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情形只能用混亂來形容,但孤身一人的男人卻遊刃有餘,先是一拳擊退了福根,然後一腳踹飛了方權,刀手也接連遭到了的重創,有謂亂拳打死老師父,那只是吹噓的廢話,面對真材實料的格鬥家,誰也不可能出現僥倖的勝算。

五分鐘不到,局面就是一邊倒了,不少刀手都摔倒在地,哀嚎連聲,無力站起,場中苦苦支撐著只有福根和方權,而我也撿起地上的刀,準備一起上了。

任曉思似乎沒見過這樣的畫面,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估計她原本以為我有怎麼多人,應該勝券在握,結果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對方來路不清楚,她也只能待在房間裡的角落,拿起手機想要報警,男人眼疾手快,衝向了任曉思,我連忙揮刀而上,預防任曉思吃虧,剛剛作為旁觀者的我很清楚對方的厲害之處,我與他的區別只能用天地之分來形容,畢竟能在五分鐘之內挫折二十多個刀手再加上一個方權和福根,這龍城就算是洪門的四大拳王也無法做到吧。

來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這樣的問題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逃出生天,但讓我丟下一個女人之間跑,我做不到,我飛奔過去,男人似乎後背有眼睛,轉身一腳就準確點的踹到我的腹部之上,重心不穩,往後倒飛,男人轉眼就已經來到了任曉思面前微微一笑道:“小美女,不要多管閒事哦。”

話音剛落,一隻蠻橫的手便拍了一下任曉思的手臂,她喊了一聲疼後,手機就已經摔在了地上了。男人又是一腳踩碎了手機,求救無望了,任曉思一臉絕望,男人卻沒有朝她動手,而是轉過身朝我而來。

我剛站立就看到男人已然到了面前,如老鷹捉蛇般從天而降,一記衝膝便頂在了我的腦袋之上,疼得要死,我下意識往後退,對方卻伸出手把我拉了回來,雙手一前一後的握住我的手腕冷冷道:“小子,你咎由自取,原本不想再讓你們義天仇恨我,但現在沒辦法了,只能先斷了一臂。”

我很明白,如今這樣的情況,他要廢了我的手輕而易舉,但這樣就像讓我低頭,難!

我罵了一句王八蛋後,右手揮拳而起,男人手臂用力,我能感覺道手已經逐漸扭曲起來,就在這十萬火急的情況下,福根從旁殺出,一記貼山靠,就將男人給撞開了,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緊接著方權再度跟上,刀橫著砍出,男人微微一側身,緊接著左腳踏前,標準的日字衝拳便又砸在方權的肋骨之上,方權吐了一口鮮血,如同斷線的風箏往後飛出,砸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福根喊道:“陳讓,你先走,我來攔住這傢伙!”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咬牙道。

福根衝了上去,右拳揮出,夾帶著猛烈得拳風,男人往後一退,不由的讚賞道:“不錯,拳風凌厲,有點八極拳的意思,不過還是太嫩了。”

話畢,男人俯身而上,貼近了福根,福根心感不妙,立馬往後撤了幾步,但對方步步緊逼,出拳的速度比起福根後退的速度都要快上一倍不止,一記寸拳,落點在福根的腦袋上,就算是我,都能隔著不遠感覺到男人的拳頭有多凌厲,一拳擊中了福根的面部,福根的臉立馬就扭曲了起來,只是一拳,福根就不動了,站在原地發呆。

男人收回拳頭,緩緩的看向我,然後在王家寨能夠一挑十,進了山能夠跟著燕雲飛揹著獵槍射殺七百米開外狙擊手福根就這樣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眼睛翻白,再無站起來的跡象。

男人簡直就是變/態中的變/態,身形如福根這般都無法抵住男人的一擊,足以看出他的實力有多強,能夠有這樣的實力,除了竹子幫的褚雲天還能有誰?

我看向男人道:“你是褚雲天?”

男人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到我面前道:“陳讓,你是要繼續打,還是放棄許安然?”

我握緊拳頭,雖然知道以我的實力是絕對無法跟男人抗衡的,但既然知道對方的褚雲天,我哪有退縮的道理,我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道:“當然是打死你這個王八蛋!”

我沒有猶豫,拳頭第一時間揮出,男人搖了搖頭,伸出手按住我的拳頭,另外一隻手插住我的喉嚨,把我給抵在了牆壁上,他第一次露出兇狠的本色道:“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懸掛在半空,褚雲天手臂用力捏住我的喉嚨,我就頓時呼吸不通順,眼看就要窒息而完蛋,環顧四周,基本都是倒下的同伴,根本沒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來救我,難道我就這樣完蛋了?

好在任曉思鼓足了勇氣,用房間的桌子上抄起的一個暖水瓶就砸在了褚雲天的頭上,褚雲天鬆開了我,回過頭罵了一聲臭娘們,任曉思就嚇得跌坐在地上,褚雲天被任曉思給轉移了注意了,落地之後的我瘋狂的喘著氣,但也趁這個機會撿起地上一把砍刀,一股作氣的衝了過去道:“褚雲天,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