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有一妻子,一對子女,傳聞這位雷狼龍正室大夫人李鳳凰,外號火鳳凰的奇女子,乃是當年三聯的骨幹之一,是正宗的黑道出生,性格潑辣,參與過不少的大型的戰役,屬於實打實的實幹派,是那種給一把砍刀就真敢衝上去砍人的女中豪傑。

後來三聯倒臺之後,火鳳凰也逃離了龍城,來到高城,原本跟林楓就是一對歡喜冤家,這下還真就不是冤家不聚頭,一來二往,兩人就這樣勾搭上,這對夫妻性格相近,簡直就是一對雌雄大盜,這些年來雷狼幫可以蒸蒸日上,一半自然是幫主林楓的功勞,另一半也離不開火鳳凰這樣的賢內助。

這個火鳳凰,除了管理幫派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在全國各地買房,明,陽,龍三城都有不少她的房子,高城更是有高達20棟房子都在她的名下,按照這位姐的邏輯,投資啥生意都有可能失敗,但投資房子卻是一勞永逸,雖說這幾年房價開始跌的厲害,可再不濟等她百年之後,子孫後代都可以靠收租過上好日子,火鳳凰以前是窮苦人家出生,奮鬥了大半輩子才有這樣的成就,最大的願望就是子孫後代再也不需要受苦。

這些都是在路上林楓以及別墅的管家告訴我的,我和王華他們三個住進的正是火鳳凰名下的一棟別墅,起初林楓是想讓我跟他一起住,這樣他好方便照顧我,但我怕打擾了沒見過面的舅母,所以提出去酒店開房就行,林楓就不答應了,說來到他的地盤,哪有讓侄子住外面的道理。後來我們一人退一步,可以不住進他家,但必須住在這別墅呢。

剛進門的時候,王華他們三個都被眼前華麗的裝修給嚇楞了,王華是小康家庭,父親沒退休之前怎麼說都是司法局副局長的司機,沒少跟著譚大海那些官二代廝混,出入高階場所也不是一次兩次,一開始是有點詫異,但很快就恢復平靜。

大馬嘖嘖稱奇,說這屋子的廁所加起來都比他家大,而且肯定不便宜,這輩子如果有怎麼一套房也算光宗耀祖,啥妞騙不到手,鍾廈陽則是樂呵呵說這屋子怎麼著一平米都得幾萬塊,怎麼一棟房子下來沒七位數是拿不下來了,還諷刺大馬說一輩子賺不到怎麼多錢,氣得大馬又跟他鬥嘴起來。

好不容易離開龍城,正好可以偷個懶,我可不想管他們鬥嘴的事,原本打算今晚就跟我舅林楓好好談談關於丁夢的事,但看這樣子是談不了了,他急匆匆跑去龍城,而且還是聽到我說我媽去世之後做得決定,用腦子想都知道是去龍城找易小東的茬,按照這位爺的做事風格,我估計現在義天集團肯定是雞飛狗跳了,他在道上可是除了雷狼龍這個稱號還有另外一個瘋子稱號的人,會做出那種事在他一個瘋子眼裡有多稀奇,不是我不想攔著,是攔不了,那性子一看就知道啥也聽不進去,我現在就希望這位舅舅別搞得太過火,別到時候還得我去給他收拾爛攤子就成。

讓大馬他們幾個別鬧了,然後讓他們解散,第一天就當放鬆一下,好好玩,說完我就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道:“裡面有五萬,省著點花,我去房間休息一下,你們出去玩吧,回來別忘了給我帶晚飯。”

大馬迫不及待的接過卡,但卻被王華打了一下後腦勺,鍾廈陽更是搶過這張卡遞給我道:“讓哥,我們身上放怎麼多錢不安心,這卡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們幾個下午也不出去了,都回房間,晚飯我會準備的,你要是有需要隨時叫我們。”

我說這錢就是給你們花的,不用跟我客氣,鍾廈陽堅定的搖了搖頭,王華也開口道:“讓哥,這錢我們真的不能拿,你收回去吧。”

看他們怎麼堅持,我也只能無奈的收回卡,讓他們自己照顧自己,然後就找了一間房,沒有立刻休息,而是打了一個電話給方權,讓他幫我留意一下我舅舅的訊息,然後這段時間尚陽區要是出了什麼變動,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方權笑道:“沒問題,你放心,這幾天你就好好在高城那邊吧,這邊有我跟福根看著不會出啥事的,對了,羅曉燕那妞中午打電話給我了,跟我要了你手機號,我按照你的吩咐沒給呢。”

自從那晚和林夢兒見面後,我就換了號碼了,因為原本那號是林夢兒給我,我不想再跟她糾纏不休,所以換了一種比較溫和的手法把她踢出我的世界,她那麼驕傲,知道我怎麼做後絕對會死心,新號碼知道的沒幾個,也交代過方權,如果羅曉燕聯絡上他的話,要我號碼也不能給,我現在一心都在事業的奮鬥上,實在不想惹那麼多兒女情長。

方權提起了羅曉燕,雖然我已經做好打算,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嘆了口氣道:“她說啥了沒?”

“有,她說讓我轉告你,她很想你,想見見你。”方權無奈道:“讓,要不你跟她見一面吧,跟她說清楚了也好,你說人家為了你努力瘦成這樣,你再不搭理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搖了搖頭道:“沒必要,該說的都說了,再聯絡只會徒增不捨和煩惱,就這樣吧。”

方權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我自己想通了就行,掛了電話之後,我點了一根菸,這時有一個電話打到我手機上,是陌生號碼,我原本以為是羅曉燕怎麼快

就查出我號碼,猶豫了一會後,第一次沒接,這電話主人也不放棄,又打了好幾個,最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尋思死就死吧,把電話接起來後,還沒說話了,對面就破口大罵了。

“死陳讓,你什麼意思啊,昨天說一切都交給你處理,結果今天就跟姐玩失蹤了,電話還不接,姐本以為你是個挺有擔當的男人正感動的想要以生相許呢,沒想到原來是個孬種,說話不算話,我就白給你騎了?跟我玩提上褲子不認人那一套?”罵人的不是羅曉燕,而是少婦李丹青。

我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被這娘們給罵得有點火了,不客氣的說道:“一,我沒有不接陌生人的電話的習慣,二我不是孬種也不會說話不算話,我現在在高城,三,我沒碰過你,你不在乎自己的清白,我還在乎我自己的清白了,別他媽敗壞我的名聲。”

電話那頭的李丹青愣了一下,有點不相通道:“真去高城幫我收拾那個丁夢的小妖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