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十三言語激動,他從未進到父親的責任,這剛回到龍城沒多久就聽到兒子被欺負了,當然想著為自己的兒子做點事。

“唉,不用為了那些無所謂的人生氣。”易小東拍了拍伊十三的肩膀,然後朝著陳歌問道:“小哥,這件事你怎麼看?”

陳歌點了一根菸道:“文華的場子總得找回來,況且東興的人先前跟竹子幫聯合,這種情況以後難免會出現,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機會,我們可以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易小東似乎有點為難,燕子文問道:“東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易小東點了一根雪茄,撥出幾口後說道:“小哥,燕子,十三,你們應該也收到風,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弄重選十二負責人這件事,底下的兄弟為了這個位置個個都拼了命,安山區這才多久就鬧出人命了,警方那邊已經知會我,讓我按住兄弟們不要讓他們亂來,如果這個時候你們跟東興的人吵起來的話,我怕警方那邊會咬住我們義天不放……”

“什麼鬼啊?我們什麼時候要買警方的賬了?”燕子文不屑道:“反正這件事我是支援十三哥的,他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哪能被人欺負後不還手啊。”

“不是買他們的賬,只是一人退一步,以後的路會好走一點。”易小東笑道。

伊十三搖頭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這件事是勢在必行了,他們欺負我的兒子,我就要他們付出代價,我要一巴掌把什麼東興給扇得魂飛魄散。”

這些年在泰國過慣了無法無天的生活,伊十三的性格似乎比起當初更加的狂妄,至少現在的說話方式是全無把易小東當做領導來對待。

易小東見對方怎麼蠻橫,心裡有火嗎?自然有,但他早就知道如何調整自己心態,與伊十三大吵一架只會適得其反,況且到了任何狀態都要保持笑臉迎人才是上策,他解釋道:“十三,這件事我們根本就沒有理由找東興的陳紅熊報復,畢竟大家在遊輪上說好是單打獨鬥,文華輸了,那是他技不如人,你一回來就喊著要幫他報仇,別人會怎麼看我們義天?他們會認為我們義天就只會以大欺小,而他們同時也會認為文華也只是一個遇到問題就讓自己父親出頭的啃老族,我看啊,你這一巴掌不是打在東興上,而是打在我的臉上!”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都是一副詫異的表情,易小東雖然說話依舊慢條斯理,但其語氣卻是強硬,這是在間接證明,他的身份在三人之上。

陳歌很快就反應過來沒有答話,而燕子文和伊十三顯然對易小東這樣高高在上的態度不滿,身為當事人伊十三有點惱羞成怒道:“既然怎麼麻煩,那我不用義天這個名號不就行了。”

“呵呵,十三哥你可真會講笑話。”易小東哈哈大笑道:“你老哥走出去這裡,整個龍城誰不知道你是義天的人?就比如我易小東走出去,誰會不知道我是義天的龍頭?”

三人這會終於感受到了,易小東所有的言語都是在提醒他們,現在義天最大的是他易小東,三人都是義天人,也就是說都要以他馬首是瞻。

高調的宣佈身份,這導致飯局的氣氛有點不愉快。

伊十三和燕子文都相繼沉默了,只有陳歌出來打圓場道:“你們別難為東東了,陳紅熊的事我們慢慢來吧,東東,如果我們不在龍城弄這件事而是搬到其他地方或者整得無聲無色的,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陳歌的讓步,不多不少讓易小東臉上有光,他笑道:“能這樣理想當然最好了,好了,別說這個問題了,來,大家乾杯。”

雖然後面有陳歌在調節氣氛,但在場四人都明白,或許再也無法和年少那會喝酒一般肆無忌憚了。

兩個小時後。

“媽的,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學小哥的話說就是已經不是我們的世界了,不,簡直就是已經混不下去那種。”走出飯店後的伊十三吐槽道。

陳歌笑道:“哈哈,也不用怎麼悲觀吧,東東也有自己的考慮。”

“還不悲觀?你看看剛才易小東的態度,簡直就沒把我和十三哥放在眼裡。”燕子文氣憤道:“說到底意思都很明顯了,就是怕我們搶了他的寶貝龍頭位置,他媽的,老子要是真想爭的話,他什麼時候都坐不穩那張凳子!”

陳歌望向燕子文道:“你真的這樣認為?”

“那是,我們現在名聲依舊那麼響亮,昨晚在安山區就能看出來了,有那麼多人找我簽名呢!”燕子文理所當然道。

陳歌想了想,似乎得讓燕子文何伊十三認清楚現實情況了,於是他神秘兮兮道:“好,那咱們就去試一試,咱們的名號是不是還管用。”

“怎麼試啊?”伊十三和燕子文同時問道。

陳歌看了看時間道:“現在剛好快九點了,就這時間段該出來的混混都都差不多出來玩了,咱麼找一間靜吧坐下,我保證不出二十分鐘,你們就會有一個大大驚喜。”

將陳歌說得這樣神秘,兩人也是好奇便答應下來,隨後他們找到了一間酒吧,三大江湖巨人露面,自然引起在酒吧廝混所有混混的關注,然後很快就有人找上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