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燕大小姐會一哭二鬧三上吊來威脅你負責不成,你沒那麼大魅力,說實話,你長得確實不咋樣,跟那些追我的小白臉差得可不是一星兩點,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咯,反正你活還行。”燕青青一臉隨意道。

我哦的一聲,見到我跟她一樣雲淡風輕,燕青青反而努道:“陳讓,你果然是個畜生!”

“你不是說當被狗咬嗎?你難道還奢望這條瘋狗有多大的良心,再說了,你一個狐狸精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有資格責罵我嗎?”我笑了笑

燕青青也笑了,她忽然說道:“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

“器大活好不粘人。”我樂道。

“去你的,真沒勁。”燕青青拿起內/衣套在自己身上起身道。

“你真是有病。”我脫口而出,這個娘們要是腦子沒病,絕不會跟我在車裡玩這種香豔遊戲。

燕青青眼神冰冷,冷笑道:“我沒病,有病的是我那個為你爸死的燕子文,還有那個一氣之下就跳樓的仇花君,他們才是有病,神經病!”

我把她給重新拽下來,狠狠的盯著一臉濃郁疑惑和些許忐忑的燕青青罵道:“我他媽不是你復仇的工具,別用我來作賤你自己,你個傻逼娘們。”

“傻逼你還操?”燕青青恨恨道。

我抬起手,就要給她一耳光,燕青青紅著眼睛,眼眶溼潤,但還是抬起頭,一點都不退縮。

我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揉了她的臉頰,苦笑道:“我們都有病,都是瘋子,所以才是天生一對的狗男女。”

燕青青破涕而笑。

我柔聲道:“傻逼,以後別給別人碰了,我會吃醋的。”

燕青青從我手上搶過半截煙,抽了一口後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管得著嗎?再說了,我還想著以後嫁給易小歌,跟你裡應外合,幫你奪回龍頭的位置呢,你說,要是易小歌知道我跟你上/床了,會怎麼對付你?”

這確實是個問題,易小歌向來對燕青青有意思,燕青青大部分的男朋友都是被他給玩廢的,要是知道我碰了燕青青,我也不會成為例外,那傢伙跟他爸一樣陰險,真要弄我,還真得悠著點了。

不過這會可不能慫,我一慫,別說燕青青看不起我,我自己都會看不起我自己,我使勁揉了揉臉說道:“知道就知道了,想怎麼玩我都奉陪,我上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願意嫁給易小歌,我是管不著,但我能向你保證,易小歌也快活不了多久。”

“吹牛,你能對付得了他?那可是義天的小少爺呢,你這落魄的前小少爺憑啥跟他鬥。”燕青青不屑道,但眼中卻忽然有了有一股軟弱和溫暖。

我看向燕青青道:“我這人啊,就如同你說的那樣,窮人家出生的孩子,啥都沒有,才敢捨得一聲鍋把皇帝拉下馬,這是龍爺教我的,其實想想,如果陳歌沒死,我現在過得應該就是易小歌的生活了,我從小沒野心,就想按照我媽的願望好好的當一個老實人,走正常人的路,上大學,找一份待遇不錯工作,然後相親找一個女人過平凡的一生,但不知怎地,命運拐了個彎,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像條瘋狗一樣往上爬,爬著爬著,可能會被摔死,但很有可能成為人上人,風險和機遇是並存的,百分之九十的人會失敗,不是死在失敗的路上,而是死於自己內心的恐懼之中,還有百分之五的人是付出了行動但運氣差了點,就像豹子建,最後那百分之五的人才是真正成功的,所以做比想要有用的多,所以你讓易小歌來壓我,實在沒有啥說服力,按照豹子建的話說,他就這樣站著在我一個拼命奔跑的人面前,讓我怎麼高看他?”

燕青青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命根子,媚笑道:“嚇唬你的,老孃會為你守身如玉,我這種女人可沒那麼容易讓人上了我的大床,今天願意被你騎,純粹是我實在不想再當處了。”

我撓了撓頭道:“那咋沒有落紅這玩意啊?你別欺負我書讀得少。”

燕青青差點扭斷了我的命根子,帶著哭腔道:“陳讓,你真他媽的良心狗肺!”

我把她摟入懷裡,輕聲道:“逗你玩呢,看你還敢不敢嚇唬我。”

燕青青依偎在我懷裡,把煙還給了我,閉上眼睛道:“其實我知道你除了許安然外,對其他的女人,包括我,都是在很陰險的下棋佈局,當不了真,但我偏偏就喜歡你這股子勁,也樂意和不介意再次當你的跳板,但我這跳板,你可得好好保養,不讓我一斷了,你就要跌入萬丈深淵了。”

我抽著煙,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坐在燕雲飛的陸地巡航艦裡摟著燕青青,我才具備一種與龍城這座城市相匹配的歸屬感,然後會生出更多的雄心壯志,就像野心地種子需要紮根發芽,就會迅速被社會的大染缸給滋潤催肥,要麼變成木秀於林最終被世道八風所催破,要麼最終成為參天大樹紮根到地底上誰也無法連根拔起,結局如何,容不得我去妄自揣測,總之就像仇姐說燕雲飛一樣停不下腳步,如今的我也是如此。

我能做得就是一鼓作氣拿下所有眼力所及能力所及的東西,女人,地盤,權利,金錢,一樣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