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 妖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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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城,陳讓正與公孫羊交手,經過快兩個月的實戰訓練,如今陳讓的形意拳幾乎已經上道了,從一開始面對公孫羊下風,再到平手,甚至到了現在的上風,如果誰最清楚陳讓進步有多快的話,那一定就是公孫羊了。
每一次跟陳讓交手,都讓公孫羊感到愉悅感,因由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總能看到新的東西,每一次都能讓公孫羊感到驚喜,當陳讓的練手物件,公孫羊原本是不屑一顧的,但練著練著卻上癮了,甚至在與陳讓的對決中,他自身也領悟了很多,突破了多年的瓶頸,這算是雙贏的局面。
八極蹦拳對上形意炮拳,孰強孰弱,看此時場中的兩人拳頭對碰,似乎是最強力的一擊了,強勁的拳風颳起,拳頭碰撞在了一起,紛紛後退了幾步,公孫羊後退的步伐明顯大了一點,陳讓佔到一點上風了。
公孫羊揮了揮衣袖道:“臭小子,勁道又加強了,那百年大樹打得咋樣了。”
“估計過幾天就能給徹底的打斷了。”陳讓得意道,對於自己的進步他是很滿意的,納蘭長生幾乎是用最原始甚至可以說是拔苗助長的方式讓陳讓短時間內就像坐上火箭一般飛快成長,原本對於四強爭奪戰沒啥信心的他,現在是信心爆棚了。
公孫羊樂了樂,望向在一旁悠閒喝茶的納蘭老爺子道:“老爺子,你還真是收了一個便宜弟子呢,要不是我技藝不夠,我還真像收了他。”
“努力就能成功的話,那還要什麼天才?”
納蘭長生喝了一口茶,撇了陳讓一眼道:“不過嘛,這傢伙能對自己下狠手,倒也是不錯,公孫羊,你老家的八極拳其實不正宗,有幾招套路演練都是野路子,能突破瓶頸已經算是不錯了,但想要進一步難,原本我打算介紹個人給你,他正好正宗開門八極拳的老傢伙,不過也是你倒黴,這老傢伙不爭氣,剛好前段時間撒手人寡了,唉,我們那一輩,估計也沒剩幾個了。”
公孫羊聽了心裡一軟,這段時間一直都陪著陳讓當練手物件,偶爾也在這木屋跟吃頓便飯,甚至無聊還會陪納蘭老爺子下象棋,人心都是肉做的,這時間長了,難免會有感情。
公孫羊拱手道:“晚輩先謝謝老爺子了,不過老爺子放心,算是沒有引路人,我自己也會將八極拳發揚光大的。”
“很好,習武之人就該有這樣的堅持。”納蘭長生看向陳讓道:“還有一個星期就是兩個月的時限了,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該教的都教給你,把後山那顆大樹給折斷,你就可以離開了。”
陳讓摸了摸鼻子道:“老爺子,你真無情,好歹咱們師徒一場,你老趕我走算怎麼回事啊?”
“你不走,我怕我孫女越陷越深。”納蘭長生是活成精的人物,如何瞧不出自己孫女納蘭玉每天到這半山腰的木屋,打著看望自己的藉口,其實是來看眼前的臭小子啊,老爺子也年輕過,自然知道女孩子那點心思。
陳讓就閉嘴了,他可不想越描越黑,不然要是納蘭長生真動了心要把他綁在這鳳凰城給他當孫女婿,陳讓是沒能力可以逃跑的。
納蘭長生擺了擺手道:“你去後山打樹吧,我跟公孫羊下幾盤棋。”
“欺負菜鳥你有意思嗎?”陳讓嘀咕道。
納蘭長生也暗罵道:“總好過天天被你虐,也不知道曹明軒這老妖物咋教的,教出怎麼一把妖刀出手。”
不過一想到這把妖刀,納蘭長生髮自內心的笑了,這把妖刀已經也動手打磨過,也算沒有遺憾了。
陳讓去了後山,望著那顆已經被打剩下三分之一的百年大樹笑了笑,上前撫摸它一下後自言自語道:“樹哥,我估計咱們今天就要分道揚鑣了,你也不能怪我,我這也算是完成作業。”
說完後,陳讓退後兩步,腳跟併攏,腳尖外擺,腳的外沿夾角為90度,身體正對前方站立,手自然下垂,下肢不動,做順式呼吸,掌提於臍前,手心向上,隨鼻吸氣,手慢慢上升經胸至口,氣透過經脈被肺隔膜壓人小腹,小腹略呈鼓脹,隨即兩掌心翻轉向下,慢慢下移。
起手式,劈拳。
陳讓冷喝一聲,一記劈拳落下,砸在了搖搖欲墜的缺口上,大樹緩緩搖動,陳讓再接一記炮拳,拳頭勢大力沉,直接擊碎了樹根,原本計劃還有幾日被打斷的大樹,終於受不了陳讓這段時間的風吹雨打,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震撼聲響。
陳讓愣在原地,隨後狂呼,急衝衝的跑回去拉來正在下棋納蘭長生讓他見證,當納蘭長生看到大樹已倒,露出會心微笑道:“你出師了。”
公孫羊也是苦笑一聲道;“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出師了,意味著自己要回龍城了,想到這陳讓內心有點不捨,但男人大丈夫那能害怕離別啊,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了,況且鳳凰城離龍城不遠,想要來看納蘭家也不麻煩。
想到這,陳讓直接跪了下來道:“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徒兒感謝你這段時間的教導。”
納蘭長生冷哼一聲道:“男兒膝下有黃金,站起來。”
“對於師父,陳讓的膝下沒黃金。”陳讓倔強道,並且還磕了三個響頭。
之後,公孫羊扶起了陳讓,三人回到木屋,納蘭玉剛好打電話過來,讓他們三個去拳館吃飯,納蘭老爺子原本不想去,不過陳讓求了好幾次,他也就跟著去了。
飯局上,陳讓跟大家通知自己出師了,再過幾天就要回龍城,有緣再聚,聽到這個訊息,不少人都有點不捨,就連納蘭玉的眼睛都紅紅了,納蘭羽安慰著自家妹妹道:“你哭什麼啊,你在龍城工作,見到陳讓的機會不是很多嗎,再說了他要來見我們,或者我們去找他們也很方便,又不是生離死別,別來這一套。”
納蘭玉白了自己哥哥一眼,倔強的說道:“誰說我哭了,我這是沙子進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