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起身,剛才的電光火石間,藍爵的袖中劍原本可以刺穿他的喉嚨,但最終卻選擇從腹部下手,老蔡不知道她是故意為之,還是用錯了計策,他只知道動手的那一刻,他有點心軟了,所以從腰間抽出軟刀的速度比平時要慢了一點。

他被女人背叛過,所以至今為止都不敢跟任何女人有瓜葛,世上都認為他是世界第一殺手,應該瀟瀟灑灑的,但老蔡知道,他一點都不瀟灑,不然也不至於到如今都無法邁過那道坎。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藍爵,傷口是在胸膛,挺深的,不過還在起伏,證明藍爵還有一口氣,老蔡取出口袋裡的止血藥灑在藍爵的傷口上,藍爵皺了皺眉,疼痛似乎讓她有了點意識。

她睜開眼,便看到老蔡已經撕下了自己衣服正在給她包紮,她咬牙道:“為什麼要救我?”

“你要活著,活到可以殺了我的那天,我這條命揹負了太多罪孽了,自殺我又沒勇氣,所以只能依靠你了,而且你變成這樣,我也需要負一定的責任。”老蔡溫柔道。

藍爵沒有回話,只是咬著牙,眼眶紅紅的,老蔡笑了笑道:“傻丫頭,其實當時我就是一句玩笑話而已,沒想到你當真了,也是,咱們都有著殺手的尊嚴,同樣的問題不會問兩次。”

“如果我現在問你,你還是一樣的答案嗎?”藍爵眼神複雜的看著老蔡道。

老蔡樂道:“等你好了,再問我一次吧。”

說完這句,老蔡便轉頭看向已經嚇愣了但依舊護在甘子泰面前的杜無痕道:“我受了點小傷,你能背的動子泰嗎?如果可以,咱們現在就走。”

杜無痕點了點頭道:“可以,我力氣很大。”

老蔡說了聲行啊,杜無痕便背起了甘子泰,然後沒由來的說道:“子泰,我送你回家,以後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甘子泰雖然昏迷,但似乎也嘀咕了幾句模糊不清的話,算是回答了。

三人走出了別墅,怕對方援兵殺到,所以沒有停留,往燈塔的方向過去了。

到了那後,白閻王正好跟傲天對上了,兩人打得平分秋色,能跟傲天打了怎麼久,依舊不落入下風,這個白閻王確實不愧是COG的老二。

見到老蔡他們來了,傲天對招的過程中還抽空說道:“你們在那等一會,我解決了這個老小子後,咱們就走。”

老蔡嘴賤的問道:“需要多久,五分鐘,還是十分鐘,要是太久了,我們就先去醫院了。”

“哎呀,等我一下嘛,一個人走可是很寂寞的。”傲天一拳擊退了白閻王后說道。

白閻王感覺自己受到深深的侮辱,對方明顯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他冷哼一聲道:“你是越來越不尊重我這個師兄了。”

提起這件事,一直帶著笑容的傲天忽然臉色一沉道:“你不配當我的師兄,當年如果不是你貪財的話,雷師兄也不會死!”

“你說雷皇那個廢物,他是死有餘辜,關我屁事,再告訴你一件事,其實那是我設的局,也就是說最後是我親手殺了他的,我永遠忘不了他最後那驚訝的表情,實在是太可笑了!”白閻王哈哈大笑道。

當年白閻王乃是山口組的一個小組長,由於攜款逃逸,被整個山口組追殺,最終被山口組將近百人的堵在了富士山,那時候收到風去營救他的正是傲天的大師兄雷皇,結果雷皇便是在那一戰中以一敵百,力竭而死。

白閻王露出陰沉的表情道:“當年我被圍只不過是山口組組長故意放出去的訊息,事實上我一點屁事都沒有,你該知道山口組第一夫人水月梳是雷皇的老情人,作為山口組的組長哪能忍受頭頂上有這樣一頂綠帽,所以他便用了兩千萬讓我幫忙要了雷皇的命,於是在富士山上,最後給予的那一槍不是別人,正是我!”

傲天一臉詫異,原來當年的事這才是事實啊,他咬牙道:“他也是你師兄,為了兩千萬你就能夠出賣他?”

“他算哪門子的師兄啊,有他在,師父永遠都不能重視我,我永遠都是萬年老二,只有他死了,我才能當第一,所以我恨他,是他奪走原本應該屬於我的一切!”白閻王強詞奪理道。

傲天握緊拳頭,整個人如同被火燃燒起來了,人的性格怎麼可以這樣卑劣,就因為那一點點的利益以及那無中生有的嫉妒心就可以不顧同門情誼做出這般傷天害理的事來?

傲天動了殺心,整個人與以往風度翩翩的樣子不同,現在的他比起狂暴化的甘子泰還要恐怖。

老蔡看不過去也開口道:“這種不孝不仁不義的小人,殺了吧。”

不用老蔡說,傲天正有此意,只見他站在原地凝聚拳力,白閻王可能是這些年來未逢敵手,是以有點自視其高了,他見傲天不攻,居然主動送上門去。

“不用傷心,我很快就會送你去見他了!”

如鬼魅一般殺到傲天面前的白閻王話音剛落,傲天頭一抬起,眼裡是炙熱的怒火,同樣炙熱的還有他的右拳。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

傲天的右拳揮出,如同巨型大炮一樣轟在了白閻王的胸膛處,這一拳少說也有八九百磅,直接將白閻王的胸骨給打得碎骨了,白閻王沒來得及出手,甚至連躲閃都來不及,人便如斷線風箏的飛了出去,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