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車廂裡,我壓著燕青青,像頭近乎飢渴的野獸一般說道:“沒錯,我從第一眼看到你,跟你扯上關係的時候,我就想和你發生關係,把你像現在一樣壓在車上狠狠的發洩,我的確很無恥,但你跟我一路貨色,你也是個賤人。”

燕青青悄悄嬌/喘,雙手護在胸前,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服,我粗暴的拉開她的手,直接將她礙事的衣服給撕開,幾顆紐扣墮落一地,熟門熟路的解開她那件前扣式的內/衣,咬著她精緻的耳垂冷笑道:“燕青青,是你這個婊子先勾引我的,是你非要讓我做這種事,你非要捅破這一層紙我有什麼辦法,我本來以為至少要徹底拿下尚陽區或是站穩腳步才能走到這一步,你說你以後怎麼面對我或是許安然,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燕青青臉上病態的緋紅愈發嫵媚,似乎在竭力保持鎮定,她頭往後仰,不想看我,但還是咬著牙道:“你今晚要是不敢上,我會鄙視你一輩子的,反正我天生就是狐狸精,就喜歡勾搭有物件的女人,面對許安然?我就沒想過面對她,充其量就是一個傻白甜的姑娘,反正我是一丁點罪惡感都沒有,倒是你不怕嗎?”

“我有啥好怕的,反正頂多到時候就說你勾搭我,給我下了藥,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你看看,許安然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我湊近燕青青的雪白脖頸一邊啃著一邊說道。

“臭不要臉的玩意。”

我沒有理燕青青的罵聲,而是繼續打擊她的道德底線,冷笑道:“我就是不要臉,待會你比我不要臉,也不知道你的叫/床聲是不是和平時一樣耍嘴巴那麼厲害,還真是拭目以待呢。”

燕青青突然喊了一聲夠了,然後想要推開我,我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一點一點的往上攀爬。

燕青青象徵性的反抗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接著她輕聲道:“陳讓,我知道你是沒膽量做畜生的,所有就不要逞強了,趕緊滾開,讓老孃起來,別浪費表情。”

我大怒卻隱忍不發,一直被這娘們小看還真以為我是不敢呢,今晚我還真就下了狠心,我就不信征服不了這個一直都高高在上的魔女,想到這,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

燕青青微微皺眉,笑了笑,說不出來是苦澀還是嫵媚,出人意料的突然把位置往後一移,我失去重心,然後她一把就把我反推到在座位上,反客為主的同時居高臨下的望著有點措手不及的我,我與她的眼神對視,誰都不肯退縮。

我罵了一聲臭娘們,燕青青突然發瘋一般的有了動作,完全佔據了主動,硬生生有種想要逆推我的強勢,我也沒有客氣,直接就還以顏色,然後燕青青大笑了起來,趴在我赤裸的身體上,笑得十分得意,得意中有有點哭腔,似乎在發洩內心的怨恨與不甘,把原本內心黑暗面逼出來的我也給弄得停下了動作,我問燕青青怎麼了。

燕青青神情又是一變,然後一邊扭動著身體,就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最後嫵媚道:“我來例假了,你想闖紅燈嗎?”

我忍不住大罵一聲臭婊子,卻沒有推開她,燕青青用她的臉蛋蹭著我的臉頰,魅惑卻又調皮的哈哈笑道:“不然你以為我會怎麼不知廉恥,會這樣去勾搭你嗎?我就是要看你一臉不爽卻又幹不了我的模樣,怎麼著啊,你能拿我咋樣!”

我幾乎心如死灰,望著燕青青笑得花枝招展的臉,心想這娘們果然夠賤夠會玩,燕青青微微仰起頭,盯著我的臉,神色複雜道:“可你還是贏了,不是嗎?小讓子。”

我沒有回話,燕青青繼續伸出手撫摸我的臉,將她臉也湊到我面前,額頭碰額頭,像小惡魔一樣媚笑道:“我們可真是醜陋啊,陳讓啊陳讓,我第一眼見你就知道你是個混賬王八蛋,不過你還真懂得抓女人的軟肋,我估計你早就想好怎麼對付我了,今晚來找我也是做好完全的準備了吧,想著用身體讓我滿足,我這種妖孽豈是你這種小道行的初出茅廬能夠降服的?”

我還是沒有回答,乾脆閉目養神,從飛揚跋扈我行我素轉變成一個比婊子還婊子的燕青青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她又問道:“老實交代,看上我身體,繼而做出這種行為來,有幾分是因為想要控制局勢,有幾分是因為本能?又有幾分是因為我的魅力?”

我睜開眼睛,盯著燕青青道:“你管得著嗎?反正咱兩是一對貨色,狗男女做最原始的行為還需要理由?”

“真有出息啊。”燕青青一臉鄙夷。

我平靜道:“別逼我闖紅燈,燕青青。”

燕青青彷彿聽到一個天大的小孩,繼續一臉鄙視道:“想/幹/我,來啊,你不是說我是個婊子嗎?我就是啊,要不然一個女人會跟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在這位置上脫光衣服談人生?你不干我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

我深吸一口氣,顯然已經到了極限了,我按住燕青青的頭往下摁住道:“不能闖紅燈,那就用別的地方。”

“想讓我用嘴,看我把你給咬斷!”燕青青像條小豹子一樣咬牙切齒道。

這膽大的娘們會幹出這種事來也不出奇,所以我可沒敢讓她真用嘴,鬆開了她的頭,燕青青輕聲說了一句,終於點燃了最後火藥桶的引線:“其實我沒有來列假。”

我一個翻身就堵住她的嘴,再也控制不住,真把她給上了。

燕青青在我下面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了,我看到來電號碼是仇姐,她竟然直接把電話給接通,一邊迎合著我,一邊和仇姐聊天了,聊的都是一些酒話,當時我也不虛她,反而惡作劇的更加賣力,後來燕青青實在受不了喘息聲越來越重,急匆匆的把電話給掛了,然後全情的投入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戰場。

是燕青青主動要求第二次的,而且還是在後座上,她背對著我,玩起了新花樣,第三次是她在上面,當這場莫名其妙的戰爭終於接近尾聲,我與燕青青糾纏在一起,同時到達了頂點。

完事後,我趴在位置上點了根菸,燕青青抱著我和我躺在一起。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我問道。