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菲的手機雖然摔到了地上,但求救資訊已經傳送到了群組,只是群組收到訊息,也未必可以及時趕到這裡解圍啊,因為此時已經有不少混混湧入陳歌房內裡。

江雨菲清楚,對方的目標是陳歌,既然如此,能做的只有把對方給趕出去了,江雨菲拿起旁邊的檯燈就砸在一個想要進來的混混頭上,那個混混是被打暈了,但後面還是有不少人。

江雨菲近年來已經很少跟人街頭火拼了,雙臂狂揮了幾下,已經有些氣喘吁吁了,始終只是女流之輩,又如何能抵擋住怎麼多五大三粗的男人呢,更何況這些男人手中還有武器,一個不慎,就被人給推倒在地上。

換上平時,這些小混混當然不敢朝龍城第一女魔頭江雨菲動粗,但現在是各為其主,誰又管得了那麼多,榮獲富貴就在眼裡,只要滅了陳歌,他們的身份自然會水漲船高。

江雨菲倒地,不少人就衝了進去,其中一個人喊道:“睡在床上的那個就是陳歌了,蕭叔有交代,一刀二十萬,兩刀就是四十萬,能賺多少,就看你們砍他多少刀了。”

一眾混混都異常興奮,除卻金錢的誘惑之外,也是因為陳歌名聲極響,若是殺了他,定然可以在江湖上打響名聲。

在錢與名的誘惑之下,這些人紛紛舉刀,只是在正要下手的時候,橫邊飛來了一個床頭櫃砸在了一個舉刀的手上,把他的刀給打在了地上,不用說,這當然是江雨菲所為。

江雨菲起身飛奔而出,可混混們都不管她,而是把目標對準了床上的陳歌,一聲慘叫悠然響起。

房內傳出慘叫,嚇窒了正在陽臺惡鬥的賈子洲,一個不慎,就給其對手雪諾有機可乘,胸膛捱了一記肘擊。

賈子洲咬牙死頂,肉體之痛,壓不住那焦急炙熱的心情,見賈子洲手一推抵在對手雪諾的面門之上,然後右手以牙還牙轟在了雪諾的胸膛處,連番轟炸後,就打得雪諾失魂落魄,賈子洲沒有追殺,清除障礙物後,第一時間撲上前,還有幾個嘍囉想要擋住他,他也不細想,起腳就踢:“全部給我閃開!”

賈子洲的腿功了得,一連幾腳就將這幾個嘍囉給踹得又從二樓摔回地面上,賈子洲連忙朝著窗戶望去,心裡在祈禱著江雨菲和陳歌都不要出事。

望進屋內,見楊文龍正與幾個對頭在糾纏,估計剛才的慘叫聲乃是對方被楊文龍打倒所發出的。

楊文龍左右手分別拉著一個嘍囉,然後將他們撞得魂飛魄散,接著一個個丟出房門,擊退對手,楊文龍第一時間將房門關上,然而木門又能抵擋得了多少呢,一把斧頭砍進門內,好在楊文龍躲閃及時,否則頭就要當場給對方砍掉了。

楊文龍心知這樣下去不行,回過頭喊道:“菲姐,背起陳叔,我一會開門頂住那群王八蛋,你就揹著陳叔往上走!”

事到如此,任何人也沒有示弱的餘地,江雨菲點了點頭便背起了昏迷的陳歌,楊文龍趁著門外的狄威衝前之際,突然將門開啟,令後者失控前僕,狄威機警,一個跟頭穩住身形,楊文龍瞧準機會一腳把對方給踹飛。

擊退狄威,楊文龍即時衝向其餘對手,江雨菲則是在後方伺機而逃,楊文龍一邊發威一邊喊道:“菲姐,快點走!”

有楊文龍擋住對方,江雨菲四處張望,似乎只有天台是唯一的出路,此時她管不了那麼多了,衝吧。

為了掩護江雨菲,楊文龍全力以赴,去路無阻,輪到江雨菲拼命了,以她力氣想要背起陳歌自然吃力,但只能咬牙前行,拼盡全力往天台而去。

楊文龍抵擋住一時,但也奈何不了人多,總有幾個漏網之魚,後有追兵,江雨菲上了天台之後已經筋疲力盡的摔倒在地上,有人想要衝進天台趁虛而入,江雨菲一腳踹向天臺門,對方本能用手抵住,江雨菲再補上一腳,直接把那人的手指都給夾掉了。

對方呼疼之際,江雨菲即時撲前鎖住了鐵門,鐵門不比木門,應該可以抵擋多一會。

江雨菲驟然鬆了一口氣,頹然的倒下了,她躺在陳歌旁邊道:“小哥,我也有點頂不住了,你快點醒過來啊……”

確實,眼前的危機尚未解除,要救走陳歌,似乎只有一個奇蹟,那就是陳歌自己醒過來。

楊文龍趕到陳歌房間護駕,相對地必然降低其他崗位的防守,果然,以石頭為首的幾個義天仔,在二樓與大廳苦戰洪門一眾,石頭身上已經染了不少血跡。

不難想象,倘若沒有援兵趕到的話,義天一方必然處於劣勢

“……”

第一個收到江雨菲求救訊息的是伊文華。

自從失去一目之後,其性情就變得有點孤僻了,相信任何人遇上這種變化都會跟他一樣遠離人群,他當然是關心前輩陳歌的,只是又不想在熱熱鬧鬧的場合裡,所以在答應大家聯決探望陳歌的時候,他刻意躲避,在附近喝酒,心情矛盾。

只是,如今是不去不行了,不單是要去,而且還要十萬火急,他走出酒吧,騎上了重機,心想是陳叔出意外了嗎?只要自己趕到,必然拼出全力拯救陳歌於水深火熱之中。

孤僻的人都有一份超越常人的執著,一份必然達成任務的執著,從這裡趕往陳歌的藏身之處,預計七八分鐘的車程,加大油門,應該可以縮短一兩分鐘,約五分鐘後,伊文華就可以趕到了。

“……”

回說戰場,此時的賈子洲可謂是身陷於水深火熱之中,他被金牌拳王雪諾用鐵鏈給纏住了脖子,呼吸困難,整張臉都漲紅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窒息而死,

賈子洲咬牙堅持,然後以牆壁借力,用力一蹬,倒撞得雪諾撞到天台的欄杆身上,雪諾罵了一聲後,腰一旋以龐大的扯力甩脫賈子洲的重心,將他整個丟擲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