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來得真他媽及時,我正欣賞到重點了,結果這電話一來,我心裡雖然不捨,但還是立馬把門給關上了,也不管裡面的陳靈兒咋想的,直接下了樓,走到客廳接起來,還沒等我說話呢,對面的人直接破口大罵道:“你個王八蛋,又耍老孃!”

我嘿嘿的笑道:“對不住了,剛到酒店。就有你的同行來敲門,對方長得太漂亮,有前有後的,而且還穿著黑絲,我一個保持不住就帶她出來耍了,野戰,車/震,好爽。”

對面的那個“小姐”嗓音依舊好聽,是能讓人骨頭酥麻的天籟,只不過語氣這會就有點憤恨道:“好,你說地點,我們一起玩。”

我靠在沙發上,一本正經道:“其實我也算閱女無數,聲音好聽的娘們通常長得d都很抱歉,就跟胸大的女生不好看,好看的女生胸不大一個道理,畢竟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十全十美,再說了,你的同行包夜只要一千塊,比你便宜了一半,我肯定選她啊,你啊,就回家玩自己去吧。”

說到“玩自己”這一點上我又想起了陳靈兒,抬頭望去,她房間的燈已經關了,看來是沒打算跟我秋後算賬呢,也是,這種事即使陳靈兒平時作風多兇悍也羞於說出口,再說被我撞破這種事,她要是能厚著臉皮找我問罪,我也就認栽了,畢竟偷窺人家是不對,不過想起以前我跟她那點破事,也就釋然了,大風大雨都見過,還在乎這點小事?

對面貌似無語了,我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真是小姐?”

“廢話,不是靠這個養家餬口我至於大半夜老被你折騰來折騰去,我就沒見過你怎麼奇葩的客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你捉弄我這樣一個落魄風塵女子有意思嗎?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小姐哀怨道。

我樂道:“我要是變/態的話,你以為你今晚只會是被耍,得了,你給我發個賬號,我明天打一千過去,就當補償費,我這人就是心軟,你也挺不容易的,將心比心便是佛心。”

“只有一千啊?”

“靠,難道要我給你打兩千,沒幹活就想要全款,你也太黑了點吧。”

“好吧,一千就一千,以後可不許再玩我了,不然我真生氣了,衝到你家當著你家小寶貝的面說你懷了我的孩子,你讓我不好受,我也讓你不好過,我這人可記仇的呢!”

最後掛掉電話的小姐真的發了也一個賬號過來,我第一時間給方權打了個電話,這狼崽子估計跟趙無雙辦事呢,接電話的時候氣喘吁吁的,還說我這人太缺德,下班時間還騷擾員工,我讓他先別忙著,說我發一個賬號還有手機號過去,讓他幫我查一下,方權說沒問題。

之後我就把小姐的手機號碼和賬號發了過去,然後起身伸了伸懶腰,回去睡覺,經過陳靈兒房間的時候,沒有想太多,就當今晚是一場春夢,反正她應該也不會跟我計較。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洗臉刷牙,照例叫一下燕青青,可這丫的把被子蓋住自己的臉,死活不肯起來,還撒嬌道:“讓我再睡五分鐘。”

燕大小姐的五分鐘基本都是兩個小時,不過她現在也算比較主動了,每天起床沒事就去蘭溪會所找李丹青學習一些經營的手法,比以前不學無術好多了,估計是看我在進步,她也不甘落在我後面,畢竟以後等她成長起來,整個燕家都得她一個人扛起來,我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她旁邊協助她的,我有自己要乾的事。

換好衣服下了樓,林姨已經在廚房忙活了,自從搬入燕家後,在靈溪的超市也出租了,現在她是全職在家照顧我們幾個人的生活起居,有陳靈兒在這,加上林姨確實是持家有道,燕家上上下下管理得特別好,就連給燕爺那幾只狗餵食都打理的井井有條,連向來挑剔的燕青青也是稱讚有加。

福根和方權已經坐在了餐桌上,現在的福根和方權基本都是我的御用司機,早上在燕家集合等我命令,我要是沒啥事的話,福根就會照例去醫院看下燕雲飛,而方權則是去鬥狗場和毛毛一起管理業務,加上王華和鍾廈陽,這四個人基本就是我圈子的一線班子,至於毛毛那些都是在圈子之外,錦上添花沒問題,但雪中送炭很難,但我也不強求,沒一起經歷過大風大浪,那經得起考驗的,我也信不過,男人的友誼那會那麼容易就牢不可破的。

