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穿得是制服,也就是說這裡的保安,王華看來算得很準,知道這間酒吧是三班倒,11點半有一班,而那會的保安頭子正是花姐的男朋友,綠帽子帶到這種程度要是沒有一點火都說不過去,所以上來就擺出這樣的高姿態也是人之常情。

再說了,我們巴不得對方擺出高姿態呢,這樣我們才能堂而皇之的發難,今晚本來就是來砸場子的,想讓張旭不懷疑,自然得讓對方先挑事,這樣的話,事後他才不會懷疑在我的身上,當然就算他懷疑了也沒關係,反正我是調虎離山的主,等他反應過來,伊文華早就得手了,到時候他攔著不讓走,我也有辦法解決。

我坐在位置上,並沒有感到慌張,一手摟著校花道:“這位大兄弟,不用怎麼大火氣,我們都是來玩的,有什麼不妥說到底妥就成,不用動手吧。”

見我讓步,對方更加的囂張的,他指著我道:“你們泡我的妞還有理了不是?總而言之,不給點精神損失費,別想從這裡出去,這可是張旭的場子,你們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是賠錢了事,還是把事情搞大了來鬧。”

王華看了一眼躲在男人身後的花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他樂道:“我也算是長見識了,酒吧這地方也能玩仙人跳,你們兩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還真是無懈可擊的,精神損失費?那你們是不是也得陪我JJ磨損費啊?”

兩人的演技怎麼挫,我要是看不出來這對雌雄大盜早就聯合在一起才怪,兩人手法並不高明,就跟普通的仙人跳一樣,只不過場景換成了酒吧而已。

“你找死!”被王華揭露開本來的面目,保安男子惱羞成怒,一拳揮向王華,王華不躲不閃,站在原處伸出手按住了保安的手,然後往下一拉,一個膝蓋就瞬間頂了過去,把那保安給頂得後背都弓了起來、

他們帶的人不少,一見自家兄弟被人揍了,當下也不猶豫,喊著要幹掉我們,鍾廈陽推了其中一個人道;“兄弟,這事你真打算要鬧大?”

“我鬧你麻痺!”那人罵了一句後,就朝著鍾廈陽的褲襠給狠毒的踹了過去,周圍的女生不少都臉色慘白,卻也來不及阻止,鍾廈陽的格鬥實力不強,但對付一個這樣普通的保安自然綽綽有餘,彎膝小鞭腿一勾,就讓那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直纏著鍾廈陽買酒的女生哇得一聲,一半震撼一半崇拜,而我身旁的校花卻是苦笑了起來,不少人見到此舉都破口大罵,鍾廈陽也不留情,走過去一腳踏在他的嘴巴上,一扭,力度不小,立馬就見血了,那人依依呀呀的,眼中佈滿了恐懼和痛苦。

鍾廈陽的動作引起了連鎖反應,一下子就湧出了不少保安,都是興致勃勃,其中有幾個估計是保安頭子的死黨,血氣方剛就直接撲上來了,只是還沒近身,就被我一個橫臂,身體給凌空砸成了弧形,立馬倒地不起,比那個一開始動手的人還要悽慘,連哼都沒有哼出聲,直接暈厥過去。

我伸出腳踩著那人的腦袋,在那人的衣服上面擦了擦,這個動作讓在場不少人都頭皮發麻,我抬起頭望向其他的人道:“看來,不是你們跟我要個交代,而是我跟你們要個交代了。”

我說話這話後,鍾廈陽剛好把手機給掛了,冷笑道:“跟我們比人多,看老子怎麼虐你們。”

沒一會,從門外就湧進了另一撥人,這一波比那群保安還要多上幾倍的人數,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而且手上還拿著傢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那些保安也不傻,見情況不對也不敢亂來,都圍在一起商量著怎麼辦。

“讓哥!”

將近百號人齊聲開口,這陣勢足夠鎮壓全場了,我坐回位置上,撇了一眼保安道:“把你們這裡能說得算的叫出來。”

保安這下面如死灰,估計是沒想到真踢到硬板了,而我則是悠閒的看著他,沒一會他就認命,跑去把這裡的酒水銷售給叫過來,校花坐在我旁邊,這下她是真慌了,估計長怎麼大她也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她忍不住問道:“你是黑道大哥。”

“你說呢。”我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道:“今晚你就待在我旁邊吧,等事情處理完後再走,放心,沒人敢為難你。”

校花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姍姍來遲的酒水銷售一看到這陣仗,連忙過來遞煙又是遞名片的,一臉獻媚道:“這位大哥,是我們招待不周,你看能不能先把人給撤了,我們也要做生意不是啊,都是道上混的,給點面子。”

“你沒資格讓我給你面子,我記得這場子是張旭的吧,你把他叫來,我跟他談談。”我點了一根菸道。

經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圍的人,接著問道:“那這位大哥,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讓,尚陽區的陳讓。”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