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夜色撩人(第1/2頁)
章節報錯
從盡歡回來後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被王華他們灌了不少酒,頭有點暈,回來原本倒頭就睡,結果一開門就發現燕青青待在我房間的床上,原本以為這丫頭是故意還誘/惑我呢,走進一看才發現已經睡覺了,估計是很早就來我房間蹲點了,看我沒來,累了就直接在我床上睡著了。
平時挺鬧騰的燕青青睡姿倒是挺可愛的,嘟著嘴,好像一副怨婦的樣子,我湊近一看,不由自主的笑了,然後拿起手機咔擦了一聲,以後要是再吵架我就用這張照片威脅她,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照完照片後,我幫燕青青蓋好被子,正想去洗個澡,結果就聽到燕青青喊道:“站住,陳讓你個王八蛋,跑去哪裡浪了?”
我尋思可能是我剛才的動作有點大,吵醒了她,畢竟跟燕青青也不是頭一回睡覺了,知道她睡眠淺,很容易就醒過來,所以就樂道:“去盡歡那般陪王華他們喝了點酒,有點晚了,你還沒睡……”
我回過頭一看,頓時就無語了,這丫還在磨著牙呢,擺明剛剛是在說夢話呢,我寵溺的笑了笑,心想這丫的做夢都夢到我,也不知道夢見我啥了,真想知道呢,心裡不由得一暖,沒忍住的走過去,親了她一下額頭後才跑去洗澡。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鬍子倒是長出來了,就是臉還是那麼粉嫩,尋思要是有點鬍子是不是成熟點,畢竟都在尚陽區立足怎麼久,老怎麼頂著這樣一張小鮮肉的臉也不好,要不換點風格。
然後又轉過身看了看後背的紋路,這紋路不僅僅許安然說過好看,李丹青也喜歡撫摸著,就連向來傲嬌的燕青青都說這紋路有男人味,我小時候覺得這些紋路很醜,長大後也不覺得有多好看,只是這玩意天生自帶的,我就算認為不好看也沒辦法,總不能像王華他們去紋身吧,這麼一想,忽然覺得不賴,這紋路本來就像一條龍,到時候紋條青龍肯定很威武。
洗完澡後,穿好浴袍,倒了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戶前,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道:“時間過得真快,都快半年了,也不知道安然過得怎麼樣,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也不知道回不回來。”
這大半年的,因為有許安然他爸媽嚴格管控,所以我跟她打電話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起初一開始她還會偷偷的用手機給我發簡訊,每晚一條準時到達,彙報她做過是什麼事,後來就變成兩天一條了,字數依舊很多,再到現在一個星期一條,字數已經逐漸變少了,我想你,我等你,基本只有這三個字,算算日子,距離上一條簡訊確實過了一個星期了,可是到現在還是沒發過來。
我沒有去追問,也沒有去誤會什麼,瞎想更不會,不管如何思念,都保持著沉默,或者,這是我出於對許安然的盲目信任,就像我當初選擇相信吳若雪和曲婉婷不是別人眼中的婊/子一樣,說到底,骨子裡的東西,難以輕易改變,我還有兩年五個月的時間,只要許安然不放棄,我都會在最輝煌的狀態把她娶進陳家,如果她中途放棄,我也已經不再是當年只會耍脾氣的小孩子了,或許會有怨氣,但不會有怨言,不會再孩子氣地去女人面前爆發怨氣。
在尚陽區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給許安然打一個電話,偶爾有接,偶爾沒接,偶爾有回,偶爾沒回,但通話時間都不長,從一開始有說不盡的話,再到後面的無話可說,異地戀就這一點不好,憑此無法見面,也不知道對方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就算想要聊天都不知道聊什麼,許安然的空間有寫日記的習慣,連續寫了100多天,後來就沒有寫了,並沒有什麼心結的我覺得以她那樣不喜歡語文的個效能堅持怎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16歲的我們談天長地久實在有點扯淡,特別是對於我這種悲觀中的樂觀者來說更是如此,沒有什麼是永恆的,我們能做的只是延長時間達不到永恆儘量變成離永恆近一點就足夠了,再多也沒了。
我站在落地窗戶前發呆,然後簡訊來了,我原本以為是許安然,結果拿起來一看是前幾天跟我聊天的那個上門服/務小姐的小姐,反正我又睡不著,所幸就跟她聊起來了。
於是又是一場生動活潑的談話。
那“小姐”開門見山道:“烏龜王八蛋,老孃操/你祖宗十八代,你竟然敢耍了我兩次,我去了233,裡面沒有基友,只有一對拉拉,老孃差點就走不了了。”
我不急不躁道:“沒辦法,我家寶貝突然醒過來,那晚瘋一樣的滿酒店找我,我只能回去陪他了,小姐你體諒一下,我們做男人的不容易,特別是兩個男人在一起就更不容易了,又要面對社會的輿論,又要調節好內部的關係,我家小寶貝可是我追求了很多才答應跟我在一起的,我不能失去他啊。”
“你少噁心了,再說了,兩個男人在一起還能玩多一個女人還叫不容易。”
“唉,你是不會理解的,我這個男朋友啊,雖然是個小鮮肉,但強勢的很,我不敢逆他的意思,要不是我床上表現不錯,他早就去操粉去了,哪輪到我操他啊。”
“你男朋友是明星?”
“上次不是說了不是明星我不玩嗎?”
“裝,給我裝,我再也不信你了,再信你一次我就是豬。”
“沒裝,我在那小傢伙面前已經夠裝了,太累,在你面前裝啥,反正有機會咱們肯定要來一炮,你就會知道我在床上有多生猛了,我身高十八哦。”
“十八厘米,那不是小矮子嗎?”
“我說得是躺下來的高度。”
“……流/氓,噁心。”
“你一小姐,說我流/氓,啥雞/巴世道。”
“小姐咋了,這社會要是沒有我們這種辛勤的園丁,強/奸犯每年得多出幾十萬個呢,我們這職業可是很崇高的,為社會做了不少貢獻,你讀書的時候老師沒告訴過你,職業不分貴賤的嗎,我們小姐也是有尊嚴的。”
“這話還算實誠,由此可見你跟外面的妖孽不一樣,上回沒跟你這樣一個素質超群的人辦事,是我的損失。”
“可以再找機會啊,現在老孃我就有空,只要你包我的夜,我就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