方權咬了一口麵包道:“讓,你昨晚讓我查的已經有結果的,電話號碼是外省的,但竟然查不出具體的身份證註冊資訊,連那個銀行賬號查詢的許可權也很高,昨晚三更半夜的我打給一個銀行的高管,那可是一個分行的行長,但結果連他都查不出來,看來這一次對方來頭不小啊。”

聽完方權的話,我就納悶了,美人計也不是這樣玩的吧,這也太專業了點,可問題是這麼專業本身就是露出一個最大的馬腳了,至少可以確定一點的是對方的身份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小姐,一個小姐哪有本事把自己搞得那麼神秘,但我實在想不通,最近也就得罪過李玲瓏那個富家千金小姐,聽李丹青說這件事基本都已經擺平了,而且說話那聲音也不像李玲瓏,那就奇了怪了,誰那麼無聊跟我玩這種遊戲。

我分析方方面面,愣是吃不準摸不透,一開始還想讓方權用錢繼續挖上去,但後來一想就作罷了,花那冤枉錢幹啥,反正那女人也只是跟我調情,並沒有做出其他行為來,放著不管也沒啥大問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我就沒在這個問題停留了,而是問道:“趙國士在國外治療得怎麼樣了?”

自從豹子建的事後,趙國士就被送去外國的醫院治療他那雙廢了的腿,這是當初燕青青給他的承諾,只要出面指證豹子建,他跟燕家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這事自然由身為妹夫的方權負責,我現在每個月給方權六位數的工資,再加上鬥狗場百分之五的股份,足夠他過得很滋潤並且料理趙國士的醫藥費了,當然錢不夠的話,只要他開口,數目不大的話,基本都沒問題,但方權到現在都沒開過這個口。

他說道:“治療很順利,已經能扶著柺杖走路了,不過離正常行走還得一段時間,讓,說起這事我倒有個提議,趙國士其實是個人才,不是因為他是無雙的哥哥我才這樣說的,而是我查過,沒出謀反這件事之前,他在兄弟之間的口碑不錯,而且燕爺交給他管的地盤就沒出現過賬目不對的情況,也沒被別的幫派掃過,你看他到時腿好了,要不就讓他跟著你混,咱們現在這啥都不缺就缺人才。”

“這事等他好了再說,況且也得青青同意。”我擺了擺手,看向福根接著道:“燕爺的傷勢呢?”

福根搖了搖頭道:“不樂觀,基本能用植物人來形容了,那天醒過來也不知道,現在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不過陳讓,俺一直想不通,你怎麼不把燕爺像趙國士一樣送去外國治療。”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燕雲飛是絕對不能動的,我也不能開這個口,除非燕青青親自開口,不然我啥也不會做,畢竟義天怎麼多雙眼睛盯著我,我要是冒冒然然的處理燕雲飛的事,搞得好是應該的,搞不好那就落入口舌了,這要是再出點差錯,我就廢了,所以燕雲飛那邊我一直奉行的都是無為之治,讓他順其自然,反正讓福根盯著,應該出不了啥事,而且燕青青在這件事上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娘們表面上瘋瘋癲癲,事實上論為人處世她並不比我差,甚至青出於藍。

陳靈兒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尷尬,沒有下來吃早餐,我也就沒去管她了,吃好飯跟林姨聊了幾句家長裡短之後,便讓方權去鬥狗場,而我則是讓福根接我去雲飛投資公司了。

自從江達這一團隊入駐公司後,以前洗錢的工程就又重新開啟了,不得不說李丹青介紹的人就是靠譜,一星期前給江達他們運營的那一筆資金,只是用了一個星期後,就翻了三分之一的利潤,這讓我更有信心把投資公司的錢交到這支團隊手上,當然,這段時間我也在加強自己金融方面的學問,學無止境,總不能老依靠他人,再說了那麼多錢放到別人手上,我也得知道到底是個怎麼操作原理,不然到時候被人騙了恐怕還要幫別人數錢了,畢竟金融能動的漏洞和手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