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幫分部在龍城一共有五個地盤,五個地盤都有明確的負責人,張旭便是其中城西東郊區的負責人,而同為城西,還有兩區也在竹子幫的地圖板上,其中包括劉鑫的城西信同區,黃川城西柴龍區。可以說啊城西是竹子幫主要的盈利場所,而其中不少區域,都是當初與洪門聯合從義天手上搶了過去。

答應了伊文華的事情後,我自然去調查了關於張旭地盤的周邊區域人際關係,在上一次的爭鬥中劉鑫被黑卡打得節節敗退,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避戰休養生息,而黃川跟張旭一直都不合,所以就算信同區出事,他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看來,拖住張旭讓伊文華那邊可以行動,其實並不算太難。

我十點左右出發,帶上鍾廈陽和王華,途中鍾廈陽開始聯絡尚陽區的混子,讓他們準備好出發,在約定地點集合,只要我一聲令下隨時殺進去,這一次主要要搗亂的場子,是張旭的一間靜吧,據說這間靜吧生意火爆,是張旭最能賺錢的場子,除了酒水銷售之外,他還讓手下在場子販賣“糖果”,所謂的“糖果”就是搖頭/丸,張旭的“糖果”成分夠足,沒有摻雜水分,所以很受到年輕人的歡迎,可以說張旭是靠著這些“糖果”來維持酒吧的生意。

“一邊賣酒一邊賣藥的,這張旭還真是一手遮天,東郊區被他玩得無法無天呢。”我感慨道。

王華說道:“龍城不少場子都這樣搞,事實上光是賣酒水能賺多少,那玩意才是暴利,龍城這幾年有那麼多小型酒吧做起來,不多不少就是都想賺這種昧良心的錢,只不過他們上面沒人,基本做著做著就只能做正了,上面查的嚴,再加上現在年輕人的注意力太難捉住了,你賣糖果如果賣的一點特色都沒有,人家還不要,這些年能頂得住嚴查和生意火爆的酒吧兩隻手算得過去,張旭的“算了”也算是其中的一間。”

“他上面有人?”我好奇道。

王華看來事先做過調查工作,他點頭道:“城西分局的緝毒組長跟張旭是好哥們,這幾年兩人沒少合作,公門裡面有人,而且還是能一錘定音的角色,這也難怪他有恃無恐,不過這個張旭倒是個人才,據說是竹子幫那邊的明日之星,又有司徒文做扶持,不成事才怪呢。”

“任何圈子,無論是鳳頭還是雞頭總有過人之處。”我望著窗外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扎職成為大底的時候,義天的門規說得很清楚,不準販賣毒品這一點似乎也在裡面吧,你們說說,這張旭是幹這個起家的,他跟黃戰天的業務會不會也是跟毒品有關?”

“我看十有八九了。”鍾廈陽插嘴道:“不過義天也成立了將近百餘年了,光是龍頭就換了五代了,那些規矩早就跟不上現在的行情,當時說得毒品其實就是鴉/片,跟現在新型的毒品完全不同,當然不少幫中的人也轉這個空子,畢竟這玩意太能賺錢了,誰還管什麼門規不門規啊,上頭那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能為公司帶來明確的收入。”

我點了一根菸道:“我們場子沒這些玩意吧?”

“讓哥你當初開場子的時候說得清清楚楚,不讓我們碰這些東西,其他人我們關不著,但我們旗下的場子自然沒有,雖說有好幾家“外貿”公司跟我談過和暗示過,但你一天沒把這個命令給撤了,我是一天不敢把場子搞得烏煙瘴氣。”王華堅定道。

我點了點頭,很滿意這個答案,然後說道:“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自然需要有些人來遵守,不然容易被人給忘了,那玩意害人害己,賺錢我們有其他的門道,犯不著賺那種黑心錢,就當給子孫後代留一份陰德吧。”

王華和鍾廈陽都畢恭畢敬的說了聲知道了,晚上11點,我們就到了這間酒吧門口,鍾廈陽說道:“讓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全部都在對面吃夜宵,只要咱們這邊有訊號,立馬就衝進去,人不多,但也有百來多號人,足以鎮住這些看場的。”

我回過頭看去,確實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坐在街頭對面,我下了車,鍾廈陽和王華在後面跟著,車子交給了看場的人去停好,雖說是一間靜吧,規模不大,但人倒是超級多,而且音樂也是那種震耳欲聾的,和玉公子的莉莉相比,恐怕也就是差一些燈光,差一個DJ。

龍城的混混都很聰明,除非是拉得到投資商的話,不然很少人想開動吧那種型別的酒吧,因為雖說同樣要交錢,但交得錢可是一個天一個地,上頭那些貪汙的玩意一個個比誰都精得好,知道你動吧賺錢快,就拼了命了從你身上挖點什麼,就差把你給挖空了,混混總歸只是混混,是社會最底層的階層,一個普通的混混是怎麼都鬥不過在官場此起披伏多年的老油條了,有那幾個能做到易小東那樣的級別,整個義天掛名就有兩萬幫眾,但真正出來誰都給面子的,不就只有那十二負責人。

在酒吧的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去了一間VIP包廂,點好酒後,鍾廈陽就摩拳擦掌道:“讓哥,打算用什麼藉口跟這邊的人吵起來,用女人還是男人?”

“不用著急,先等酒上來,我們喝點,這方面王華擅長。”我樂呵呵道。

王華自從進入這間酒吧之後就一直在搜尋獵物,不愧是能幫我把盡歡管得有聲有色的總經理,酒上來之後,王華便喝了幾口酒,然後便出去一趟,我和鍾廈陽都沒理,自顧自的喝酒,然後沒一會就見到王華跟著一個打扮妖孽的小姑娘往廁所裡面去了。

被鍾廈陽瞧見後,他忍不住的罵道:“哇靠,動作怎麼快呢,這丫的到底用了啥手法啊,這會去廁所是準備先打一炮?”

“你要是天天待在酒吧,你也有這本事。”我笑罵道。

鍾廈陽便滿眼期待的看著我道:“那要不讓哥你這個月讓我跟王華換一下,他去蘭溪會所,我去酒吧玩玩。”

“少來,蘭溪會所都是高階的熟婦,我可聽李丹青說了,你沒少跟她們勾勾搭搭呢,這些熟婦無論氣質還是樣貌難道會輸給酒吧的小姑娘,你啊,吃慣了山珍海味自然吃不慣那種小魚小蝦,別在我面前裝,還有廈陽,別說做哥的不提醒你,想著靠自己的臉蛋當起小白臉來玩雙線沒問題,但注意點分寸,有些妞能勾搭就去勾搭,但有些妞勾搭不了或是暫時不能吃透就別碰,免得真撬了那一尊大佛的紅杏,誰也保不了你,這話李丹青以前跟我說過,今晚趁你在這,我也就廢話幾句。”我談談道。

鍾廈陽連忙擺手澄清道:“你放心讓哥,我不是那種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搞不定八分妹我絕對只搞七分妹,保證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