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與陳讓父子正在對話的時候,其暗處就有三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船內偷聽,這三人正是伊文華他們,這三人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偷偷觀察陳歌,這些小動作自然瞞不過老蔡的眼睛,只是他賴得理這些二代,唐小龍與賈子州和楊安青三人回到船內的時候,伊文華和楊文龍以及易小歌躲閃不及就剛好跟他們相遇了。

賈子州與唐小龍不認識伊文華他們,也就打了聲招呼便跟老蔡回船裡了,倒是楊安青停下了腳步,剛好便跟楊文龍四目相對了,兩人按照輩分來說,一個是揚威的兒子,一個是揚子軒的兒子,所以剛好是一對老表。

只是這對老表從來都沒有見過面,因由楊安青的母親在揚安青出世的時候便跑回來王家寨做起了寡婦,與楊文龍一家沒有了聯絡,會這樣做的原因只是不想讓兒子牽扯到義天的恩怨中,當初陳歌從雲水帶走了楊安青,光是說服楊安青的母親就花費了不少嘴皮功夫,所以此時看到自己的堂表哥楊文龍自然好奇。

只不過楊文龍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再加上沒見過面,見對方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頓時就板著一張臉道:“小子,你看什麼?”

楊安青的性格剛好與楊文龍相反,也不想跟這個剛見面的堂表哥鬧矛盾,所以連忙擺手道:“沒有,我就是聽陳叔說過,你是楊威的兒子?”

“楊威的兒子怎麼了?你是在看不起我嗎?”楊文龍臉色越發的不好看,這丫的在千人之戰表現實在不如伊文華和易小歌,手上一個人頭都沒有,本來就心情不悅,這會見楊安青這般說話,頓時就更加不爽了。

楊安青一看對方更誤會了,只能解釋道:“不是,我是揚子軒的兒子,所以我們是堂表一場,我聽陳叔提過,所以有點好奇。”

“你是楊子軒的兒子啊?”易小歌好奇道:“我聽我爸說你不是跟你媽是失蹤了嗎?怎麼在這裡出現了,是陳叔叫你來的?”

楊安青回答道:“嗯,陳叔在雲水找到我,之後我就跟著他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這會回來是來幫忙的。”

“跟陳叔生活一段時間,真羨慕你啊,我也想啊,怎麼樣?跟著大梟雄陳歌一起生活是什麼樣的感覺?”伊文華向來崇拜陳歌,此時聽到對方與陳歌共同生活過頓時就來了興趣。

伊文華怎麼一提,楊安青就不自覺的回想起自己被陳歌和老蔡折磨的恐怖日子,當下便打了一個冷顫道:“你不會想知道的,那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生活。”

“你怎麼說我更好奇了,對了,我聽不少人說,我們在推前線的時候有一個人在後防水戰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就是你吧?”伊文華敲著下巴問道。

楊安青出乎意料靦腆的點了點頭,頓時楊文龍就換了臉色,拍了拍楊安青的肩膀誇獎道:“不錯,這樣才有資格做我的堂表弟。”

“喂,文龍,你變臉會不會太快了,一聽到對方表現出眾就立馬一副認親戚的樣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勢利眼了。”易小歌沒好氣道。

楊文龍舉起拳頭道:“你再廢話我就揍你。”

易小歌吐了吐舌頭,攤了攤手錶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看其對話,二代們似乎在這一場千人大戰中結下了不錯的交情了,至少不是想以前見面一樣劍撥弩張了,可以這樣和平公處已經不錯了,氣氛自然也傳遞給了楊安青,使他漸漸的放下心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謹慎。

事實上,依楊安青的以往性格定然不會如此靦腆,也是,一個十四歲就敢開一家制毒工場又敢隻身一人去雲水成為一眾富二代頭頭的楊安青理應在處理人際關係上不會怎麼弱勢才對,會如此乃是因為心目中的偶像陳歌不僅僅一次灌輸給他回到龍城要跟其他二代搞好關係的原因,他對於陳歌的每一句話都奉若聖旨,是以與一眾二代見面才會如此的謹小慎微。

一群二代正互相聊天打屁,陳歌卻冷著臉喊道:“躲夠了吧,那就出來了。”

四人噤若寒蟬,面面相覷,始終陳歌對於他們來說有著天然的威嚴,因由對方的一生實在太傳奇了,楊安青咬了咬牙便帶著其餘三人出現在陳歌的面前。

陳歌見到這幾個小夥子,頓時就樂道:“你們躲在那裡幹嘛,我們父子的談話有什麼好偷聽的?”

陳讓對此也是無奈,在場除了楊安青和陳讓外就屬伊文華跟對方打過照面,所以他率先開口道:“陳叔,小歌沒見過你,所以我就帶他來見見你了。”

易小歌瞪了伊文華一眼後嘀咕道:“明明就是你自己要來見偶像,還把我當做擋箭牌,伊文華你還要不要臉啊?”

楊文龍則是回答道:“我是來說聲謝謝的,千人大戰的時候如果不是您擋住了褚雲天,我可能也沒命站在這裡。”

“見我一面都好,來說謝謝也好,總之見到你們,我是真的很開心。”陳歌柔和道。

一代江湖巨人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實屬少見,原因乃是他們每個人背後似乎都站在一個熟悉的人,看到他們就讓陳歌想起當年與他們父輩一起打拼的時光,只是如今,卻又有幾個人在世呢?

陳歌掏出煙,發給在場的一眾二代們,然後自己又點了一根吸了一口道:“趁你們今天人齊,我剛好有些話跟你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