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閻王相比的話,老蔡的速度更快,因由對方是沒有狙擊手的,再加上有後援,所以一路上老蔡算是暢通無阻,殺入別墅之後,在傲天的協助下幹掉了一樓那幾個竹子幫幫眾,老蔡槍法一流,又有傲天護身,很快就殺向了二樓。

從狙擊點的時候便看到二樓的人數了,除了倒下的人之外,現在活著的還有五個人以及一個藍爵,其他人老蔡倒是不放在眼裡,就是藍爵有點麻煩啊。

老蔡到了二樓的時候,剛一走進去就有人從旁邊襲擊他了,那人子彈用光,只能用斧頭當武器,一斧頭砍下去,好在老蔡反應快速,躲了過去,然而很快就又兩三把槍對準了他,老蔡一個轉身反制,便用那人當起了擋箭牌,子彈統統打在那人身上,沒一會那人便變成馬蜂窩了,而老蔡是一點事都沒有。

他瞧準機會出手,開槍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在兩秒之內連開三槍,瞬間解決了三個方位的槍手,更恐怖的是幾乎都是一槍爆頭斃命,如此強悍的身手,唬得剩下最後一名竹子幫眾膽戰心驚,他沒敢朝著老蔡動手,而是轉身跑了。

老蔡也沒有追,他慢慢的朝著甘子泰的方向移動,小嘍囉是解決了,但還有一個最棘手在暗處盯著呢,正當老蔡猜測藍爵在哪裡的時候,藍爵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兩人打了一個照面,幾乎是同一時刻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對方,只是兩人還沒扳動扳機,左手便同時朝著對方的槍而去,是打算奪槍了。

動作幾乎一致,同樣反應快速,左手握住對手的槍,人便往右橫移,兩道槍聲響起,同時打空。

老蔡起腳,踢飛了藍爵的槍,而藍爵也以牙還牙,一記擒拿手便將老蔡的槍也給搶走了!

失一槍得一槍,表面看來似乎是藍爵佔據了上風,但然而還沒等她舉起槍,老蔡又是一腳踹中了藍爵的手臂,這樣一來,雙方手上的槍都掉了,沒有人去撿槍,而是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誰都明白,一旦有撿槍的動作,那麼就等於把後背交給敵人了,把後背交給一個殺手,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為。

兩大殺手對峙,心中各有所想,藍爵比起老蔡有更緊張,因為他明白狙擊手還有一個,所以她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而老蔡也明白,他在衝上二樓沒有見到白閻王,那就證明對方已經奔著狙擊點而去了,傲天還未開槍,也就是說兩人對上了!

“看來你那朋友是沒時間幫你忙了。”藍爵冷笑一聲道。

老蔡不屑道:“對付你,我還需要人幫忙嗎,別忘了,我也算是你半個師父。”

“你還以為我是當初那個跟在你屁股後面的小女生?”藍爵反問道。

老蔡沒有回答,藍爵嘲諷道:“怎麼?沒話說了,上次動手你不也得逃跑,證明我比你強。”

老蔡嘆了一口氣道:“你做了那麼多事,就只是為了證明比我強?”

“我不僅僅要證明比你強,我還要證明我能殺了你!”藍爵咬牙切齒道。

從其對話可以聽出,兩人之間似乎有不少往事呢。

話音剛落,藍爵就出手了,快如疾風,老蔡也不敢大意,兩人幾乎同時朝著對方移動,殺手對招,勝負只在一瞬之間,然而對於兩大當事人來說卻是極度漫長。

藍爵在衝向老蔡的時候,想起了不少往事,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的那種動心感覺,以及厚顏無恥非要跟在他屁股後面的那段開心日子,還有她向他表白心意,最終卻被對方給拒絕了的那種悲慘心情。

“你要是能殺了我,我就是你的了。”

這是老蔡在拒絕藍爵時說的一句話,從那以後,藍爵就下定了目標,她這輩子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殺死對方,因為只有殺了他,他才能永遠屬於自己。

是愛還是單純的不甘心,都怎麼多年了,藍爵早已經想不起了,也沒有準確的答案,唯一記住的只有殺了對方這一點。

叛逃鬼門,加入竹子幫,與陳讓一夥人作對,無非就是給自己和給對方殺人的理由罷了。

一切看起來多麼的合情合理,但又多麼的荒唐。

但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殺人。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棲,不知所結,不知所解,不知所蹤,不知所終。

腰間刀,袖中劍。

一切都是在眨眼之間。

電光火石後,兩人都衝過了對方,老蔡腹部中刀,幾乎是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他捂著腹部半蹲了下來,低著頭,不知道作何感想。

藍爵站立著,她忽然轉過頭笑了笑,聲音帶著一些不甘和自嘲道:“到了這一刻,你還是不肯讓我?”

說完,倒地,鮮血染紅了地板,誰勝誰負,一目瞭然了。

只是贏了又能如何?

有些東西贏了開頭,但卻輸給了結尾,最後的一念之差,他終究還是敗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