雙手護頭,勉強抵擋住,往後退了幾步,甘子泰也趁機回氣。

第一回合,兩人幾乎是半斤八兩,誰勝誰負,還真是不好說。

石頭與一眾混混在門外觀察著,誰也不敢進去打擾,就算兩人動起手來,他們也沒敢進去幫忙,因為甘子泰早就有交代,無論裡面什麼情況,都不能插手。

是以他們只能在外面圍觀,預防有任何變故發生。

其中一個站在石頭後面光頭男說道:“石頭哥,咱們真不用進去勸勸,我怕打下去,任何一方出事的話,後果都難以預料。”

“泰哥有交代,咱們這會進去也幫不了啥忙,總不能幫著泰哥跟文龍哥作對吧,咱們現在只能在外面候著,我已經通知我爸過來了,他來的話應該可以控制局面了,大家隨時注意,一有什麼變動就立馬進去攔著。”石頭吩咐道。

其他人紛紛應了聲好,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兩人都是負責人,他們做小的實在不方便插手,現在能阻止這件事也只有老叔父石英了。

石英接到了自己兒子石頭的電話,急急忙忙的從家中趕來,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楊文龍去找甘子泰的場景有點像當年太子和戒炎那一戰,當年太子也是想要過檔長樂,陳志派戒炎去勸對方,結果雙方也是動手,結局是戒炎被殺死,陳志大怒,最終太子與陳歌在金沙灣一戰後,才幡然醒悟暫時退出了江湖。

當年太子會過檔長樂,離不開石英的支援,石英做過一次錯事,自然不想再錯一次,所以他一路狂奔,希望能趕在事情可以控制之前到達KTV勸和兩位,否則他就真的對不起太子哥了。

“太子哥,你在天之靈保佑子泰不要跟你一樣歷史重演啊!”石英心頭默唸著。

大概十分鐘後,石英雄出現在KTV的門口,連忙上了包廂,此時石頭等人都是一臉詫異,瞧見他們的表情,石英心頭涼了半截,難道真的出事了。

他趕緊過去問道:“裡面怎麼樣了。”

“分出勝負了,就是結局……”石頭欲言又止。

石英也不問他了,直接推門進去,房間裡只剩下甘子泰一人在喝著悶酒,不見楊文龍的身影。

石英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進來瞧見楊文龍躺著,那就萬事休矣了,楊文龍不在也算是一個好訊息。

“子泰,文龍呢?”石英坐下來問道。

甘子泰喝了一口悶酒後說道:“走了。”

石英好奇道:“你打跑了他還是?”

“他自己認輸的。”甘子泰苦笑一聲道:“他說我拼盡全力也要打贏他,證明我是真想離開義天,既然如此的話,他強留下我也沒有,所以他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