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想著這些,易小東表情則是有點哀傷道:“我有一件壞訊息要跟大家宣佈,那就是我們陸港區的負責人宋佳昨晚失蹤于飛虹山了。”

宋佳失蹤了?我心裡咯噔一下。

易小東話音剛落,不少負責人都看向我,其中與我不對盤的黃戰天陰測測道:“易爺,據我收到的訊息,宋大哥不是失蹤了,而是被人給害死了,至於是誰,我想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瞭。”

黃戰天若有所指,指出了我跟宋佳失蹤一事有關,我並沒有急於解釋,這時候自亂陣腳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還未發言,與宋佳分屬好友的黑卡已是怒不可遏,雙眼噴出的怒火,彷彿要將我燒成灰燼。

其餘的人呢,玉公子和公子俊也是一臉怒容,而這份怒氣似乎也是針對我,羅灣區的阿樹則是相對比較冷靜一點,周墨自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當然也不排除痛打落水狗的可能,唯獨江雨菲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毫不波動,但至少我能看出,她是站在我這邊的。

江雨菲開口道:“黃戰天,什麼叫心知肚明?說話不要說一半,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你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兜圈。”

“菲姐,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我們都知道前段時間宋大哥跟陳讓鬧得不可開交,現在宋大哥又在飛虹山失蹤了,這件事怎麼看都跟陳讓脫不了干係吧。”黃戰天吸了一口煙,看向我道。

我依舊保持鎮定道:“你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宋佳咯。”

“有沒有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了。”黃戰天冷笑道。

我攤手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是不知道宋佳出了什麼事,但絕對跟我沒有關係,飛虹山我都不知道在哪裡,怎麼害宋佳啊,黃戰天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如果沒有就少發出一些會讓人誤會的發言。”

“就是,無憑無據,你想冤枉誰啊。”燕青青也附和道。

聽到我和燕青青搞得發言,黃戰天並沒有反駁,只是黑卡的胸前急速起伏,可以看出他對我是極度不滿。

“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黑卡開口道。

他話音剛落,大門就被推開了,一夥人就這樣氣勢洶洶的殺了進來,為首那人居然是那天我跟郭鵬瑞談判時候身為中間人的白老虎,而身後跟著的人除了東興的人之外,還有宋佳的門生白揚。

這一夥人忽然殺到,在場除了黑卡之後,紛紛都有點詫異,江雨菲問道:“東興的人跑來我們義天的地盤,黑卡,你想搞什麼花樣?”

黑卡站起來道:“我想告訴大家真相啊,白揚,把你昨晚所見所聞都說給大家聽。”

白揚踏前一步指著我道:“昨晚讓哥約了佳哥去飛虹山談判,大家都知道最近讓哥無緣無故掃我們的場子,佳哥一直忍耐著,就是不想同門相殘,所以讓哥約佳哥出去,佳哥也沒有起疑,原本以為是去解釋誤會的,結果沒想到了那,讓哥埋伏了不少人,二話不說就是讓他的手下砍我們,當時人太多,佳哥掩護我讓我先去搬救兵,好在白大哥剛好也在飛虹山周圍,我就聯絡了他,可等我們人趕過去時候,佳哥就失蹤了,我們找遍了整座飛虹山,都沒有找到佳哥的屍體,是陳讓,是陳讓帶走了佳哥的!”

白揚當場指認我是害死宋佳的兇手,更加讓黑卡將矛頭對向我道:“陳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呵呵,這還用說嗎?”我點了一根菸,撇了白揚和白老虎一眼談談道:“這件事擺明就是設一個局想要來冤枉我,昨晚我一直都在別墅沒有出去,青青可以作證,另外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太過於巧合了嗎?我埋伏宋佳,剛好白老虎就在附近,那我倒像要問問白老虎,你沒事跑去飛虹山幹嘛,野/戰嗎?”

白老虎氣定神閒道:“我在飛虹山有一處海景房,我沒事喜歡去哪裡度假不行嗎?陳讓,如今證據確鑿了,你就是害死宋佳的兇手,聰明的話就把宋佳的屍體交出來,不然我白老虎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為我的好兄弟討回一個公道。”

我剛想說話反駁對方,結果黑卡就拿起桌上的菸灰缸丟到我頭上,一拍桌子站起來道:“小畜生,我和宋佳都是你爸的門生,也就是你的長輩,你掃他地盤,他沒有跟你計較,調轉過來,你卻要了他的命,你他媽動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動他,我告訴你,這件事如果你不交代清楚的話,我第一個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