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谷區一間賓館裡,陳讓渾身是傷的躺在床上,而旁邊站著一個女生正在幫他處理傷口,這個女生是誰?原來是許久沒跟陳讓單獨見面的羅曉燕,此時的羅曉燕身穿白色的體恤和牛仔褲,披肩的長髮一邊繞於腦後,一邊自然垂下,精緻的五官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越發嬌媚迷人。

經過兩年多的成長,羅曉燕是越長越漂亮了,至少每個人都認為就算是東興龍頭的潘九段也有點高攀了。

只是已經幾乎確定是東興未來第一夫人的她為何會出現在峰谷區呢?原因是在燕青青出事之後,她其實是挺擔心陳讓的,但為了不讓對方難堪也為了不讓潘九段不高興,所以一直都忍住沒有聯絡陳讓,今晚會到峰谷區也只是因為她哥哥羅少鋒最近調到峰谷區的擔任分局長,她是來看望自家老哥的,只是兩兄妹剛聊了沒多久,羅少鋒就有緊急任務出動了,言語之間不小心透露了這一次任務跟陳讓有關係。

羅曉燕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對陳讓的事視而不見了,結果在家中還是忍不住為對方擔心,鬼使神差的便來到了沉龍街,怎知就碰見陳讓宛如血人的出現在她面前,心急之下,羅曉燕原本想送陳讓去醫院救治,但猛然想起陳讓是江湖人,若是送去醫院的話指不定還會橫生事端,所以便在附近開了一間房讓他養傷。

旅館的老闆原本是不答應讓重傷的陳讓入住,是羅曉燕開了兩倍的價錢對方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來到房間之後,羅曉燕憑藉自己學過醫療知識並且在附近的藥店買了一些應急的藥品給陳讓進行簡易的包紮。

包紮過程中難免會有身體的觸碰,這讓羅曉燕忍不住胡思亂想,始終這個叫陳讓的男人在自己的人生軌道之下留下了不少的痕跡,算是如何想要忘記,卻總是魂繞在心中,怎麼著也忘不了。

看著在床上安穩睡去的陳讓,羅曉燕的心跳動的更快了,她嘆了一口氣,起身想要離開,既然對方沒事了,明天應該會自己去醫院,那自己也沒必要留在這裡,況且人家本來都快結婚了,她也有自己的男朋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歸還是不好。

然而就在羅曉燕起身的時候,一隻溫軟的手拉著了她,讓她不禁的回頭,只見床上的陳讓似乎在說夢話一般說道:“不要走,你不要走,不要留我一個人,我好冷……”

話剛說完,似乎是沒有了力氣,陳讓無力的垂下了手,又再次陷入昏睡,這讓羅曉燕的心裡不禁想著,陳讓是在說自己嗎?他想要自己陪著他嗎?在他心裡難道還有我羅曉燕的一席之地?

這些問題讓羅曉燕本來堅定的心瞬間就瓦解了,始終她的心底裡某處還是不肯放下這個男人,床上的陳讓不斷的喃喃著自己好冷,這讓瞧見心上人狀況的羅曉燕愛意再度充斥。

好冷嗎?那自己願意用體溫為你保暖。

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還是意亂情迷,羅曉燕居然脫掉身上衣物以暖熱的酮體為陳讓取暖,或許只要真正愛上一個男人,這樣的行為又有何不可呢?

洋洋暖意透過肌膚傳遞輸送到陳讓身上,使他面色紅潤了一點,羅曉燕依靠在陳讓的胸膛,心底又何嘗不暖?她對這江湖人的愛意隨著血流遍了全身,溫馨之至啊,讓她捨不得離開。

“好暖和,是你嗎?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保護好你和我們的孩子,青青,我錯了,可是請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陳讓繼續喃喃道,他意識全無,所說的話只不過是夢話而已,但這已經足夠傷了羅曉燕的心。

原來那個叫燕青青的真的對陳讓很重要啊,她在婚禮之上曾經見過穿著婚紗的燕青青,確實很漂亮,也難怪陳讓會對他念念不忘,想著想著,淚水爬滿了羅曉燕的雙眼,她將潘九段當做陳讓的替代品,如今陳讓又把她當做燕青青的替代品,這何嘗不是一種諷刺和報應?

男女之情著實複雜,如今的羅少燕也搞不清楚她對陳讓那是愛意還是不甘心了,不甘心將他就這樣拱手讓給其他女人,所以她做了一個極其自私的決定。

人只有一條命,有今生沒來世,喜歡一個人,為什麼要考慮那麼多?

愛是要無限付出的,既然自己喜歡陳讓,那就做自己喜歡的事吧,就算以後沒有結局,至少可以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想到此,羅曉燕大膽的卸掉了最後的防備……

的確,愛一個人何須計較付出與收成,我們只要知道就算是一刻深情相聚也是永世難忘就足夠了。

是愛意充盈還是嫉妒燕青青在對方心底裡的地位,羅曉燕不清楚,只是少女的矜持已經拋於腦後,寶貴的第一次能向至愛的男人奉獻是值得,羅曉燕只希望在那從小就仰慕的虛無愛情故事中留下深刻難忘並且屬於自己的回憶。

她要將人生的第一次寶貴獻給陳讓,這或許很自私又或許是不負責任的行為,但人生在世總得為自己活一次,遵從內心的活法,至少有一晚也足夠了,這是她無怨無悔的決定。

初次的感受如何?只有一陣刺痛嗎?羅曉燕卻是感觸良多,為愛人奉獻的喜悅,他心有所屬的苦澀,霸佔這個男人的興奮,複雜的心情纏繞在她心中,只是臉上已留下兩行熱烈,千言萬語最終匯聚成一句:“陳讓,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羅曉燕沒有久留,完成自己的心願後便離開了,獻身陳讓雖說是自己無怨無悔的決定,可是事後的心情卻還是動盪不已,是自己做錯了嗎?還是對陳讓或者潘九段不公平?又或是這樣的行為太過於不顧一切了?

她不知道也不清楚,心裡只是感覺到……前路茫茫啊。

“……”

隔天陳讓醒來發現自己一個睡在賓館,這讓他心裡非常疑惑,他只記得昨天跟麻雀分開後好像遇見一個女人,只是當時思想含糊一片,他沒有見到那個女人是誰。

或許只是一場夢吧,陳讓如是想,他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傷口已經大部分被包紮好了,那就證明了昨晚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有一個女人把自己送來這裡而且還替自己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