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人自然就是陳歌,易小東剛在想著這件事,陳歌便打電話過來,這或許就是一種默契。

他接起來後說道:“小哥,怎麼有空找電話給我?”

雖然心裡不滿陳歌的所作所為,但話語之間還是不露痕跡的掩蓋過去,易小東的演技當真是爐火純青。

“東東,我這段時間比較忙,不過一回龍城我就打電話給你了。”陳歌回答道。

易小東樂道:“我知道你去了陽城,不僅僅我知道,整個龍城的混混都知道了。”

易小東話裡有話,是在質問對方去營救伊十三卻不知會自己,而只是帶著一批二代去胡來,而事實上陳歌是有讓陳讓把這件事告訴易小東的,然而陳讓卻沒有怎麼做。

陳歌一下子就猜出了易小東話裡的意思,同時也有點無奈二代們的逞英雄行為,不過重點不是這個,他說道:“別說這件事了,有好訊息要告訴你,十三和燕子都還活著,而且現在就在我隔壁呢。”

易小東早就得知此事,但還是裝作不知情興奮道:“真的假的啊,你可別騙我。”

陳歌還沒說,燕子文就搶過手機道:“東東,是我燕子文啊,有沒有時間出來喝一杯聚下舊啊?我跟十三還有小哥在一起,就在安山區的一間飯店裡,我讓小哥把地址發給你,你趕緊過來。”

“OK,我現在出發。”易小東說完後對方便掛掉了電話。

他大口大口的抽著雪茄,心裡在盤算著待會與他們這些老朋友見面該擺出怎樣的姿態呢?其實無論什麼姿態都好,最起碼要讓他們知道,現在的義天是他易小東一個人說了算。

安山區某一間飯店裡,四個曾經的江湖大鱷就這樣久別重逢了,易小東特地從家裡帶來了好酒,一邊開酒一邊樂道:“見到你們都沒事,我是真的很開心啊,來來來,先喝幾杯。”

燕子文無奈道:“我跟十三哥最近戒酒,就不喝了,你和小哥多喝點。”

易小東有點詫異,以前的燕子文可是無酒不歡啊,怎麼這會就戒了,再看伊十三,對方似乎也是如此。

“戒了?不是吧?十多年不見了,戒了也要喝一杯。”易小東盛情難卻。

陳歌便說道:“東東,他們兩個身體有點不舒服,不能喝了,來,我陪你。”

“到底怎麼回事啊?”易小東皺眉道。

伊十三當下便解釋了原因,把他和燕子沒有回龍城的事都告訴了易小東,在其伊十三的眼裡,他認為易小東依舊是當年的易小東,所以便沒有隱瞞。

聽完伊十三的解釋,易小東臉上是一個大寫的詫異,他嘆了一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啊,這十多年大家都有各種各樣的經歷,好吧,既然你們身體有問題,那你們就喝茶,我和小哥喝酒就行。”

倒滿酒杯,伊十三和燕子文以茶代酒,四人碰杯後易小東便吩咐服務員上菜,然後笑道:“怎麼多年了,我還以為你們兩位老哥已經不在人世的,今天能見到你們,我真的開心到不知道說什麼了。”

燕子文向來大大咧咧,即使在這樣的飯局也改變不了本性,他笑嘻嘻道:“東東,你知道我燕子文向來福大命大的,要不是失去了記憶,我早就回龍城了,說起失去記憶這件事,其實怎麼多年來丁二炮對我不錯,可他就這樣死在了那個林瘋子手上,要不是小哥勸我,我非得找他算賬不可。”

“燕子,你要是改變注意想找林楓那個王八蛋算賬,算我一份,我這隻左眼當初就是被他給弄瞎的,一直沒機會報這個仇。”提起林楓,伊十三也想起了當年的恩怨。

“你兩可別胡來,我聽陳讓說,好像林楓的女兒跟威哥的兒子文龍在一起了,如果可以湊成一對的話最好,上一輩的恩怨就別牽扯到這一輩了。”陳歌提醒道,他還真怕這兩個老頑固跑到高城去找林瘋子麻煩,到時候最麻煩的不是林瘋子而是他了。

燕子文拍了拍陳歌的肩膀道:“放心啦,我們有分寸的,頂多就是往他們家丟點大便再罵上幾句,真要動手不可能,畢竟歲數都怎麼大了,你還以為年輕那會啊,真單槍匹馬去端了整個雷狼幫,那是找死好嗎?”

“臥槽,難得見你燕子文怎麼明白事理。”伊十三表情誇張道。

燕子文白了伊十三一眼後道:“你別老小看我好嗎?我燕子文也是懂得動腦的,對吧,東東。”

“對對對,你燕子文就是大智若愚,哈哈,”易小東微笑道:“對了,這一次你們兩個回來有什麼打算,要不就回來義天吧,我一個撐住義天怎麼多年實在很累,有你們幫忙的話我也能偷懶一段時間,而且最近我們在搞負責人大選,兩位老哥有沒有興趣。”

這是丟擲橄欖枝也是在試探對方,只是話語之間有點排外,易小東只是向燕子文和伊十三提出這個建議,卻沒有把陳歌給加進去,這不多不少說明了一些問題。

陳歌看得出來,易小東是在防備自己,想真一點這也是人之常情,若是自己處在易小東的位置上,可能也會如此吧。

“暫時沒有這方面的考慮,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想搞一搞。”伊十三說道:“我最近也打聽清楚了,前段時間那個什麼垃圾東興的龍頭潘九段為了陰你的地盤就拿我兒子開刀,把我兒子給打得沉淪吸毒差點就變成廢物,這件事說什麼都要跟那個什麼紅熊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